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宋阮阮一臉嚴(yán)肅的拒絕,認真的看著花子,“花子姐,咱一碼歸一碼,若你只是單純的幫我,我心里記著你的情,更是難還?!?br/>
“你若真的想幫我,咱就正正當(dāng)當(dāng)?shù)钠刚?,這樣不容易生出其他糾紛,于你我都好,你覺得呢?”
花子一怔,這么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還是自己想的不夠。
花子難得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那好,你聘請我,我給你打工。”
第二日,宋阮阮擺好攤子,就在攤位前豎起了一個木牌,花子負責(zé)在攤位前打菜,而韓承離,則被宋阮阮抓來,寫字!
甚至連鐘明達都被她抓了過來,臉色陰沉的坐在那里,當(dāng)一個招財貓。
韓承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鐘明達立刻正襟危坐,他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七八個女人同時以那種方式叫他起床的事。
“都來看看了啊,本店新出的充值活動,充五十兩,送五十兩,充一百兩,送一百兩,充多少送多少了啊!”
宋阮阮拿著一個簡易的大喇叭,對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大聲喊道。
大家聞風(fēng)而動,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一個個紛紛上前詢問具體事宜。
“你這真的是充多少送多少嗎,不會是騙人的吧?”
“對啊對啊,要是你收了錢不擺了怎么辦?”
“你這也太貴了吧,要五十兩,不能再低點嗎?”
“……”
一群人嘰嘰喳喳,圍著宋阮阮提出各種問題,宋阮阮連忙把眾人的情緒安撫下來,隨后一一解答。
“小攤小販,誠信經(jīng)營,你們看我身后,就是我們的縣太爺,縣太爺在這,難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嗎?”
“至于充值多少的問題,一兩二兩的我也沒法送,畢竟只是小本生意,你們充值的多,我多送點也開心啊不是嗎?”
“可事先聲明,若是到時候大家要退,贈送的金額直接抹除,從實際金額里面扣除,剩下的才是你們該得的。”
眾人對這條消息沒有任何異議,按照宋阮阮的指使,還真有那么幾個人去韓承離面前充值了。
韓承離先是在木牌上面寫下他們的名字,又將自己的指紋按在上面,隨后又在賬本上面記錄他們充值的金額,這才將木板遞給對方。
“以后你們來吃飯,直接亮牌子就行了,你們每次的消費我們都有記錄,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少吃了我的,哈哈!”
眾人又是一笑,一些熟客也知道宋阮阮不是什么小氣的人,干脆問都沒問,直接就充了銀子。
這么一通下來,除了鐘明達早已吃了回去之外,剩下的兩人已經(jīng)累的不成樣子。
韓承離心疼的看著宋阮阮,晚上一定要給阮阮好好暗暗肩。
宋阮阮不知道韓承離心里想的什么,休息了一會之后,就開始和花子兩個人數(shù)銀子去了。
這一番下來,營業(yè)額及其可觀。
“……三百四十七,三百四十八,三百四十九,三百五十!”
宋阮阮和花子兩個人雙眼亮晶晶的,興奮的看著面前一堆白花花的銀子。
“阮阮,三百五十兩啊,我從沒見過這么多的銀子。”
花子看著面前的銀子,連連驚嘆。
“快,你快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br/>
宋阮阮惡趣味升起,直接掐了一下花子的臉,惹的花子痛呼一聲,隨后不敢相信的看著宋阮阮,“阮阮,我真的沒有做夢,是真的呀?!?br/>
宋阮阮笑的像個小兔子般,連連點頭。
“叮——系統(tǒng)監(jiān)測宿主完成任務(wù),獎勵已發(fā)放,請宿主注意查收?!?br/>
突如其來的提示音讓宋阮阮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圍,在這接收?
好在,系統(tǒng)并沒有真的讓宋阮阮在這接受,借口跑到茅房,隨后看也不看就塞到懷里,和二人會和。
宋阮阮和花子二人還在處于興奮之中,絲毫沒有注意身后何時多了條尾巴。
韓承離故作不知,就這么跟在二人身后四處閑逛。
“阮阮?”
宋阮阮來到一家首飾鋪子門前,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喚她,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阮夫人。
臉上露出笑容,親切的走上前挽著阮夫人的手,笑的甜美,“好巧啊,能在這邊碰到阮夫人,你也是來買首飾的嗎?”
阮夫人笑著搖搖頭,視線落在韓承離和花子的身上,笑著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不是,今天是我夫家姐姐的生忌,我準(zhǔn)備去買些香燭紙錢,這不,剛剛在馬車上看見你們,想著好久沒見了,過來打個招呼?!?br/>
宋阮阮心中一震,今天正因為是阮氏的生辰,所以她才準(zhǔn)備買個首飾送給阮氏,這次,依然是巧合嗎?
“看來您和你大姑姐感情很好呢?!彼稳钊钚χ胶?,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你那大姑姐去世了,你們一定很傷心吧?!?br/>
阮夫人嘆了口氣,語氣難掩惆悵,“可不是嗎,我公爹更是一蹶不振,熬了兩年就去世了,我夫君也是日日思念,倒是我那大伯哥……唉!”
宋阮阮眸光微閃,原來阮致森早已去世,難怪書中阮氏遇難的時候都沒出現(xiàn),而現(xiàn)在的阮氏,依舊以為父親還在生她的氣,根本不知道阮致森去世的消息。
“不說了,再聊下去怕是要誤了時辰,我們下次再聊?!?br/>
宋阮阮笑著應(yīng)道,隨后進鋪子挑了一根制作精良的銀釵,又給花子挑了一個鐲子,三人這才打道回府。
鎮(zhèn)上和青山村,有一段路杳無人煙,若是春秋,還可借著稻子掩蓋身形,其他時候光禿禿的,根本不能藏人。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他們從鎮(zhèn)子口就一直跟到現(xiàn)在,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四人直接跳出來,每個人手里還拿著一把大刀。
為首的混混一臉淫笑的看著宋阮阮,隨后不客氣的對著韓承離叫囂道。
“小子,識趣的趕緊離開,老子心情好,可以不殺你,不然的話,哼哼!”
他們觀察了這么久,確定韓承離只是一個普通漢子,這才放心大膽的實施計劃。
后面的三個男子哈哈大笑,一個勁的拍著混混的馬屁,“老大,你真是太善良了,要是我,直接干了他!”
混混故作謙虛的笑笑,于是四人就開始了胡吹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