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就五十,我干了!”我見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連忙答應了。
我剛答應就發(fā)現她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不過現在后悔也晚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嗯嗯,五十,為了小命,我豁出去了,大師,我們現在怎么辦?”她站了起來。
“還能怎么辦,去你家啊?!蔽覜]好氣的說道,將擺攤的黃紙小心地卷起,收進了行李箱。
我發(fā)現當我打開行李箱的時候,她總是探頭看,不過被我擋住了。
漠河縣不大,我們兩個人也沒有打出租,我拉著行李箱,她帶著我,兩個人就這樣走在大街上。
我看到很多路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眼神,我雖然不算是帥得一塌糊涂,但是和她倒也算般配。
呸呸呸!想哪里去了,我甩了甩頭,收回了心神。
很快,我們兩個人趕到了她所在的小區(qū),她的神色很不自然,有些害怕地說道:“大師,我們就這樣進去?”
“當然,還有,不要大師大師的叫了,我叫蘇道一?!蔽艺f道。
“是,蘇大師。”她點了點頭,不過說的話卻讓我差點噴血,大師和蘇大師真的有區(qū)別嗎?
跟著她走進她家的那個單元,剛進來我就打了個噴嚏,整個樓道里面都是燒紙殘留的氣味,地面上還有紙灰。
“你在哪個樓層看到的遺照?”我問道。
“二樓?!彼赶蛏厦妗?br/>
“二樓還有人住嗎?”我又問道。
“好像是沒有吧,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就沒見過二樓的人。”她想了想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也不再問。
走進她家,唐棠把房間收拾的很干凈,床上的被褥卻有些亂,想必是早上害怕,不敢花時間去收拾所導致的。
“哎呀!我都忘了?!惫?,她驚呼一聲,連忙撲到床上開始收拾。
我趁機環(huán)顧四周,整間屋子雖然陰氣逼人,但是風水方面沒什么問題,這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屋子里有鬼!
見她終于收拾完了,我說道:“去廚房幫我打一碗米過來,我要用?!?br/>
她答應一聲,卻沒有動。
我驟然感覺背后一陣刺骨的涼意襲來,手中的羅盤瘋狂地旋轉起來,唐棠妙曼有致的身體卻驟然貼緊了我……
“怎么了?”
我回頭的時候,唐棠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而我手中的羅盤也沒有了反應。
一碗米打回來,我拉過來一張桌子,清理掉上面的雜物,打開旅行箱,開始布置香案。
唐棠就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旅行箱里面那些古怪的東西,似乎想要拿起來好好研究一下。
我毫不留情的制止了她,“別碰這些東西,否則后果自負。”
她嚇了一跳,連忙躲出了老遠,好像小白兔躲大灰狼一樣。
香案布置得很簡單,用黃布罩在桌上,擺好三清祖師的牌位,點起兩根紅蠟燭,安上香爐就算完了,在她家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程序做全,因為條件不足。
把一碗米都倒在了香爐里面,我將碗遞給她,又取出一個木質的盒子,抽出了三支黃色的燃香。
“咦!你用的香怎么和平常我見到的那些不太一樣啊?!彼闷娴膯柕馈?br/>
“這種香叫做貢香,是作法事專用的,三支香五十塊錢都不一定買得到?!蔽移沉怂谎壅f道。
“呵呵呵……”她聽了我說的,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
把燃香用燭火點燃,我朝著祖師的牌位拜了拜,這才把香插進香爐中。
又取出一把桃木劍,看著箱子里面的一沓符紙,我忍著肉疼挑出來一張。
“你那里不是有那么多符紙嗎?怎么就拿一張?一會兒要是不夠用了怎么辦?”她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知道畫一張真正有用的符紙有多麻煩嗎?這一張符沒一千塊錢都買不來,這可是真正能起到作用的靈符!”我很是氣憤的說道。
她見我還是對五十塊錢的事耿耿于懷,只好不再說話,委屈的站在那。
一切準備就緒,我收拾好箱子,坐在了沙發(fā)上。
“完事了?”她有些詫異的問道。
“時機未到,白天陽氣重,我得想個法子把她引出來,你以為捉鬼那么簡單?”我沒好氣的說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就是少給了點錢嗎?就算我不給錢遇到了這種事你就不管嗎?”她被我嗆了一下,更加委屈的抱怨起來。
“不管,你以為做道士就能隨便管這些事了,這是有因果的,我懶得和你解釋,你要想快一點也行,把窗簾都拉上,燈也關掉?!蔽艺f道。
“切!神神秘秘的,一會兒要是不行,我就把你送去派出所……”她嘀嘀咕咕的去拉窗簾了,順手關了燈。
她以為我聽不見她嘀咕的話,卻不知修道之人耳聰目明,不過我也懶得和她計較。
窗簾拉上,燈也關掉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剩下搖曳的燭光。
唐棠畢竟是個女孩子,嘴上再倔,遇到這種事情還是很害怕,她緊緊的靠在我的旁邊。
我閉上眼睛,伸手把羅盤放置在大腿上,果然,房間里的陰氣重了許多。不用猜我也知道,那個女鬼一直都在。
我很好奇,陰氣這么重的女鬼昨晚為什么沒有殺掉她。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辟邪的東西?比如開過光的掛飾之類的?”我隨口問道。
“你是說這個東西嗎?”她從衣領中扯出了一塊玉。
“這是我祖?zhèn)鞯臇|西,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似乎有些傷感。
我也沒有在意,接過她手中的玉看了看,這居然是一塊寶玉,通體潔白,雕刻成了一個月牙的形狀。
不過如今這塊玉出現了裂痕,“這是一塊好玉,它幫你擋了一劫,以后就沒有用了,如果沒有它,你昨晚可能就被那女鬼害了?!蔽艺f道,把玉還給了她。
“??!”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手中的玉,似乎也發(fā)現了上面的裂痕,不過還是把玉掛了回去。
又等了半天,雖然陰氣不斷加重,但是女鬼卻遲遲沒有現身。我有些不耐煩了,側頭一看,她似乎比我還急。
“你怎么了?”我好奇的問道,她不是很害怕嗎,怎么看起來這么迫切的想看見女鬼。
“我想去衛(wèi)生間……”她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去呀!”我徹底無語,“去衛(wèi)生間還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我害怕……”她的臉看起來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樣,也不知道是燭光晃得還是因為什么,看的我心頭一晃。
“拿著它一起去,有事喊我就行?!蔽野逊堖f給她,擺了擺手。
她還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接過符紙,打開手機照明,一陣風似的沖向了衛(wèi)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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