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燃亮起來了,七層蛋糕也推了出來,季耀文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那漫天飛閃的煙花將季耀文的臉映得一紅一綠一黃一白……所有帝皇的經(jīng)理個個都似笑非笑地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然后無奈也好笑地說:“唉!沒事的,反正你已經(jīng)習慣了,習慣了就好啊,她也盡力了,演蘑菇也出狀況,這是她一向的水平,沒事的,冷靜點去吹臘燭……”
“季經(jīng)理,你不要生氣,原諒她,我知道是她的錯,我一定會讓她向你道歉的!”
寒彬看了看身邊的尼斯,再看了看季耀文,他也拍了拍季耀文的肩膀說:“你……還是先上去吹臘燭吧,所有人都看著你呢!”
季耀文還是一動不動……
紫賢斜著眼,瞅著季耀文那一臉蒼白的模樣,好像做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指望了,她倒有點同情他說:“我真是有點同情他,養(yǎng)著這種人在酒店,真是悲哀!”
逐意要爬到后臺看朱砂,可是紫賢拉著她叫:“好了啦,今晚可是別人家的家務事,你不要管。”
逐意想要發(fā)話,但是又不敢亂說,只是看了一眼尼斯,尼斯搖搖頭,示意她不要亂來。逐意只好按捺自己!
好久好久后,季耀文才慢慢地把話吐出來,一開口便問:“她怎么會喝到酒?”
小桂立在一邊,半晌都不敢哼聲,因為陳叔剛才已經(jīng)交班,現(xiàn)在正站在一邊,好奇著……
小桂吞了吞口水,萬般無奈才敢說:“阿……雄給她灌的酒!”孫叔腦袋上的天線立刻直了起來,他的眼珠子一直,然后看了看小桂,再看看季耀文,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下子拍著小桂的肩膀叫了起來:“阿雄?又是他?怎么這倆個人一站在一起,就闖禍?他們前輩子是不是絕代雙驕?都把那只烏龜弄到綠化部去了,還是這么愛闖禍?!?br/>
后臺。
朱砂的手里突然給人塞了一只茶杯,里面泛著淡淡的暖暖的碧螺春的味道,已經(jīng)喝過了醒酒湯的她,已經(jīng)稍清醒了,但還是迷朦不解地瞪著大眼地看著面前一大堆應該是自己同事的人,個個都關心好心緊張地出建議,那就是要自己與那個叫阿雄的,齊齊到經(jīng)理面前請茶道歉,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說:“我們國家沒有這樣的文化!道歉要請茶的?!?br/>
夢妮的胃又再抽筋了,她捂著自己的額頭,叫了起來說:“她今晚一整晚都這樣叫,是她們國家這樣那樣的,聽了讓人難受死了?!?br/>
雪曼一聽,氣又再沖上腦門,突然她像一個俠女一樣,抽出了那“羅密歐”腰間的長劍,就要往朱砂的方向劈來,所有的同事個個都嚇破膽把她按捺住,紛紛叫了起來說“好啦,你不要這樣,她知道錯了。更何況也不是她的錯,都是阿雄的錯。”
可憐的阿雄手里也捧著茶,請命地對朱砂說:“楊桃,我們還是乖乖地去道歉吧!”
朱砂白了他一眼,恨他給自己喝酒,也恨自己太過心軟,干嘛好心地扮楊桃?她捧著茶,終于可憐兮兮地答應了。最后還問:“那……我呆會兒見了經(jīng)理,要怎么說?”
所有前臺部的同事個個都瞪著她,又像瞪怪物一樣,奇怪起說:“你是不是去總統(tǒng)套房呆得太久了,把你腦袋都給呆壞了,在帝皇你什么都差,只有認錯你最歷害。”
朱砂又是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模樣瞪著大家問:“我……是這樣嗎??”
小麗終于交班趕了過來,跳到朱砂面前說:“真的失憶了?真的要把你揪去解剖?我知道你要怎么做,上次你喝醉酒請原諒的招數(shù)還沒有用……”
……
阿雄與朱砂在一大群同事的擁擠下,終于走出了后臺,看著眾多部門經(jīng)理員工與季耀文逐意他們個個都還坐在觀眾席上……寒彬瞪著那雙清晰可愛的眼神,他的心一下子悸動了,這種感覺熟悉得竟然有點心痛,他繼續(xù)地瞪著朱砂,逐意與尼斯會意,便拉過寒彬,跟他似有若無地寒磣起來……
季耀文看著“楊桃”與阿雄雙雙來到自己面前,然后阿雄先道歉,又舉起倆只手指發(fā)誓說自己再也不會喝酒了……季耀文白了阿雄一眼,想了那么一會兒,便接過了阿雄手里的茶,喝完后又再瞪著“楊桃”。朱砂捧起手中的茶杯,對季耀文說:“經(jīng)理,喝茶!”
