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自己都懵了:“夫人,您這么算計小姐,就不怕小姐以后恨您嗎?”
“我是她親生母親,她恨也是一時,但是耽誤了一世,她會一輩子后悔的?!贝薹蛉苏f道:“我這都是為她好。”
“是?!?br/>
“記住,不要露出痕跡?!贝薹蛉硕谡f道:“金城是宴川的地盤,要做的了無痕跡,要讓他自己誤以為自己不小心……明白嗎?”
“是。”
吩咐完了助理,宴夫人轉(zhuǎn)頭又對保鏢說道:“看牢了小姐,不要讓她有逃脫的機會。時間一到,聽我指示,直接將人打暈送過去?!?br/>
“是,夫人?!?br/>
“動作小心點,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
“是?!?br/>
安排完了這一切,崔夫人志得意滿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宴川啊宴川。
誰叫你是我見過的最優(yōu)秀最出色的男孩子呢?
我看上的女婿,誰都別想跟我搶。
就算你結(jié)婚了又如何?
你早晚都要做我的女婿!
崔夫人來進金城,宴川不敢怠慢。
所以就定了金城本地不說最貴,但是絕對是逼格最高的一家酒店——望海樓。
這家酒店是建立在海邊的懸崖峭壁上,瀑布巨石、海底棧道。
既可以登高望遠,欣賞海上風(fēng)景。
也可以在海底餐廳就餐,與無數(shù)魚兒一起欣賞海底風(fēng)光。
崔夫人對宴川的安排,表示非常的滿意。
這種餐廳一般都是要預(yù)約位子的。
而宴川一個電話就能安排,說明他在金城本地的能量,已經(jīng)是非常強大了。
所以,她的女婿,就要像宴川這樣,強大而忠誠。
“崔夫人,請?!毖绱涂蜌鈿獾难埓薹蛉说巧狭穗娞荩骸暗却聿偷臅r候,去上面欣賞一下風(fēng)景,也是極好的體驗?!?br/>
“宴川,你這么能干,不做我們崔家女婿,真的是太可惜了?!贝薹蛉税腴_玩笑半認真的說道:“要不要考慮一下,娶了我家瑤瑤啊?”
宴川趕緊撇清:“您真會開玩笑。如果我還沒結(jié)婚,說不定我還有資格,追求一下崔瑤。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的老男人了,根本不配跟崔瑤站在一起了。崔家姑娘個個品德高尚、冰清玉潔,可不能讓我這種結(jié)過婚的老男人,玷污了自家身份?!?br/>
宴川拼命的踩低自己,抬高崔瑤,就是希望崔夫人趁早打消這個不可能的念頭。
然而,他此時還不知道,崔夫人的固執(zhí)也是出了名的。
而且,崔夫人已經(jīng)給他下了套。
就等著他上鉤了。
在宴川陪著崔夫人在上面欣賞風(fēng)光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宴川的水杯里,悄悄的下了點東西。
盡管宴川的水杯,一直握在保鏢的手里,不讓其他人經(jīng)手。
但是一個不懷好意的碰瓷,就很容易趁亂,將水杯做了手腳。
等兩個人欣賞完了風(fēng)景,晚餐也做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一起返回地底餐廳,欣賞著深海魚的身姿,一起品嘗價值六位數(shù)的晚餐。
崔夫人吃的很慢,但是吃的很認真。
她非常的滿意。
海邊城市就是這個好。
吃海鮮都是最最新鮮的。
鹽城那邊距離海邊遠,就算是空運,運過去也要兩三個小時了。
還是這種最新鮮了。
宴川沒怎么吃,只是喝著水陪伴。
宴川沒有喝酒店提供的水,只喝自己帶來的水。
崔夫人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自顧自的跟宴川聊著天。
宴川面上笑容滿面,心底卻是急的不行,他著急回去。
他怕江沫會等自己回家。
可這崔夫人似乎興致極高,一點都不像是快點吃完就走的樣子。
宴川也不得不耐著性子陪著。
“這酒不錯。”崔夫人點點頭,一臉贊賞的說道:“吃海鮮配白酒,確實很有滋味。宴川,你不喝一杯嗎?反正你也帶著保鏢和司機,也不怕酒駕?!?br/>
宴川頓了一下,只好端起酒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敬您!”
宴川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白酒。
火辣辣的下肚。
燒的宴川腦子都有些迷糊。
宴川不覺的晃晃頭。
奇怪,以前自己酒量很好的,今天怎么一杯白酒,就覺得有些迷糊了?
難道自己酒量下降了?
崔夫人見宴川的眼神出現(xiàn)了迷離,就知道起效果了。
頓時假裝關(guān)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喝多了?!毖绱ㄒ荒樓敢獾恼f道:“抱歉,我酒量淺。”
“沒關(guān)系,你先回去吧。”崔夫人當(dāng)即說道:“我一個人在這里欣賞一下美景就好?!?br/>
“這……”宴川一陣猶豫。
“沒事的。我們又不是外人,我不會怪你的。”崔夫人說完,給自己助理和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收到眼神,轉(zhuǎn)身就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宴川沒有注意到。
聽到崔夫人這么說,便也不再堅持,站了起來說道:“那您慢慢欣賞,我就先告辭了!”
“去送送宴川。”崔夫人對自己的助理說道:“可別讓宴老板有什么閃失。”
“是,夫人。”崔夫人的助理,不容置疑的扶住了宴川的手臂。
宴川本來是要拒絕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頭越來越重,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他只能任由對方扶著自己,不讓自己在崔夫人面前失態(tài)。
一行人到了停車場,宴川的保鏢剛要攙扶宴川上車。
突然,后面有人腳步趔趄了一下,一下子朝著宴川的保鏢身上撞了過去。
宴川的保鏢扶著宴川也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撞了上來。
嘩啦!
一聲響。
隨即,一地的酒瓶碎片和漫開來的酒香。
幾乎是所有人,身上都被灑了一身的酒。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蹦莻€人嚇了一跳,酒也不要了,轉(zhuǎn)身就跑掉了。
崔夫人的助理頓時說道:“啊呀,這可怎么是好?你們一身酒氣,往回走怕是會被查酒駕的吧?要不,你們先去換一身衣服?”
宴川的司機和保鏢,紛紛點頭說道:“那就拜托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們老板了。我們?nèi)トゾ突?。?br/>
“好說好說。”崔夫人的助理一下子接過了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