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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哦美少婦扣穴圖 宋瀟雅每每聽著他們兩兄妹斗嘴都

    宋瀟雅每每聽著他們兩兄妹斗嘴都覺得甚是有趣,但居然沒聽到金流彩說話,倒是有點意外。她看看金流彩,卻見她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身后。

    宋瀟雅轉(zhuǎn)頭看去,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從廳中走出來,只聽金流彩詫異的輕呼了一聲,“大哥?”

    大哥?宋瀟雅想起金流彩說過的那個跟她同母所生,被金將軍趕出了將軍府的哥哥,原來竟然是……金幕川?

    “大哥,”金流彩開開心心的撲了過去,“你怎么會在這兒?”

    金幕川看到自己的妹妹,也是奇怪,“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宋瀟雅笑道:“都到屋里去說吧?!?br/>
    進了廳中坐好,路桐嵩好奇的問道:“難道這位就是那個被金將軍逐出家門的……”

    路夢舞拉拉他的衣袖,輕聲道:“哥哥!”

    金幕川倒是大大方方的站起身來,抱拳道:“草民金流輝,字幕川,見過四皇子、二公主、小世子?!?br/>
    此時的宋瀟雅心中卻是千回百轉(zhuǎn),她雖然知道金流彩對他爹娶了繼母趕走大哥的事很不滿,但據(jù)她的觀察,那位金大將軍對自己這個女兒還是很疼愛的,并不像金流彩自己以為的那樣他爹對自己原配妻子的子女不好。

    那么這位金大公子當初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會讓金大將軍非得將這個嫡長子逐出家門不可呢?他又是怎么歸附于阿箏的呢?

    她想起了那位曾經(jīng)在威武將軍府住過四年的紅袖,看金幕川那難言的樣子,莫非跟她有關(guān)?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幾個人已經(jīng)聊開了。路桐嵩本來就沒什么皇子的架子,平易近人得很,路夢舞更是從沒把自己當成大家閨秀,見了金流彩的大哥也不拘束。

    “大哥,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交了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么?就是小雅啊!”金流彩興高采烈的介紹著。

    金幕川有些恍然的道:“就是你說的那個是個丫鬟但是什么都懂,太后娘娘罰你跟著她抄書那個?”什么都懂的丫鬟?這么明顯的提示了,他當初怎么就沒往宋瀟雅身上想呢?

    “是啊是啊,”金流彩笑道:“不就是小雅么,除了小雅哪兒還有那么能干的丫鬟。不過人家現(xiàn)在不是丫鬟了,大哥不能再這么說?!?br/>
    金幕川尷尬的笑笑,他就是從沒把她當丫鬟,所以才想不到她身上的??!

    “那大哥怎么會在這兒的?”金流彩好奇的問。

    “哦,宋姑娘在我的鋪子里寄賣一些物件兒,一來二去的也就認識了,今兒……今兒正好來交接貨款?!苯鹉淮黠@不想提起昨兒發(fā)生的事。

    看著金流彩還有些茫然的樣子,路夢舞笑道:“原來金大哥就是珍瓏閣的老板?。棵磕旮富誓负蠡首婺傅纳?,我都是到珍瓏閣買的禮物呢。”

    金流彩這才醒悟過來,“小雅,你說你賣那些小玩意兒的鋪子原來就是珍瓏閣???”

    宋瀟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丫頭還真夠迷糊的,自己不知跟她說過多少次了,她就愣是沒把這個珍瓏閣跟她哥的珍瓏閣聯(lián)系到一起?

    金流彩吐吐舌頭,她跟她哥總是在外面的茶樓見面,至于哥的那個鋪子的名字……又不是賣刀槍劍戟的地方,她記那么多干什么!

    小世子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直接狠狠的鄙視了金流彩的智商。

    “金大公子出生將軍府,聽說不僅武功了得,琴棋書畫也無所不通呢!”路桐嵩對這個金大公子依然充滿了好奇。

    對這些權(quán)貴之家來說,要做了什么才能讓父親毫不留情地趕自己的嫡長子出家門?按理說應(yīng)該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吧?可是以京城中的八卦程度,居然都沒人知道原因,只說是威武將軍府繼夫人嫉妒原配的子女所為。這個理由路桐嵩是不大相信的,沒看到金流彩過得挺滋潤的么?當然,以金流彩的迷糊勁兒,他也不指望她知道這秘密。

    “四皇子謬贊,幕川從小頑劣,功夫上不得臺面,所謂的琴棋書畫更是一個笑話?!苯鹉淮ǖ哪樕行┑?。他說著站起身來,笑道:“草民的鋪子還有事要做,這就告辭了。四皇子、二公主、小世子,下次再來珍瓏閣我給打八折?!?br/>
    路夢舞一聽大喜,“金大哥真是個好人,小舞就不客氣了!”

