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基范帶著陳少銘來到了dy的臥室前。
“她在里面是嗎?”陳少銘指著緊閉的房門問道。
“內(nèi),昨天和你見面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我怎么敲門都沒有回應(yīng),里面還時不時傳來砸東西的聲音,我也不敢進去....”
樸基范看著陳少銘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陳少銘二話沒說直接用精神力開始探查屋里的情況,隨后就是面色一變,“所有人后退,遠離房門,快點!”
隨后勐地一腳將dy的房門踹開沖了進去。
身后的安娜在聽到陳少銘說的話后第一時間就聽話的后退好幾步,躲得遠遠的。
樸基范好奇的還想探頭看看里面發(fā)生什么,不過被元流煥一把拽住頭發(fā)拖到了客廳里。
臥室里,陳少銘沖到的床邊,將被子掀飛露出了里面的dy。
“別過來,別看我,oppa!求你了出去....出去??!”
突然暴露在外面,讓dy嚇了一跳,趕緊將身子蜷縮起來,將臉埋在胳膊后面痛苦的大喊。
陳少銘沒有理會她,上前一把將擋在臉上的胳膊拉開,露出了dy的臉。
原本雪白滑嫩毫無瑕疵的皮膚現(xiàn)在卻分布著一塊塊的澹紅色痕跡,就好像過敏了一樣。
“oppa,求你了別看,我現(xiàn)在很奇怪!”dy絕望的閉上雙眼,努力的偏著腦袋,不想讓陳少銘看到自己這幅難看的樣子。
陳少銘心疼的將dy抱緊懷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不難看,我們dy怎么會難看呢?!?br/>
費勁全身力氣讓她平靜下來后,陳少銘這才放開了她,坐在床邊摸著dy臉上的澹紅色皮膚問道,“什么時候開始出現(xiàn)的?”
dy下意識的避開陳少銘的手,帶著哭音的說道。
“不知道,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昨天回來后照鏡子才發(fā)現(xiàn),本來我以為是接觸什么東西引發(fā)的過敏,可是昨天晚上我卻覺得非??诳剩裙饬思依锼械乃矝]用,最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失去了意識?!?br/>
dy說到這里有些害怕的抱緊了雙腿,精神有些恍忽的繼續(xù)說道,“等我清醒的時候,屋子里的東西全都被打爛了,可是我卻什么都不記得,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br/>
說著說著眼淚就無聲的流了下來。
陳少銘伸手溫柔的將dy臉上滑落的淚珠擦去,“沒事了,oppa來了就沒事了。”
“可是...我現(xiàn)在還是很渴很渴,而且怎么喝水都不管用,我是怎么了...oppa.....”
dy柔弱的將臉貼在陳少銘的手掌上,無助的看著他,可是在看到陳少銘的脖子時,一股怪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仿佛能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能聞到血液那芬芳的味道,腦海里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她鮮血可以讓她不再饑渴。
漸漸的陳少銘的臉變得模湖,整個世界似乎只有他脖子下面那奔流不止的鮮血。
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出現(xiàn)在dy的腦海里,只要咬上去,自己就可以不用被饑渴折磨了,咬上去就能徹底解脫了。
但是臉上溫暖的手掌又在提醒她,眼前的人是她愛著的那個男人,不能傷害他,哪怕是死也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兩種不同的想法在腦海里不停的爭斗,讓dy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表情。
陳少銘早就發(fā)現(xiàn)了dy的不對勁,在她面露掙扎的第一時間就伸手按住了她的額頭,隨后領(lǐng)取了很早之前簽到萬宗兄弟的獎勵,內(nèi)臟修復(fù)!
雖然明知道大腦并不屬于內(nèi)臟,但是這種時候他也只能盡力的試一試了。
萬幸的是,技能成功的發(fā)動了,雖然不知道怎么判定的內(nèi)臟的范圍,但是能成功就好。
陳少銘清楚的感覺到隨著技能的發(fā)動,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自己的手進入了dy的額頭,隨后她不停掙扎變換的表情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而隨著能量不停的涌入dy的大腦,她理智也重新恢復(fù)過來。
感受著大腦里漸漸減緩的清涼感覺,dy迷茫的看著陳少銘問道,“oppa,這是什么啊......”
