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嗎?”
莫丞州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風塵仆仆的模樣,李然和楚璃都愣住,沒反應(yīng)過來,莫丞州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D城才對。
他摘下自己的墨鏡,“江枝找到了嗎?”
李然低下頭不敢面對,嘆了口氣,“我們沒有房卡,進不去,楚璃說房卡在龐博元手上。她也沒有帶身份證,沒辦法補辦?!?br/>
“是這樣嗎?”莫丞州看了一眼那個前臺小姐,“不讓我們進去?”
“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酒店的規(guī)定是只能給入住的房客房卡,如果房卡丟失可以用身份證證件補辦,但是現(xiàn)在小姐沒有身份證,我也很難辦……”
前臺小姐在莫丞州的眼神之下,說話也沒有剛剛那么利索了。
莫丞州把自己的手機交給李然,“打電話給林曦,讓他安排一下,以我們公司的人脈對付這點小事還是行的?!?br/>
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這一切像是被人設(shè)計好的一樣。
楚璃問莫丞州要不要去酒店的咖啡廳等一下,她想林曦的動作應(yīng)該沒有那么快把事情辦好,莫丞州直接丟下一句“不用”,徑直上樓。
看到莫丞州直接走了,楚璃也只能跟上去,她想看見的東西馬上就要發(fā)生了。
李然留在樓下等待林曦的安排。
莫丞州一個人直接上了樓,來到自己調(diào)查出來的酒店房間面前,房間號的地理位置和他查到的可以對上,江枝就在里面。
“丞州,我們還是等一下吧,剛剛試過了,根本就打不開……”楚璃剛跟上莫丞州,想要勸他先休息一下。
莫丞州沒聽,長腿一抬,踹在酒店的門上。
楚璃被嚇了一跳。
酒店的門還是有點質(zhì)量的,莫丞州并沒有把門踹壞,楚璃以為他會收手,但是沒有,莫丞州繼續(xù)一腳踹在門上!
“丞州,你瘋了嗎?”
瘋了?
他好像是有點瘋了,他本能覺得酒店房間里的是他不想看見的,但是他就是要進去,他要看見江枝活生生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解釋清楚為什么電話不接!
一下又一下,門最后還是被踹壞了。
李然帶著酒店工作人員上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一副情況。
莫丞州直接帶著人進到酒店房間的臥室,門直接打開。
面前的景象是他預(yù)想中最擦汗的結(jié)果。
江枝和龐博元,赤裸相對躺在床上。
剛剛的動靜居然也沒有讓他們兩個醒過來,可見睡得有多沉了。
莫丞州看著江枝醉死的摸樣,勾起了嘴角,緊握著拳頭,笑了一聲,“江枝,你還真是有一副好本事!”
他直接扭頭就走,李然帶著人過來的時候還被莫丞州狠狠地撞到在地。
這是怎么回事……
李然走進去才看到里面的情況,腦袋當即一片空白,怎么會這樣?
江枝和龐博元到底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人開始有些動靜了,龐博元捂著頭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房間里的一堆人覺得莫名其妙的。
“龐博元!你口口聲聲告訴我你和江枝是清白的!現(xiàn)在又是怎么一回事!”楚璃開始大喊,跑到窗邊拼命地搖動龐博元。
龐博元也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
就算是被下了藥,江枝這個時候也醒了,她的狀態(tài)和龐博元的如出一轍。
“這是怎么回事?”
“你還好意思問這是怎么回事?”楚璃的眼神變得異常兇狠,她質(zhì)問著江枝,“我只不過是去給龐博元買點東西,你們兩個怎么就睡到一塊去了!”
江枝聽到這句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邊躺著一個龐博元!
“這是怎么回事!”
她開始驚慌了,自己怎么對這種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明明自己只是扶著醉酒的龐博元過來,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面前的楚璃十分憤怒,開始大喊大叫的。
龐博元圍著被子來到床下,讓楚璃冷靜一些,“我和江枝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還能睡到一張床上去嗎?”楚璃冷笑,看著江枝,“從前悠悠說你是狐貍精,到處勾引男人,我還不信,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br/>
李然在一盤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楚璃吵夠了沒有。
楚璃愣住,她自始至終都忽略了李然也在這里,這個家伙可沒有那么好糊弄過去,尤其是現(xiàn)在李然一副警惕地看著自己。
“我喜歡的人跟別的女人睡了,你還要求我冷靜嗎?李然你是不是傷心病狂!”
楚璃沒有慌亂,而是質(zhì)問李然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他。
大家都被她剛剛一番話給震驚了。
江枝是意外楚璃居然會承認自己喜歡龐博元,龐博元則是意外楚璃居然承認她喜歡自己了。
一時間大家也都愣住。
“所以呢?今天這件事是你一首安排的吧?”
這里唯一還算冷靜的李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毫不客氣地盯著楚璃,說出的話剛讓人覺得難以相信。
江枝愣住,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完完全全不明白是發(fā)生了什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用得著設(shè)計我自己喜歡的人嗎?”楚璃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拼命強調(diào)龐博元是自己喜歡的人。
龐博元也是讓楚璃不要生氣,自己和江枝是真的沒有關(guān)系。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你們都睡到一張床上去了!”楚璃開始落下淚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鬼樣,只有臉上說的好聽而已?!?br/>
她別過臉,開始抽泣起來。
場面一片混亂,江枝頭腦一片嗡嗡響的。
“還不穿上衣服?跟我走?!崩钊话琢私σ谎郏@個女人居然還能在這里發(fā)呆發(fā)愣。
“我可是告訴你,莫丞州剛剛可是都看見了,十分生氣地離開,你等下好好解釋清楚吧!”李然冷哼一聲,“男人的醋意可不比你剛剛看見的楚璃少多少?!?br/>
江枝愣住,“你說什么?莫丞州剛剛來了嗎?”
李然點點頭,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江枝說了一遍,尤其強調(diào)了莫丞州的憤怒。
“他以為你出事,從D城趕過來,剛落地,結(jié)果你居然上演了這么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