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梨還真就被辰霖給唬住了,真就覺得自己怎么這么笨,忐忑又乖巧的擺弄了一下手上的雜草,又認(rèn)真看著辰霖是怎么扎的,真就跟著辰霖小心翼翼的扎起來。
胡梨哪知,個“師傅”也是個半吊子,那一堆草在辰霖手里顛來倒去,滑來滑去,折的折,斷的斷,可就是扎不出個所以然來。
胡梨整張小臉都要皺到一起去了,再忍不可忍,“辰霖,你到底會不會啊,你是不是故意耍我,這扎來扎去的到底要怎樣啊?”
但是他還是強(qiáng)壓著心里的不耐煩,故作無所謂的說:“你怎的這點耐心都沒有,我不過是想讓你學(xué)的仔細(xì)一點才反復(fù)示范的,不然你扎出來的簾子能看嗎?”
“哎呀,要那么好看干什么,還能扎出朵花來不成,能掛上擋個風(fēng)不就行了?!?br/>
能掛上擋個風(fēng)就行了?自己怎么沒有想到。
辰霖生平所用的都是最好最精美的,從小受著這樣的熏陶,就連一個草簾子也真的得扎出花來不可,所以不自覺的就想把什么東西都弄到完美,不過這幾天他就兩次挑戰(zhàn)了自己對于完美的定義。
胡梨看著洞口卦著掛的那個草簾子,顫巍巍的要掉不掉,不禁又咧嘴,“這這這,這也太樸素了點吧。”
辰霖面上悄悄一紅,卻若無其事的說:“不是你說的能擋風(fēng)就行了嗎,這不是挺好?”
“呵呵?!焙孀旖浅榇ぶ尚α藘陕?,是挺好,這哪是“扎”的簾子,這分明就是“捆”的簾子,辰霖就是把一大推雜草分成幾小堆,然后擰幾根草繩把幾堆草分別捆好,最后再串在一起。
“我看就挺好的,挺嚴(yán)實的?!背搅卣Z氣肯定但心里卻由些心虛的自賣自夸。
著實是有點嫌棄,不過,好吧,胡梨也承認(rèn),的確挺嚴(yán)實,每小捆草之間都鏈接的一點縫隙也沒有,連只蚊子都鉆不進(jìn)來,這大概是這個樸素的草簾子唯一的可取之處了吧。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這碧水洞也不是什么需要裝點門面的地方,這簾子也挺實用的,就這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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