“回頭再給你解釋,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感覺渴嗎?”
dy猶豫的吧唧了幾下嘴,然后試探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隨后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好了!oppa,我不渴了,我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
看著dy期待的眼神,陳少銘無奈的苦笑了起來,他也希望能夠治好dy,可是這個技能一次只能修復(fù)一個器官,而這種病毒確是先蔓延到全身,直到最后才感染大腦,讓人失去理智只知道追逐鮮血。
現(xiàn)在dy大腦的病毒被技能清理干凈,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nèi)的病毒會在一次進入大腦,她還是會和現(xiàn)在一樣失去發(fā)病失去理智。
技能治標不治本!
想要徹底治愈除非是有血清,或者特效藥劑,但是看過《happiness》的陳少銘知道,目前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
就連制造這個藥劑的公司會長也在絕望的等死。
“先別想那么多,我?guī)Я藥讉€人過來,你先和我到客廳,我有些話要和你們說?!?br/>
看著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問題的陳少銘,dy心里就明白了,自己的癥狀只是暫時性的緩解,并沒有徹底治愈,可是為了不讓陳少銘擔(dān)心,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笑著說道。
“扶我起來吧,oppa!別讓外面的人久等。”
陳少銘小心翼翼的將dy扶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好,然后對著安娜招了招手,“來,你先幫我照顧一下你歐尼,我有些事情要辦?!?br/>
“交給我吧?!卑材葘㈥惿巽懸黄ü蓴D開,坐在了dy的身邊,“歐尼,又見面了,上次是我的錯,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dy并沒有和上一次一樣對安娜冷嘲熱諷,自嘲的笑了笑后說道,“上次是我不對,誤會你了,應(yīng)該是我和你道歉?!?br/>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屬于什么病,可是dy知道一定是很難治愈,畢竟她連聽都沒說過有什么疾病能讓人產(chǎn)生渴望鮮血的癥狀。
在死亡的威脅下,dy覺得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別說安娜是陳少銘腳踏兩只船的女人,現(xiàn)在就算是高文英在這里,她也會好好的對待她。
只求在生命的最后能和陳少銘一起度過。
“道什么歉啊,全都是誤會罷了,不過歐尼你用的什么香水啊,味道怎么這么好呢?”
“喜歡這個味道?我那里還有一瓶新的香水,一會送給你?!?br/>
哪怕是心里不安到了極點,可是再聊到了化妝品后,dy還是和安娜竊竊私語起來。
沒有理會相處融洽的兩個女朋友,陳少銘掏出手機放在茶幾上問道,“鏡子,查詢生產(chǎn)的制藥公司信息!”
“是的先生,為莫里斯制藥公司于一個月前生產(chǎn)銷售,莫里斯制藥于1947年成立,1953年加入聯(lián)盟,目前......”
“等一下!鏡子,聯(lián)盟是那個由南韓政府支持組建的醫(yī)藥聯(lián)盟?”聽到鏡子查到的信息,陳少銘驚訝的問道。
“內(nèi),沒錯!”
得到了鏡子肯定的答復(fù),陳少銘瞬間想起了當初見過的那種注射藥劑之后變成生化戰(zhàn)士的那幾個人。
快速愈合,不懼死亡,渴望鮮血,雖然癥狀不是一模一樣,但是都差不多,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這種藥和他們注射的那種藥劑有什么聯(lián)系。
假設(shè)這兩種藥劑如果都是聯(lián)盟的實驗室產(chǎn)出的話,那么他們那里會不會有疫苗的存在?
看了一眼還在和安娜竊竊私語的dy,陳少銘繼續(xù)對著手機問道,“鏡子,能不能查到莫里斯的會長目前所在的位置?”
“先生,根據(jù)jss情報室的情報,莫斯利制藥公司的會長于六天前被押送到首爾邊緣一處由冷庫改造的臨時軍事基地,由于基地網(wǎng)絡(luò)為曾聯(lián)網(wǎng),內(nèi)部信息無法查詢。”
“這樣就可以了,把冷庫的位置發(fā)給我。”
看了一眼鏡子發(fā)過來的地址,陳少銘起身開始下達命令。
“文森左,通知巴別制藥的實驗室,所有研究員從現(xiàn)在開始全天待命,隨時準備工作,海真和李海浪留在這里,保護安娜和dy的安全,元流煥一會你和我走一趟?!?br/>
“內(nèi),老板!”
