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函,詩函,這是怎么了?”秦光嚇得把酒杯掉在了地上,趕忙趴在地上去看女兒。
陸凡趕緊從身上取出銀針,對在場的人說:“大家都讓開,盡量讓空氣流通,二小姐現(xiàn)在很危險。”
秦詩韻趕忙說道:“大家都聽陸凡的,他是醫(yī)生?!?br/>
“小兄弟,趕快救救我女兒,要多少錢我都給。”秦光激動地說。而秦夫人這會兒已經(jīng)嚇傻了,只知道捂著嘴哭。
陸凡用一根手指壓住了秦詩涵的脈搏,將靈氣輸入到她的體內(nèi),很快把她的病因查的清清楚楚。秦詩涵因為自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熬到現(xiàn)在這個年紀,身體內(nèi)的很多器官都已經(jīng)衰竭,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即便目前西方醫(yī)學(xué)如此昌明,但還沒有到可以把所有器官都換掉的地步,而且就算能換,也不一定能找到配型,即便秦家再怎么有錢。所以這位二小姐,基本上也就是在等死了。
“醫(yī)生都說沒救了,我們只想讓她好好地過完這次生日,陸小兄弟,如果你能事實現(xiàn)我們的這個愿望,我一定會重重的感激你。”秦光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陸凡,哽咽的說。
“別這么說,二小姐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标懛矎尼槹锩娉槌鲆桓宕玳L的銀針,然后把秦詩涵的鞋子脫了下來,一針刺入了她的足底,而后又取出幾根同樣長的銀針沿著她足底一路向上,從腿部一直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一針落在了靈臺百會穴上。隨后又利索的把所有銀針都收了回來。
“怎么樣?”秦詩韻顫聲問道。
話音剛落,秦詩涵突然嚶嚀了一聲,而后坐了起來:“哎呀,我的頭好暈啊,剛才誰拿針扎我了,怎么這么疼啊?!?br/>
“函函,你醒了,你醒了就好?!鼻胤蛉讼矘O而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秦先生立即呵斥她:“哭什么,今天是函函的好日子,大家應(yīng)該高興才對。剛才只是個小插曲,給大家掃了興,真是不好意思,大家請繼續(xù)吧。函函,可以切蛋糕了。”
“哦?!鼻卦姾袷鞘裁匆膊恢溃鞯膹牡厣吓榔饋?,拍了拍有些臟了的小手,揉了揉小鼻子深吸著蛋糕的香氣,而后妙目轉(zhuǎn)到陸凡的臉上,驚喜的說:“還好陸哥哥沒走,陸哥哥,你和我一起切蛋糕好不好?”
“陸兄弟,麻煩你了?!?br/>
“陸哥哥,剛才又是你救了我吧。只可惜,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早晚都是要死的,不然——”
“別想這么多了,你會好起來的?!标懛采斐鍪治罩卦姾男∈?,一刀把蛋糕切開了,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激烈的掌聲,大家紛紛都拿出自己的禮物走到秦詩涵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艾琳這有點傻了,她終于看出這個二小姐是誰了,她不就是今天到班里去找陸凡的窮丫頭病美人嘛,原來她就是秦家的二小姐??稍趺磸膩頉]有人提起過呢,而且這個丫頭,一向穿的都很隨便。
“陸先生,我有話要跟您說。”看到陸凡從口袋里很窮酸的拿出一串不足百元的水晶手串,而且還給秦詩涵戴在了手腕上,賓客們頓時又是一陣嗤之以鼻。
可秦詩涵卻顯得十分高興,甚至有些愛不釋手,反而對他們送的那些貴重的禮物不怎么感興趣,尤其是艾琳和秦鐘刻意挑選的一串法國名師設(shè)計的藍寶石項鏈,人家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所以艾琳氣的夠嗆,然后走到了秦光的面前。
“有事嗎?”秦光現(xiàn)在沒心情應(yīng)付任何人任何的事情,只一門心思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生怕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她就會消失掉。
“秦先生,您真的被人給騙了,剛剛那個陸凡,根本就不是什么醫(yī)生,他只是春江市一中的一名門門功課都不及格的差生,學(xué)校里的老師同學(xué)都不喜歡他,而且他的家里非常窮,我懷疑他想騙咱們二小姐,還是把他趕走吧?!卑湛人粤艘幌?,低聲說:“這種貧民窟出來的人,最愛往有錢人身上撲,您可千萬要小心一點?!?br/>
“哦,我聽說你的出身也不怎么樣,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防著你一點?!鼻毓夂懿恍嫉恼f了一句,就端著酒杯沖陸凡走了過去:“陸小兄弟,今天全靠你了,我秦光來敬你一杯,你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救了函函了。”
“我不喝酒?!标懛惨槐菊?jīng)的說:“秦先生,我想跟您說,二小姐的病其實還是可以醫(yī)治的,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一定可以把他治好。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她應(yīng)該多休息?!?br/>