季耀文還是冷冷的一張臭臉……
朱砂的眼珠子左轉右轉,看著幾乎所有酒店的同事都來了,也瞪著她……她咬了咬嘴唇,從那些同事群中終于轉到季耀文身上,猶豫了好久好久,又再好久好久,都不肯說話,季耀文繼續(xù)盯著她,今晚不清楚為什么出奇地平靜……紫賢在一旁看好戲地笑著對逐意說:“我猜她會跟經(jīng)理表演一下開飛碟的技術。”
這話一出,燕子不自覺地笑了,逐意倒白了她一眼……
時間一點兒一點兒地過去了,所有的人都冷冷靜靜地瞪著朱砂,朱砂的心里重重了嘆了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是有慶幸的成份,然后一會兒后,朱砂的手里不知不覺地多了一只搖鈴,搖了一搖,再搖了一搖……季耀文盯著她,大家一起盯著她……
慢慢地,搖鈴漸漸地有節(jié)奏地響了起來,朱砂那甜美的聲音慢慢地隨著那節(jié)奏感而漸漸地哼著了一首英文歌……“she-h(huán)ang-sout-everyday-near-by-the-beach……”
季耀文的眼珠子一下亮了起來,出奇地亮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面前的女孩正一點兒一點兒地哼著自己最愛的那首英文歌“groovecoverage”記得自己曾經(jīng)跟楊桃說過自己最愛這首英文歌,還損她說,說她的英文這么差,一定沒有這樣的水準喝出這首歌,那時的楊桃又咬著自己的食指,看著電腦屏幕里,顯示著那首歌的歌詞,一片出神……可是如今她唱了出來,她居然唱了出來,季耀文的心又再一次一次地融化了,沒有誰比自己更清楚,要面前這個丫頭學這么難的英文,要付出怎樣的耐性與努力,必定是和從前一樣,把單詞弄成一個一個的小紙條,塞在自己的大大小小的口袋里,閑時抽出來念一句倆句,念著念著,必定又會煩惱一陣,苦惱一陣……季耀文的臉上,慢慢地溢出一股感動的笑容……
朱砂繼續(xù)地哼著歌,邊哼邊回憶起剛才自己的小麗同事跟自己說,經(jīng)理對自己是怎樣怎樣的好,怎樣怎樣的寬容,然后告訴自己,那個楊桃是怎樣花了幾個月的時候,在自己的宿舍里學著這首歌,怎樣的刻苦,怎樣的努力……朱砂有點被感動了,也同時慶幸自己也愛這首歌,便答應等會兒為經(jīng)理獻唱這首歌……
shehangsouteverydaynearbythebeach
她每天躺在海灘邊的吊床上
havin’aheinekenfallin’asleep
喝杯海涅肯啤酒便入睡
早上出現(xiàn)晚上就不見
everylittlehoureverysecondyoulive
你活著的每分沒秒
trustineternitythat’swhatshegives
都相信永恒因為那是她帶來的
shelookslikearilyn,walkslikesuzanne
她看上去像arilyn,走路又像suzanne
shetalkslikeonicaandarianne
她說話則像onica和arianne
shewinsineverythingthatshemightdo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得到一切
andshewillrespectyouforeverjustyou
但她永遠都尊重你只是因為是你
sheistheonethatyouneverforget
見過她你便永遠不能忘記
sheistheheaven-sentangelyoumet
見過她你便知道她是天使
oh,shemustbethereasonwhygodmadeagirl
噢,她就是上帝制造女孩的原因
sheissoprettyallovertheworld
即使走遍全世界她也是如此的美麗
歌聲慢慢地停了下來,終于終于哼完這首歌,所有的人都冷冷靜靜地看著“楊桃!”朱砂嘆了口氣,才終于對著季耀文說:“經(jīng)理,祝你生日快樂。希望楊桃這首歌能讓你消消氣,不要生氣!”
季耀文看著楊桃已經(jīng)脫掉了身上那只蘑菇道具,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高領毛衣,粉藍色的長長牛仔褲,外披一件粉黃色的羽絨服,那倆條長長的小辮子又再被人扯得亂七八糟,寒風繼續(xù)地在她的周圍流竄著,小鼻子已經(jīng)凍得通紅,頭低低的,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季耀文慢慢地嘆了口氣,敲了敲她的小腦袋,才說:“楊桃,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朱砂瞪著大眼看來看著季耀文!
“我在計算著你下一次闖禍是什么時候?我要再原諒你是什么時候?”季耀文微彎下腰,輕輕地對著朱砂暖暖地笑了笑說:“謝謝你,這份禮物可以頂你下一次的禍!”
所有的同事聽了,都放心地紛紛拍掌歡笑了起來!煙花又再次在天空中燃亮了……天空之城,美麗的天空之城……
逐意正一點兒一點兒地將今晚“楊桃”發(fā)生的所有事跟幾千里外的韓世勛報告著,韓世勛慢慢地聽著,慢慢地臉上不由主地溢出了笑容,正陪在一旁的米克與醫(yī)生相對看一眼,看著那傷口正溢著血,消毒水在那傷口上泛起了雪白的泡沫,那份痛疼理應可以讓人支架不了,可是面前人居然笑了,米克一點兒一點兒地湊近韓世勛說:“喂,你現(xiàn)在還好吧?”
韓世勛提著手機,看著米克說:“關你什么事?”
“你不疼嗎?”米克問出了醫(yī)生的疑問。
韓世勛掛了電話,閉上眼睛,不再吭聲。米克瞅著他,說了句:“不正常!”
顏海兒:我在作者的空間里,看了倆位讀者的留言,雖然只是片字只語,可是看了后,實在讓我感動了好久,或許你們不懂這短短幾個字實在給了我多大的信心與感動。一直以來,其實都在努力地捕捉靈感,都在努力地更新中,或許稍慢,可是不想讓你們失望,真的在努力。有時也想過放棄,可是總在那么重要的交叉路口,收到讀者們的話,讓我開心死了。謝謝你們。我會努力的。謝謝你們。你們多在我的書評中留言,提交建議。這樣我可以隨時留意,也會盡快給你們回復。同時再次希望你們多投票,因為你們的投票,讓我知道你們的對這部作品的關注度,這對于我來說太重要了。謝謝你們好嗎?多投票吧。ps:想請問你們,你們對于晶子這段感情,會投下關注度嗎?請你們多在我的書評中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