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回小姐的話,這是給夫人用的藥?!辫魃9ЧЬ淳吹幕刂?,她不等季錦問原因,便又張口道:“夫人頭有些痛,已經(jīng)找大夫瞧過了,說是受了風(fēng)寒,每日按時服藥就沒什么大礙了?!?br/>
“頭痛?”季錦擺擺手,讓梓桑退了下去,自己入了屋子中。
“咳咳……”
“娘,你怎么樣了?!奔惧\連忙撲到床邊,扶著正咳嗽的娘親,娘親的眼窩深陷,看著蒼老了不少。
“沒事,吃過藥好點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既然回來了,就快去和先生學(xué)禮數(shù)?!蹦镉H輕咳著道。
“娘,我知道了,你別擔(dān)心我了,你快好好躺下,好好休息休息,我這就去和先生學(xué),娘這下放心了罷?!奔惧\摸娘親的額頭并不發(fā)燙,稍松了口氣,掖了掖娘親的被角之后,才悄悄的出了屋。
“姐姐?你回來了!”
身后突然響起一聲驚叫,季錦連忙捂住季蘭的嘴巴,輕輕的合上門:“小聲些,娘剛剛躺下了?!?br/>
季蘭瞪著眼睛,重點兩下頭,指了指捂在嘴巴上的手,這才,季錦將手送開,季蘭笑了笑:“姐姐,你剛回來的?正好我也有事問姐姐,姐姐和我來?!?br/>
季蘭拉起季錦一直往前走,出了景林院,穿過一道門庭,走了有一會,才停下。
季錦一路被拉到錦蘭院中,莫名其妙掃了一眼季蘭,有什么事不能在景林院說,非要到這,季錦止住腳步,讓季蘭松了手。
看著季錦發(fā)紅了的手腕,季蘭面露心疼之色:“姐姐。對不起,你沒事罷,是我弄疼你了?!?br/>
說著季蘭又紅了眼眶。
“沒事,你有什么事要說?”季錦揉了揉腕間,略活動了一下。
聞言,季蘭白嫩的臉上立馬浮上了一朵朵紅云,一副嬌羞的模樣,低垂著眼眸,這回,她將動作放輕。小心的拉過季錦,嬌聲說:“姐姐,咱們屋里說?!?br/>
屋中散著淡淡的檀香味。穿過層層紗幔,季蘭坐到床榻邊,食指與食指相扣,猶豫了片刻,突然抬眼了眼。直勾勾的盯著季錦的眼睛,道:“姐姐,你師弟……不是,是武平王,你與他一定很熟罷,畢竟你們也是師姐弟關(guān)系…他…姐姐。你可不可幫我……”
武平王?子玉?在群白山上的時候,季錦其實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季蘭的心思,三番幾次的打聽子玉。就算是傻瓜也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沒有想到,她這個看似膽怯的妹妹,對于這方面上的事情,還是蠻勇敢的。
季錦默了幾秒。才道:“幫什么?”
“不是過幾天就要進(jìn)宮了嗎,姐姐。你還不知道罷,其實這次壽宴上,還有另一件事情?!奔咎m賊兮兮的笑著說。
“還有什么事情?”這下季錦就不懂了,上一世,可沒這么多小穿插。
季蘭往季錦邊靠了靠,在季錦耳邊小聲說:“是給眾王爺選妃子的,不然皇上的壽宴,怎么會讓三品以上官員的家眷參加呢。”
季錦驚愕的張了張嘴,轉(zhuǎn)念一想:“你還沒過及笄之年呢?!?br/>
“沒有關(guān)系,可以先訂下婚約的,姐姐,你會幫我的罷?!奔咎m小心翼翼的道。
到現(xiàn)在為止,季蘭還沒有提讓她如何去幫,季錦問:“怎么幫?”