“可是,醫(yī)生說——”秦光忽然住嘴,因為在賓客面前他不想詛咒自己的女兒,同時也驚異于陸凡的把握。暗想,難道真的像艾琳說的那樣,這個少年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看,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了。”艾琳突然冷笑著走出來,撇著嘴陰笑道:“陸凡,你直接說,你打算跟陸先生要多少錢,治病是不是需要一兩年的周期呀?!?br/>
“何先生您不要相信他,這是他的陰謀詭計,接下來他肯定找您要一大筆錢,然后磨磨蹭蹭,最后推卸責任說時間不夠,要不就直接一走了之跑到國外去,我最了解他,他根本就是個被我甩了的廢物。”
“二小姐,你最好離開他遠一點,他想騙你,他最會騙人了?!卑找婈懛矂倓偝隽孙L(fēng)頭,好像自己被人打了臉一樣,早已惱羞成怒了?,F(xiàn)在的她,真有些失去理智的意思了。
“陸小兄弟,你被艾琳帥了嗎?”秦光笑容可掬的看著陸凡。
“這位艾琳小姐和我,嘿,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真正意義上在一起,我倒是覺得好像是我把她給甩了?!标懛参恍?,很無所謂的說。
“那么說你現(xiàn)在沒有女朋友?”秦光問道。
“嘿,是?!标懛材樕弦患t,心想,秦光一直追問我這個問題做什么,他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自己女兒的病情才對。
“那我把函函許配給你好不好,只要你能夠治好她的病?!鼻毓膺t疑了一下突然抬起頭,語出驚人。
“??!”秦光的話一出口,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驚呆了,紛紛議論起來。但隨即大家就明白了秦光的意思,反正他家的二小姐已經(jīng)活不成了,難道他打算在秦詩涵臨死之前,給她完婚,讓她的人生畫上個圓滿的句號。
“那就等我把二小姐治好以后再談吧。到時候,秦先生可以隨時改變心意,反正我對嫁入豪門,嘿,沒什么興趣?!标懛矡o可無不可的聳了聳肩膀,而后對在一旁傻笑的秦詩涵說:“就是不知道詩函愿意不愿意?”
“我當然愿意,我早就喜歡陸哥哥了?!鼻卦姾彩菈蚩鋸埖?,忽然踮起腳尖,在陸凡的臉上親了一口。
“那咱們就說定了,如果你能治好詩函,你就是我秦家的女婿,將來也是我財產(chǎn)的繼承人之一。”秦光很是贊賞的沖著陸凡點了點頭。
“秦先生,您千萬不要被人騙了——”大驚失色的艾琳,再也顧不得什么,就在人群里喊了起來??呻S后就被秦光的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嘴巴:“秦鐘,馬上帶著你的艾琳離開這里,今晚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兩個?!?br/>
秦鐘對秦光非常害怕,也不敢說話,從后面拉了艾琳一把,扯著她出了大廳,灰溜溜的走了。
秦詩韻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并沒有插嘴,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插嘴。
陸凡的厲害她是知道的,可要說陸凡能夠治好妹妹被米國的大醫(yī)院宣判了死刑的絕癥,她還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陸凡看病的方式她也看了,無非就是中醫(yī)理論中的針灸和湯藥之類的。雖說華夏的中醫(yī)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確有獨到之處,但也沒見真的出什么奇跡,這個陸凡話說的未免太大了。
不過她并沒有揭穿,就算要說,也不會當著函函的面說,就讓她帶著點希望離開這個世界吧,這樣對她來說也未必是壞事兒。而且還可以暫時安慰一下父親母親的感情,何樂而不為呢。
宴會結(jié)束之后,秦光夫婦并沒有讓陸凡離開,而是把他請到了樓上的客廳里,詳細的詢問了秦詩涵的病情。
陸凡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修仙者,所以根本沒把這點小病放在眼里,于是就胡扯了一些中醫(yī)理論,表示自己其實是出身于中醫(yī)世家,祖上還有做過御醫(yī)的,對于二小姐這種先天疾病最有研究,只要給他一段時間,二小姐肯定能夠痊愈。
“我剛才已經(jīng)用銀針定住了二小姐的心脈,三五天之內(nèi)肯定沒事兒,最主要這幾天就是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憂思恐懼,也不要過于激動,每天聽聽音樂什么的,等著我的藥方出來就好?!?br/>
秦光眉毛動了動,很誠懇的說:“那么,陸先生,你的藥方到底,到底需要多長時間,幾個月,需要多少資金?”
“資金啊,資金暫時不需要,其實也不一定花多少錢,關(guān)鍵還是看我的腦子和二小姐的運氣,至于多長時間,我想不會太長,但肯定能成,秦先生您就放心吧。沒什么事兒,我就先走了?!?br/>
陸凡心想,有錢人就是這樣不好,有事兒沒事兒就是錢錢錢。所以就沒心情再談下去了。秦光也沒有挽留他,就把他送了出去。
“難道他真的想要敲竹杠,這貧民窟出來的人,是要小心一些?!奔偃鐒倓傟懛步o個明碼標價,秦光還放心些,可他越是這么大仁大義的,反而引起了秦光的懷疑。窮人愛財,古來有之。
“爸,他不是窮人,他很有錢?!边@時候,秦詩韻端著一杯咖啡從樓下走了上來,沉聲說道。然后就把陸凡存錢的情況給秦光說了一遍。
“你再去查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秦光點了點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