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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席青衣,一個一身白衣,這兩人必然是有什么關系的!想到這里,萬魂真人不禁微微皺眉,幸好自己沒有貿(mào)然行動,而是去譚家把譚萬恒拉了過來。
雖然他乃化道境強者,但對方有克制自己的手段!也會讓他空有一身力而使不出!
“可知道是何人?”譚萬恒追問道,雖然他對這些分支家族從來都看不上眼,但這畢竟也是譚家的一脈,體內(nèi)流著的也是譚家的血!
肖宇搖了搖頭,他怎么會知道呢?這些東西也都是他事后打聽而來的!他甚至連對方長什么樣子都沒見過!
譚萬恒心中想道:難道方才喊了兩遍都沒人出來迎接,還以為這群家伙翅膀硬了,沒想到原來是都死了!
“行了,我知道了!此事我定然會差個水落石出的,另外有一件事情,你可知道一個叫青衣的家伙?”譚萬恒繼續(xù)問道。
對比起石灣城譚家的事情,當然是譚飛虎的更為重要!
“青衣?”肖宇頓時覺得十分耳熟,像是從譚泉的口中聽過。肖宇微微皺眉,偷偷的觀察者譚萬恒的神色,見對方一臉殺意,顯然與這個叫青衣的家伙有仇!
“卑職從譚泉的口中聽過,這個青衣與譚泉少爺也有些嫌隙!”肖宇恭敬的回答道,他只是譚海的一個護衛(wèi),知曉的事情并不多,僅限于譚泉派人全城搜查青衣這一件事情!
對于秦劍與趙家的關系,他便不知情了。
“這個叫青衣的家伙,行蹤非常詭異,當初譚泉少爺就曾派人全城搜查他的蹤跡,結果,人還沒找到,那件事情就發(fā)生了……”肖宇越說越小聲,因為他留意到譚萬恒的臉上表露出失望之色。
石灣城中,秦劍正坐在一間茶館中悠然喝著茶,譚萬恒跟萬魂真人的到來,他是有察覺到的。只是沒有理會罷了,反正對方若想找他,也沒那么容易!
只要禍水不會引到趙家頭上,秦劍便懶得去搭理他們,兩人畢竟是化道境中期強者,憑他現(xiàn)在的修為,也沒那么好對付!
倒是三品圣蓮,感受到萬魂真人的氣息之后,便的異常興奮!上次吞噬的那些萬魂之力已經(jīng)助他恢復到了法相境后期修為!
若是再能吞噬一些的話,他跨入法相境巔峰指日可待!
“主人!沖啊!還等什么呢!人家都把飯給你喂到嘴邊了!”三品圣蓮不斷的慫恿道。
因為克制的緣故,三品圣蓮對萬魂真人并沒有多少忌憚!
“別以為你能吞噬他的萬魂之力,就能保證自己安然無恙了,人家畢竟是化道境中期強者,萬一他不使用萬魂之力,用別的招式對付你,你可就真的死翹翹了!”秦劍淡淡說道。
三品圣蓮一聽這話,頓時害怕起來!光顧著想恢復修為了,都忘了這一茬了!
爛船還有三斤釘,何況對方可是一位切切實實的化道境強者啊!
“呵呵,我怕啥,不是還有主人你在嗎?”三品圣蓮拍馬屁道。
秦劍喝了口茶,撇嘴道:“我可對付不了化道境的強者,那可是領悟法則之力的存在,縱然你能克制他的法則之力,但還有另外一人呢?!?br/>
秦劍透過窗戶看著漂浮在上空的譚萬恒,二人對比起來,譚萬恒將會更加棘手一些。
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一種頗為獨特的法則之力!
三品圣蓮瞥了一眼旁邊的地心丹火,慫恿道:“要不,你來對付另外一個家伙,讓我跟住把那個老東西吞噬!”
地心丹火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才什么修為?只身面對化道境中期強者?怕是會被對方打的渣都不剩!
“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去給你提升實力,你怎么這么會想美事兒呢!”地心丹火轉(zhuǎn)了個頭,用個屁股對著三品圣蓮。
石灣城上空,譚萬恒在怒火攻心之下,大聲喝道:“青衣!我知道你還躲在石灣城!你殺我兒飛虎,若是個男人,就要敢作敢當?shù)恼境鰜恚 ?br/>
見無法利用石灣城譚家來尋找秦劍,譚萬恒直接扯著嗓子在上空喊了起來!
石灣城眾人聞言,方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位譚萬恒突然降臨石灣城是為了找殺子仇人來了!
“青衣?倒是有些耳熟,不是那天譚家賭坊前出手制服譚泉的那個人嗎?”
“沒錯!就是他!當時見他對譚泉出手,我就知道這小子是個人物!有膽魄!現(xiàn)在看來,這何止是有膽魄,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眾人對譚家本就沒什么好印象,愛屋及烏恨屋及烏,因此也不認為譚萬恒跟那個死去的譚飛虎是什么好東西!
“殺的好!這些姓譚的沒一個好東西!死光了才好!”有一名男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們敢說這些話,也是仗著上空的譚萬恒聽不到!
原本秦劍的名號還沒有在石灣城內(nèi)傳開,現(xiàn)在,拜譚萬恒所賜,青衣這個名號在石灣城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聽過的紛紛贊嘆,這位青衣還真是英雄出少年!竟然能將雍城譚家家主之子斬殺!
而不知曉青衣是何人的,則向周圍打聽。
原本提心吊膽的各大家族,在知曉譚萬恒所來的目的是為了報仇而來,與他們無關時,也都紛紛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擔心了半天,原來是沖著那個青衣而來!”唐家一名執(zhí)事輕輕的拍了拍胸口,說道。
“別高興的太早,譚家覆滅的賬遲早是會算的!”另一名長老皺著眉頭說道。
“哼,我看未必!你看他對譚家的事情只字不提,就能看的出,區(qū)區(qū)分支在他眼里根本就不重要!”唐家家主說道。
“行了,我等也不需擔心了,譚萬恒找的是那個叫青衣的人,我們好好看戲吧!”唐家家主又說道。
美婦人在一旁輕輕的拍著胸口,臉上的驚怕之色已經(jīng)褪去,風情萬種的臉上又浮現(xiàn)了勾人的笑容。
“哎呀,也不知道這個青衣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連雍城譚家的公子都敢殺!”
唐家長老眨了眨眼睛,淡淡的說道:“你們說,譚家的事情會不會也跟他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