“其實也沒什么了,就是姐姐,你可不可以那天和我換一下身份,反正咱倆長的一樣,不會有人看出來的?!奔咎m聲音說的越來越小,自己也有些底氣不足。
季錦被季蘭的想法驚著了,季錦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不可以,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還會考慮?!?br/>
聞言,季蘭眼中并沒有多大的失望,這樣的結(jié)果,她早已料到,她換了一副笑容:“好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就是希望那天姐姐可以幫我多在武平王面前說幾句好話?!?br/>
“惠雅公主說不是更好嗎?”季錦反問了一句。
季蘭低笑一聲:“公主那邊我已經(jīng)提過了,雙管齊下才會更好嘛,這點小事,姐姐會幫我的罷。”
季錦應(yīng)了一聲。
“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奔咎m突然挽住季錦的胳膊,親昵的說道。
季錦訕笑了兩聲,找了一個借口便離開了錦蘭院。
季錦眼睛看著地面,一步一步的走著,她并沒有回錦秀院,相反的,出了東廂,漫無目的走著。
突然地上多了一雙腳,穿著橘色菱面繡鞋,桃粉色的裙裾,季錦停下了腳步,目光漸漸上移,對上了一張盈盈笑臉,季茗親切的喊著:“大姐?!?br/>
季錦淡淡的瞥了眼季茗,準(zhǔn)備錯身而過。
卻聞季茗突然開口:“大姐,我有些事想與你說?!?br/>
怎么今天都有事與她說,季錦挑了下眉頭:“什么事?就這說罷?!?br/>
“大姐你一定想不到我在西廂看見了什么?!奔拒窠?jīng)兮兮一笑,打算吊一吊季錦的胃口。
“有什么話就說?!奔惧\不是很有興趣的說了一句,季茗一直都是季淺那邊的人,誰曉的現(xiàn)在季茗是不是又聽了季淺的話,為她辦事。
察覺到季錦無趣,季茗冷哼一聲,本來要說出口的是梨春,卻話鋒一轉(zhuǎn)道:“前幾日,我在寧之院的門口發(fā)現(xiàn)大姐院子的人,竟然經(jīng)常出入寧之院,大姐應(yīng)該知道我的意思罷?!?br/>
既然季錦不給她好臉色,那她也不必幫她,就讓梨春與劉姨娘一塊對付季錦!而她坐收漁翁之利,這樣想著,季茗暗暗笑著。
季錦不語,眼睛直視著季茗。
被盯著的季茗,頭皮有些發(fā)麻,便開了口:“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好像是大姐前些日子剛領(lǐng)回來的丫頭?!?br/>
離洛?季錦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季茗,她的目光也不閃躲,直直與季錦對著,季錦一時之間,也分不清季茗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季錦道:“恩,我知道了。”
便錯身而過,她可以感受的到,身后的季茗眼中散出的灼熱目光。
離洛?季錦想著季茗的話,是季淺讓季茗這么說的?挑撥她與離洛的關(guān)系?但又不像,離洛在錦秀院,并不是她的近身丫鬟,就算挑撥,也應(yīng)該是清冬,夏之,梨春,秋雨,他們四個人,怎么白平無故的就扯出了離洛?難不成季茗的話是真的?
如果離洛真的是劉姨娘有牽扯……那么離洛,齊世修,周大夫,再加上一個七王爺,這還真是越來越復(fù)雜了。
但在季錦的印象中,齊世修與七王爺好像并不是一路的人。
不過這一世,她就不確定了,畢竟變動這么多。
季錦帶著滿腦子的疑慮回了錦秀院。
清冬,夏之,梨春,秋雨,四個人都在,而回來時,季錦特意的盯著院中正掃著地的離洛看了一會,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本來,季錦已經(jīng)打算開始處理離洛了,與齊世修撕開了臉面,再留著離洛在這監(jiān)督她,總歸不是好事。
可聽了季茗的話,她改變主意了,看來離洛還得再觀察一陣子。
“夏之,那個西廂的香琳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比羰怯惺裁串惓?,香琳應(yīng)該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
一旁站著的梨春神情有些不自然,她低垂著眼眸,生怕被季錦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更怕從夏之口中聽見她的名字,看來她得和劉姨娘提一提香琳的事情,免得最后敗在香琳的手上。
“回小姐的話,香琳那邊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毕闹J(rèn)真的回道。
季茗能發(fā)現(xiàn)的事?香琳卻沒有發(fā)現(xiàn),究竟是季茗說了謊話,還是香琳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季錦揉了揉眉間,有些發(fā)愁。
一旁的梨春則是暗松一口氣。
“青草這幾日做事怎么樣。”季錦又問。
同樣是夏之回答:“青草做事很好啊,小姐,做事很勤奮的?!?br/>
秋雨也應(yīng)和著:“是啊,小姐,青草真的是個好丫頭,什么都肯做。”
看來離洛挺會做表面功夫的,季錦眼睛往外看了一眼,剛好與正抬起頭的離洛對上,一個眨眼的功夫,離洛又低下腦袋,繼續(xù)做著手里的活。
“恩,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罷。”季錦擺擺手說。
“小姐,晚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聽著清冬的話,季錦也覺得有些餓了:“擺上來罷?!?br/>
季錦吃飽喝足后就躺在了床榻上,卻是沒有睡意。
因為睡的很晚,所以次日醒來時,眼下有些浮腫,季錦命清冬去廚房要了些冰塊回來,敷了敷,才稍有好轉(zhuǎn),但臉色還是很差,不得不上了些胭脂水粉,來遮掩一二。
她選了一件水藍(lán)色琉璃裙,發(fā)髻上配了一根簡單的白玉簪,輕輕描繪了下臉頰上已經(jīng)變淡了的藍(lán)色印紋,隨后理了理額間搭下的碎發(fā),站在門檻外,輕閉著眼睛,感受著清晨初升的陽光,深吸一口氣,便往書意院去了。
娘親因為有病在身,就沒有去書意院請安。
她去的時候,眾人皆已經(jīng)到了,劉姨娘挑了她的茬:“大小姐,臉色怎么這么不好,是昨晚沒有睡好?難怪今日會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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