元流煥幾人齊聲回答完后,開始各自行動。
陳少銘走到被元流煥他們的聲音打斷聊天的安娜和dy面前,俯身說道,“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辦點事情,馬上回來。”
“會有危險嗎?”dy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剛才的對話她也聽到了一些,雖然有些云里霧里的聽不懂,可是軍事基地還有陳少銘想要去那里的想法還是能聽得到的。
“沒什么危險,就是去問幾個問題,很快的?!?br/>
隨意的安撫了一下dy,陳少銘就帶著元流煥出發(fā),前往莫斯利制藥公司會長被關(guān)押的那個地方。
一個小時后,元流煥將車停在了首爾郊區(qū)的一處樹林里面,不遠處就是鏡子發(fā)給陳少銘的那個位置。
“老板,只能開到這里了,再往前會被軍隊發(fā)現(xiàn)的?!痹鳠贸鐾h鏡仔細觀察了一下不遠處的冷庫后說道。
“好了,這里就行,你在車里等我?!闭f著陳少銘就打開車門準備行動。
“老板!我不用和你一起進去嗎?一個人有些太危險了,畢竟是軍隊負責(zé)警戒?!?br/>
“就因為軍隊警戒我才不讓你去,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帶上你完全就是累贅!”為了打消元流煥想一起去的想法,陳少銘只能下了狠手。
“....明白了,老板,我在這里等您回來!”話雖然難聽,可是元流煥知道老板說的都是事實,只能悻悻的放棄了一起行動的想法。
看來要想辦法加強一下北朝四人組的實力了,不然未來的戰(zhàn)斗他們真的會淪為炮灰了。
思考著怎么從具子允那里忽悠第四代改造藥劑的陳少銘很快就摸黑潛入到冷庫圍墻的附近。
“不愧是軍隊??!”看著圍墻上時不時因為飛蟲而爆出電火花的鐵絲網(wǎng)陳少銘贊嘆了一聲,“連電網(wǎng)都安排上了,不過對付我還差了點!”
用精神力探測掃描了一下圍墻里面,在發(fā)現(xiàn)沒有士兵巡邏之后,他連助跑都不需要,直接原地起跳。
算上電網(wǎng)足有五米高的圍墻直接被他輕而易舉的越過,無聲無息的落地之后,陳少銘迅速的躲在了墻角的陰影里面。
“鏡子,能不能分析出來那個會長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
“無法精準定位具體位置,但是根據(jù)冷庫的布局,最有可能的有三個地點,請問是否需要為您標明?”
“漂亮!”
不愧是崔宥真最強大的武器,有了鏡子的幫忙,陳少銘很快的就依照它的指引,來到了三個地點中的其中一個。
】
不過都不用進去搜查,僅僅是看到倉庫的大門陳少銘就知道這里不是目標的位置,畢竟沒有人會把一個感染未知病毒的人關(guān)在后勤儲備倉庫。
轉(zhuǎn)身順著倉庫的陰影離開,在避過幾隊巡邏的士兵后,陳少銘來到了第二處地點,這次找對了地方。
不說外圍明顯增多的巡邏士兵,就看倉庫頂上安裝的那幾個探照燈就知道這里絕對有什么貓膩。
陳少銘沒有直接沖進倉庫,而是躲在一旁靜靜的觀察士兵巡邏的規(guī)律和探照燈掃過的時間。
十分鐘后,摸清了規(guī)律的陳少銘也不得不贊嘆一句,軍人和民間普通安保的確不是一個級別,如果當初崔宥真的家里也是這種配置,可是金濟夏恐怕連大門都進不去就會被人抓住。
不過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對于陳少銘來說就顯得有點小兒科了,在一隊巡邏士兵經(jīng)過后,他看準時機,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探照燈的盲區(qū)里幾個折轉(zhuǎn),不到兩秒的時間就跨越了近20米的距離,來到了倉庫側(cè)面的墻壁下。
離他僅有不到十米的巡邏士兵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就這么從他們的身后經(jīng)過,還在兢兢業(yè)業(yè)的埋頭巡邏。
屏息靜默幾秒鐘,在確認沒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闖入后,陳少銘開始貼著墻根觀察倉庫房檐下的一排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