    金幕川一笑,對宋瀟雅點點頭,又看向自己的妹妹,嘆了口氣。這傻丫頭,還好沒亂交朋友,希望她跟著宋姑娘能學(xué)得聰明些。

    待他走后,金流彩才不滿的道:“為什么他對你就微笑點頭,對我就嘆氣搖頭?”

    宋瀟雅笑著不說話,小世子道:“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為什么,你居然還要問?”

    金流彩只覺得每次遇到這小子都有揍他幾頓的沖動。

    安排了兩人去抄書,宋瀟雅又回到廳中。

    路夢舞著急的問道:“小雅,箏哥哥他真的沒事了?”

    宋瀟雅笑著點頭,“真的沒事了,身上的毒完排除干凈了。他身體底子好,好好鍛煉也就不會有什么后遺癥?!?br/>
    路夢舞拍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還怕是母后為了安慰我們故意這么說的呢?!?br/>
    路桐嵩笑道:“是啊,這毒纏綿了二十年,據(jù)說連父皇和皇祖母都已經(jīng)放棄希望了。而且之前京城中傳遍了,說表哥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現(xiàn)在突然又說徹底好了,我都糊涂了。不過好了就好,表哥這么驚才絕艷的人物,若真是早夭了,那就是老天太沒眼?!?br/>
    路夢舞道:“當時小雅都在場吧?可知道是怎么個情形?危不危險?有沒有遇到意外?”

    宋瀟雅搖搖頭,笑道:“沒什么危險,就是一味重要的藥終于及時找到了,有了那藥自然就藥到病除了。只不過因為剛剛解毒身子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所以才回來得晚了些。”她隱隱約約知道之前說阿箏已經(jīng)死了的傳言是誰散播的,又是誰推波助瀾的,阿箏愿意玩兒就讓他玩兒好了。

    路夢舞道:“這就是老天有眼了,才會在關(guān)鍵時刻找到藥。不過怎么又突然讓箏哥哥去了南疆的?南疆那地兒據(jù)說好些妖魔鬼怪,怎么就讓箏哥哥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宋瀟雅笑道:“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不過是一些小小的異術(shù),你要相信以你箏哥哥的本事一定對付得了?!逼鋵嵥约盒睦镆膊淮_定,阿箏的武功不會怕誰,但是那神秘莫測的降頭術(shù)……雖然阿箏走之前跟她好好解釋過,但她心里始終是無法真正放心的,畢竟是連科學(xué)都解釋不了的東西啊。

    路夢舞點點頭,“也是,箏哥哥是最厲害的。”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葉箏的本事,只不過小女孩的心里總覺得被萬千少女視為偶像的箏哥哥就是無所不能?!安贿^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箏哥哥身體才好,就讓他去南疆?!?br/>
    路桐嵩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br/>
    宋瀟雅雙眼一亮,說實話她也并不知道朝堂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雖然阿箏早就準備好了要去南疆,但整個事件到底是怎么發(fā)展到這一步的,她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路桐嵩看著兩雙好奇的眼睛,笑道:“之前南疆傳來消息說定南王重傷垂危,而不久后又傳言說表哥毒發(fā)身亡,朝堂上就一直在爭吵應(yīng)該讓誰去南疆執(zhí)掌定南軍?!?br/>
    “有些什么說法?”路夢舞問道。

    “將軍們都不愿去南疆,畢竟那什么降頭術(shù)太詭異了,想來他們都寧愿真刀真槍的跟敵人干仗也不愿日日提防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r/>
    宋瀟雅也不由得點點頭,她也不愿阿箏去面對??!

    “于是就有人提出應(yīng)該封定南王長子葉鼎為世子,并且前去南疆?!?br/>
    “齊王?”宋瀟雅輕聲道。

    “正是齊王,原來小雅都聽說了?。 甭吠┽圆灰捎兴?,接著道:“但是有很多大臣都不同意,說目前南疆危急,葉鼎根本沒那個能力,但是又一時想不出辦法,甚至提出赦免葉軍生老將軍。沒想到父皇也不作決定,生生的讓這些人在朝堂上吵了好幾日,直到前日表哥突然出現(xiàn),自請出征南疆?!?br/>
    這么一說,宋瀟雅也就明白了,其實皇上應(yīng)該早就知道阿箏還活著的事實了,所以才故意這么拖著。她想了想又問:“除了齊王,還有哪些人支持讓葉鼎去的?”

