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歸九訣》里面只有前面六訣,看你嘗試一下能不能領(lǐng)悟這前六訣?!?br/>
話語落下,李玥已經(jīng)把《玄歸九訣》交到易天的手中了,這只是一本復(fù)制的古籍,只有前面六訣。
其實,對于新生弟子,教傅是不會這樣直接把法訣交給他的,一般都要先從基本功法做起,比如洗髓、沖脈、鍛體等等。
而且,不給法訣的原因:第一是那法訣太苦澀,害怕新生弟子學(xué)不會,第二是新生弟子的能力還不夠,就算讓他把法訣了然于胸,沒有力量催動也根本無用,最后便是擔(dān)心新生弟子的領(lǐng)悟能力不夠了。
即使是至尊寶物沒有強大的領(lǐng)悟能力,也是無法學(xué)懂法訣的。
因為,領(lǐng)悟能力是判斷多數(shù)修士潛質(zhì)的一種依據(jù),有時候比修為更加重要。
如今,李玥竟然直接把法訣給了易天,就由于知道他先前戰(zhàn)斗中的潛能,竟然激發(fā)到那樣令人驚駭?shù)某潭?,所以李玥認為,易天的領(lǐng)悟之力應(yīng)該不低。
因此,李玥做了這個決定。
“李教傅,要學(xué)懂這六訣一般需要多少時間?”
易天看向李玥,疑問道。
李玥先是一怔,想不到易天一開始就是想要全部學(xué)會,除了驚訝,還有欣慰,微笑道:“這法訣沒有固定多少時間能夠全部掌握,一般弟子學(xué)會第一訣,有人需要一個月,有人則是永遠止步。但是,比如我們玄院的弟子牧若冰學(xué)到第五層訣,最快的時間是一年,而在第六訣上則又是停滯半年后,才成功學(xué)會成為核心的弟子的,所以法訣的修煉與時間無關(guān),和弟子個人的潛質(zhì)才是相掛鉤的!”
“這樣啊······”
易天目光之中露出神光,盯住古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哎,我說易天啊,你還有三天就要進入隕境錐塔修煉了,我看你把這把法訣背熟就不錯了,那里面的文字苦澀難懂,就連讀個發(fā)音都是困難無比,就像我來宗門已經(jīng)十年了,才是踏入了第一訣,但卻是停滯在了第二訣,你說,是不是很慘?”
此刻,杜小樹一臉的苦笑。
“呵呵,小樹,你只是努力不夠而已,不是先天不足,而且有些東西是可以后天靠努力學(xué)習(xí)的,這樣吧,以后我就多點時間單獨教導(dǎo)你怎樣?”
李玥眸子里射出青光,噙著微笑。
“真的?。刻昧?,太好了,謝謝教傅,謝謝易天!”
杜小樹藏不住心中的興奮,開心得想得小孩手舞足蹈。
但,易天則是納悶了,問道:“杜師兄,你有沒有搞錯,謝我干嘛?”
杜小樹還是藏不住微笑道:“嘿嘿,易天,你是我的幸運星?!?br/>
對于杜小樹來說,教傅愿意花費更多的精力來教導(dǎo)他,這對他以后修為的修煉有重大的關(guān)系,這無疑是興奮的。
但對于易天來說,這是無語的。
而李玥只是順應(yīng)宗門響應(yīng),希望多點挖掘人才。
“易天,你既然已經(jīng)進入了宗門,以后盡量要學(xué)懂宗門的法訣,這玄院法訣強大無比,無論你本身玄技的力量有多么的強大,以后盡量施展,因為你上一次施展的純正功法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一些是羨慕,有一些是妒忌,還有一些是······殺戮!”
李玥地看著易天,神情嚴肅。
“嗯,李教傅,我知道了?!?br/>
易天點頭,劍眉深凝,難道力量強大也會招來殺身之禍?
“好了,既然沒有什么事,那么小樹,你現(xiàn)在就帶著易天回去休息吧。明天易天可來可不來,但是三天后,我們要前往宗門的中心的隕境錐塔中進行修煉。”
李玥吩咐道,只見杜小樹點頭之后,李玥化作流光,消失天際。
“易天,你以后就跟著我,在玄院之內(nèi)有我罩著,就不用怕被人欺負了?!?br/>
杜小樹右手捶胸,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易天只是微笑,但沒有說話。
“好啦,易天你現(xiàn)在就跟我回去吧?!?br/>
杜小樹見到易天這等不在意模樣,微微臉紅。
隨后,兩人折返。
········
玉盤當(dāng)空,星辰鑲嵌,那無數(shù)的柔美星光透過窗戶投了進來,散落一地,如霜!
“這《玄歸九訣》究竟有何神奇之處?”
易天盤坐在床榻之上,心里帶著好奇,翻開古籍的第一頁。
“這里的文字真是苦澀難懂??!”
易天嘆息,隨后拿出上品晶石煉化,再把‘沖天丹’吞下小腹,開始煉化起來。
光華流轉(zhuǎn),噴薄霞霧。
不多時,易天已經(jīng)把晶石煉化了,連那枚沖天丹也被易天煉化了,直至沉淀成為潛在的力量。
忽然,易天翻開《玄歸九訣》一看,不禁驚訝道:“這法訣竟然和《太玄金剛訣》的文字是相似的?”
