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你。”這一次進(jìn)來的人之中,有羅家的人,他很快就認(rèn)出了沈易,眼睛噴火,“原來是你,你這個王八蛋,你打了我的弟弟,我還想收拾你呢,你來的正好,今天就給我留下吧?!?br/>
邊上一個孫家的人頓時‘露’出幾分詫異,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就是最近鬧得天翻地覆的那個沈易?沒錯,就是他了,這一身穿著就是明顯的特征啊。沒想到你膽子‘挺’大的,居然敢到烈火‘門’來?!?br/>
沈易看了看這說話的兩個人,笑瞇瞇的,說不出的和藹:“你們應(yīng)該就是能主事的人吧?烈火‘門’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了,你們同意嗎?同意的話就可以站著出去,不同意的話就給我躺著出去。”
“同意你麻痹的?!爆F(xiàn)任的烈火‘門’‘門’主大怒,這個家伙當(dāng)眾搶自己的飯碗啊,烈火‘門’‘門’主可以忍,烈火‘門’‘門’主夫人也不可以忍啊,他終于跳了出來,準(zhǔn)備誓死捍衛(wèi)自己的飯碗。
“咦,我們在說話,怎么忽然間跳出一只狗?”沈易東看西看,似乎在尋找那只狗的方位一樣,“狗在哪里?在哪里?人民在深情的呼喚你啊呼喚你?!?br/>
烈火‘門’‘門’主崔烈鼻子差一點都被氣歪了,他大聲吼道:“王八羔子,想要動手就動手,沒必要羞辱人,你這個賤人,有本事我們真刀真槍的來大戰(zhàn)一場!”
沈易這個時候才仿佛看到了崔烈一樣,看了許久,點了點頭。
崔烈還以為沈易終于可以正視自己了,不由得有些淚流滿面,被人認(rèn)同的感覺簡直好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沈易開口了:“原來是一只邊境牧羊犬?!?br/>
崔烈終于徹底的狂暴了,他覺得再跟沈易說話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暈過去。這個家伙實在太氣人了,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啊。暴怒之下的崔烈一下子就撲了出來,不得不說,這個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動作迅捷如豹。
“王小虎,‘交’給你了,給我上。我們正好缺少一個看家護(hù)院的……這個牧羊犬就‘挺’合適?!鄙蛞自频L(fēng)輕的說道。
崔烈啊啊啊的大叫了起來,心情‘激’‘蕩’,被沈易刺‘激’的差一點要瘋了。
王小虎忍住笑容,趕緊站了出來,他在心底很慶幸,上次跟沈易‘交’戰(zhàn)的時候,沈易一下子就將自己‘弄’暈了。當(dāng)時還覺得特別沒面子,現(xiàn)在想想,尼瑪這是多大的恩賜啊。如果自己也被沈易這樣羞辱,估計壽命會銳減十年。
崔烈瘋狂的準(zhǔn)備朝沈易撲過去。不過,沈易卻懶得出手,他袖手站在一邊,讓王小虎跟崔烈打斗。王小虎比起崔烈還是要稍微遜‘色’一些,很快,就被猙獰的崔烈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崔烈龍行虎步,出手隱隱有風(fēng)聲,很明顯應(yīng)該是來自于武術(shù)世家的子弟。
沈易覺得自己不開口是不行了。王小虎畢竟是自己的手下,被打敗了,自己也沒有面子。他淡淡說道:“這應(yīng)該是漠北的風(fēng)雷拳。風(fēng)雷拳,練到極致的時候,舉手投足有風(fēng)雷之聲,光是這個聲音就讓人膽寒了。這個家伙明顯沒練到家,跟一個軟腳蝦一樣,不給力啊不給力。”
邊上圍觀的人看到崔烈撲擊時候如猛虎,矯捷起來如獵豹,這樣的行為居然被沈易評判為軟腳蝦,不由得一個個都面‘露’詫異之‘色’。場內(nèi)的王小虎卻是知恥而后勇,整個人多了幾分悍勇,努力的與崔烈抗衡著。倒是崔烈,被沈易毫不留情批判,臉‘色’很難看。
“風(fēng)雷拳講究的是拳法,但是步伐同樣重要,這個家伙步伐明顯不行,你看他走路,簡直就是東倒西歪,等下就要跌倒了,你信不信?”
王小虎心知肚明,沈易這是在給自己暗示呢。他稍微拉開一點距離,準(zhǔn)備配合沈易的行動攻擊。
崔烈卻是沒有這樣的覺悟,他在心底破口大罵,你才東倒西歪,你全家才東倒西歪,我好好的怎么可能跌到?我跌倒你妹!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腿’似乎被什么東西襲擊了一下,然后‘腿’一軟,立刻就要朝地上摔倒。崔烈努力的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可是那種酸軟的感覺卻是他根本無法控制住的,他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王小虎見狀,立刻哇哇大叫殺了上去。他的動作無比的迅猛,再加上早有準(zhǔn)備,這一下?lián)鋼舫鋈?,如果猛虎出籠,無比犀利,狠狠的就將崔烈壓在了身下??蓱z的崔烈明明修為是要超出王小虎的,不過卻因為一次‘腿’軟,處于下風(fēng),直接就被王小虎壓制了。王小虎也沒‘浪’費(fèi)這次機(jī)會,斗大的拳頭直接砸下去,把崔烈砸的慘不忍睹,眼看就失去了反擊的力量。
“‘門’主怎么說跌倒了,就跌倒了啊,難道‘門’主練得這個功夫真的有問題?”一個烈火‘門’的小‘混’‘混’很是納悶。
“你豬啊,這明顯就是那個人使詐了,他動了手腳,要不然的話,‘門’主好好的怎么會跌倒?”
“你才豬呢,你說他使詐了,你看到他動手了沒?”
這句話問出來,頓時所有人都不吱聲了。盡管大家都知道這里面有名堂,可是,沒有人看到沈易動手,這臟水也就潑不到他的頭上。
羅家的羅會孝看到這一幕,臉‘色’無比‘陰’沉,可是卻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想什么心思。孫家的孫平南也是絲毫不為所動。這兩個主要的人不想動,其他的人沒資格動。一時間,場面就異常的安靜下來了。
只有王小虎面‘露’興奮之‘色’,依舊在一拳一拳的暴打崔烈,拳拳到‘肉’。這個烈火‘門’的‘門’主曾經(jīng)也是一方豪雄,今日卻落到這樣的田地,被人暴打,當(dāng)真是可悲之極。
“好了,好了,不要打壞了,你把我的邊境牧羊犬打壞了的話,誰給我看家護(hù)院?要不你來?”沈易目光一動,開口說道。
王小虎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趕緊從崔烈的身上跳了下來。他可是知道沈易的‘性’子的,說出就真的可以做出。崔烈的神智才剛剛有些恢復(fù),立刻就聽到沈易的這句話,頓時大叫一聲,急怒攻心,徹底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