    路桐嵩看她一眼,想到她目前的處境,為表哥在定南王府內(nèi)的地位打算也是應(yīng)該的,便道:“首輔上官大人的態(tài)度極為堅持,好像承恩伯賀大人和戶部尚書彭大人也都站在齊王這邊?!?br/>
    宋瀟雅在聽到上官大人幾個字之時,心頭便是咯噔一下。昨日金幕川所說的話一下子就都冒了出來:前朝舊臣,親自捆縛前朝皇帝,當庭自刎,被封世襲安國公。

    說實話她昨日聽著的時候,就覺得這樣的安國公有做戲的嫌疑,當然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在此亂世想要保存自己的家族也無可厚非,可現(xiàn)在他的兒子如此明顯的站在齊王那邊是什么意思?

    若是沒看到齊王那日與羅氏的一段表演,宋瀟雅還不會想太多,朝堂上政見不同是很正常的事??捎辛诉@樣的前提之后,這位上官大人的表現(xiàn)就值得斟酌和商榷了。

    她搖搖頭,唉!這些勾心斗角這些陰謀詭計真的是太麻煩了,分析得她頭疼。

    路夢舞見她苦惱的樣子,笑道:“小雅放心,這定南王世子的位置,我父皇怎么都不會給那葉鼎的?!?br/>
    宋瀟雅啞然失笑,她考慮的可不是這個,她可是清楚得很,阿箏也根本就不在乎這所謂的世子之位屬于誰。就算沒有定南王世子,阿箏憑自己的能力封王拜侯也不是不可能。

    她也不解釋,卻是笑道:“你們今兒難得出來,一會兒我請你們和小世子兩個出去吃飯去?!?br/>
    路夢舞睜大了眼,“小雅現(xiàn)在好豪氣,不過……”她促狹的眨眨眼,“這整個隨寧苑都快是你的了,請我們吃個飯那可是小意思?!?br/>
    宋瀟雅也不害羞,笑道:“隨寧苑跟我可沒關(guān)系,這都是我自己賣洗衣機掙的錢,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去去,當然要去?!甭穳粑杩窟^來挽住宋瀟雅的胳膊,“話說小雅什么時候能變成我表嫂啊?”

    這回宋瀟雅倒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暗中擰了路夢舞一把,“八字還沒一撇呢?!?br/>
    卻見路桐嵩發(fā)愁的皺起了眉,“小舞,這事可不是那么簡單的?!?br/>
    路夢舞也醒悟過來,笑道:“不管以后小雅是什么身份,我都只認她這一個嫂子?!?br/>
    宋瀟雅回味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是啊,在這個世道她想要明媒正娶的嫁給葉箏還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是王府嫡子,說不定就是下一任定南王,而她只是個鄉(xiāng)下丫頭。在講究門當戶對的世道中,她是怎么都不可能成為他的正妻的。之前兩個人你儂我儂談情說愛,都刻意的沒有去面對這個問題,或者說是刻意的回避了這個問題。

    眼下卻被這兩個家伙提了出來,宋瀟雅不怪他們,知道他們是關(guān)心著自己,在為自己打算。也許在他們看來,自己最多能做個侍妾,但是只要阿箏的心只在她一個人身上也是無妨。

    “討厭。”她故作嬌羞的撇開頭,順利的停止了這個話題,心里卻沒來由的一陣失落,也許她真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又跟路夢舞聊了一會兒衣飾,就看到小世子氣鼓鼓的跟著金流彩走了過來,“小雅姐姐,你今兒都不陪我?!?br/>
    宋瀟雅笑道:“今兒的字可寫好了?”

    小世子嘟著嘴點點頭。

    宋瀟雅拍拍他的頭,“今兒小雅姐姐請你們出去吃飯,不收你銀子可好?”

    小世子嫌棄的撇開頭,“不要隨便摸本世子的頭?!比缓笥忠桓泵銥槠潆y的的樣子點頭答應(yīng)了。

    路夢舞笑道:“怎么?小歆吃飯還要付銀子的?”

    金流彩笑著將之前的事說了,聽到他花一兩銀子喝米湯,還感動得流淚的時候,連路桐嵩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還是小雅厲害?!睔獾眯∈雷舆B翻白眼,差點就哭了出來。

    一行馬車跟著宋瀟雅浩浩蕩蕩到了一家酒樓前,下得馬車的各位卻都是一愣。

    “呃……”金流彩看著那斑駁的招牌道:“我時常來這條街啊,怎么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酒樓?”

    路夢舞則是面帶狐疑的看著宋瀟雅,“你確定這兒有吃的?要是你銀子不夠,這頓我請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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