易天口中所有的文字相似,不是玄技相同,而是那一種文字發(fā)音,那一種熟悉的發(fā)音,讓易天感到一縷熟悉感。
“《玄歸九訣》第一訣,乾坤欲裂?!?br/>
易天翻開第一頁,默默瀏覽。
半炷香后,易天竟然把一訣的文字全部看懂領(lǐng)悟,但領(lǐng)悟不等于能夠修煉成功,現(xiàn)在欠缺的只剩力量了。
“我現(xiàn)在就看看這法訣的第二訣!”
易天既然能夠把法訣背誦了,現(xiàn)在就來看看這第二訣有何奇妙?
但在這里,易天犯了難,心中疑惑道:“第二訣加了禁錮的力量?”
易天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他對此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易天知道,這法訣加了禁錮的原因就是害怕弟子好高騖遠,直接修煉下面的功法,如果強行修煉的話,恐怕會道果盡毀,所以,教傅才會在法訣的上面加了一層禁錮,也就結(jié)界,沒有上一訣的修為,將會無法瀏覽下面的法訣。
這也是為什么李玥會如此放心把古籍給易天的原因之一,就算別人奪走了,如果不會本院玄技,那么就會無法窺探。
“好吧,我就把第一訣給修煉了?!?br/>
易天默背《玄歸九訣》,雙掌一動,一道白色的真玄流淌而出,繚繞在身體之側(cè),映襯星光,渾然一體,璀璨而美麗!
月起月落,時間若白駒,三天時間不過是眨眼的功夫,易天沒有前往李玥指定的地方修煉,也沒有伴隨新生去展開修煉,他在床榻之上,盤坐如山,瞑目修煉。
杜小樹按照李玥之命,沒有去打擾他,只是順其自然,一直讓易天停留在哪里修煉。
清晨時分,天剛剛破曉。
易天身體忽然沖出一道紫色光芒,顯得十分神圣,一直繚繞在易天的身體之旁,不斷地分化,凝結(jié),最后又沒入易天的身體,失去光芒。
“這個感覺是?”
易天興奮無比,雙拳一握,一道紫光再次破體而出,形成一道磅礴的力量,直接撼向四周的木柱,屋瓦抖抖而落。
易天知道,他雖然無法把這‘乾坤欲裂’修煉到極高的境界,但現(xiàn)在也是能夠發(fā)動五成的威力了,臉上不禁露出喜悅的神色。
“易天,你醒啦?”
門外奔進來一個人,行色匆匆,他看了一眼四周震落的碎屑,驚訝道:“易天,你·····你竟然把‘乾坤欲裂’修成了嗎?”
杜小樹看著那些殘余的無比熟悉的氣息,不禁一怔,易天竟然利用三天的時間就把這強大無比的法訣修煉完成?真是妖孽啊······
要知道,杜小樹當(dāng)年,為了修煉這一道玄技,竟然耗時五年,就是玄院第一的牧若冰也是用了十天的時間啊,但是易天竟然只是用了三天?
這······未免太震撼了吧?
杜小樹看著易天,一臉驚悚,宛若見到怪物一般。
易天見到杜小樹這等模樣,笑著道:“怎么啦?杜師兄,我還沒有完全可以發(fā)揮這玄技,恐怕以后還要多加努力才行,否則就趕不上師兄當(dāng)年的腳步了。”
說完之后,易天又是輕輕一笑。
“什么鬼?我看你就是故意取笑師兄?!?br/>
過了好半會之后,杜小樹才是緩過神來,一臉罵道。
杜小樹頓了頓,又道:“易天,今天就是你進入隕境錐塔的時間了,大家已經(jīng)在外面等待了,我特地來叫醒你的,想不到時間正好?!?br/>
“今天就是?”
易天疑惑了,怎么回事?又是問道:“師兄,怎么會是今天?不是兩天之后嗎?”
杜小樹一聽頓時無語,罵道:“你知道你在這里盤坐多久就嗎?三天了呀。天天都是我在這里等你醒來,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前去修煉,想不到你倒是好,一坐就是三天,害我白等了?!?br/>
易天微微吃驚,原來自己已經(jīng)盤坐那么久了,怪不得啊。這一進入忘我的境界,時間真的不是一回事。
此時,易天笑著道:“也對哦,師兄,怪不得我感覺有點餓了。”
在這時候,易天竟然開起了玩笑,一臉嬉笑。
“哪有人修煉是需要吃飯的?那些修為強大的人,一盤坐下來修煉就是數(shù)十年甚至數(shù)百年,哪里有聽說過修煉是會餓死人的?修煉本身的能量經(jīng)足夠滋養(yǎng)身體了,不然自身吸取不夠,那怎么會把剩余的能量用來突破?我看你就是一個吃貨!”
杜小樹憤憤而道,知道易天故意這樣說就更加生氣了。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說,東郭宇在隕境錐塔里面一修煉就是五個月,真是神奇啊。師兄不好意思了呀?!?br/>
易天眉頭一沉,又是朗聲道。
“好了,神奇的東西還多得去呢,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走吧。”
杜小樹大聲說道。
“等等?!?br/>
易天輕笑。
“什么?難道你還想吃東西?”
杜小樹問道
“我想喝杯水?!?br/>
易天語落,杜小樹簡直就想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