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閻嘯不在這,阿強拿起杯子,又往嘴里灌著酒:“媽的!今天我找上門來,他居然不在?!”
見強哥因自己老板不在而惱怒,酒吧經(jīng)理識相地默默退出包廂。
“阿強,嘯哥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樣生氣?”一兄弟好奇問。
“那家伙一回來就斷我財路!本來在街頭好好地收我的保護費,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前幾天他居然命他的小弟來跟我說,不準我再向街頭擺攤的收保護費。你說,那么好的財路,他說斷就斷!打了幾次電話給他,不是說在忙,就是沒人接!”
一兄弟淡定問:“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他才剛回來,我想惹也來不及啊?!卑娤肓讼耄貞浾f,“只是前幾天我在街頭收保護費的時候,跟兩個妞鬧了一下,被他小弟看到我都已經(jīng)識相地走了,沒想到后來就接到他小弟的電話,不但命我不許再去那里鬧事,還說不許再向那條街收保護費!”
“那兩個妞什么來頭?值得嘯哥這樣為她們?”要知道,他們都有各自的地盤。就為了收保護費這點小事,值得剛接手幫派的閻嘯這樣介懷?!
“我哪知道?。俊卑娕d沖沖地喝下一杯酒。
兄弟痞笑了一下,問:“不會里面有一個是嘯哥的菜吧?!”
阿強甩甩頭,越想越氣,用力地拍了一下茶幾,惱火罵道:“媽的!老子我管她們誰是閻嘯的女人!她們最好求神拜佛不要讓老子在其他地方遇到,要不然,有她們受的!”
“強哥?!闭谶M門不遠的小弟回頭喊了一聲,指著外面的舞池說,“那不是那天擺攤的小妞嗎?”
“在哪?!”阿強一個箭步走近門口,沿著那磨砂的玻璃門縫向外面望去,直到看清那個斷他財路的女人。嘴角譏笑一聲,對身旁的小弟若有暗示地說,“找?guī)讉€小弟去跟她玩玩?!焙撸@就是得罪他的后果!
得到小弟應聲,帶著幾個人,一同離開包廂。阿強瞬間心情大好,走回到位置上,跟兄弟碰了碰杯:“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舞池里,把身體放任給音樂的莫伽葶沉溺在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中,全然不知危險正悄悄而來。
強勁的搖滾一首接一首地播放著,莫伽葶閉眼搖頭盡情搖擺……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釋放自己今晚的負能量;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忘掉剛才在餐廳里看到的一切;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他們那幸福無比的銀鈴般笑聲。
直到筋疲力盡,莫伽葶才走出舞池,坐在離舞池不遠的一桌子旁,兩眼無神地放空:任誰也不知道,其實她有多么渴望能夠和林桎宏永遠在一起。們曾經(jīng)討論過,大學之后,他們就會結婚,組織一個家庭,生兩個小孩,一男一女,他每天在外面工作,她則在家里料理好所有,然后跟兩個孩子一起等他下班回家……可惜,這一切的一切,就在那個電話里劃下了句點。她很認真地對待他們之間的感情,可為什么他卻把它當作兒戲呢??
“hi!這個位置有人坐嗎?”就在莫伽葶悼念著舊情之際,身旁出現(xiàn)了一位穿著火辣,濃妝艷抹的女生。
莫伽葶回神,望著到面前的女生,報以淺淺一笑,“沒有,你坐吧?!彼齽偛乓彩强吹竭@桌子空了出來,所以隨便坐的。
火辣女生坐了下來,問:“我剛剛看到你在舞池里跳舞,你一個人來嗎?”
莫伽葶點了點頭。
“舞跳得很好,有學過?”
“沒有,我隨便亂跳的?!?br/>
“是嗎?隨便亂跳也跳得這么好?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麗麗?!?br/>
“葶葶?!?br/>
“葶葶,很高興認識你。請你喝杯酒?”
莫伽葶連忙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