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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車里和姐姐做愛過程 能遇便為運此友

    能遇便為運,此友更難尋。難得幾分熟,再見又輪回。

    莫思祁走回了房中,只見查盡正在與司馬焯聊天,說的便是之前遇到那個清清姐的事情,只聽司馬焯說道:“那個高人武功確實不低,但是我見她用的功夫好像跟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醉酒的高人如出一轍?!?br/>
    “如出一轍?”查盡不由好奇,便脫口而出,“他不是應該只有展昭一個徒弟嗎?”話剛出口,便有些后悔,見司馬焯的表情有些疑惑,便想司馬焯已經(jīng)為自己做到這種份上,有此好友,還隱瞞什么,隨即表情又恢復自然。

    而司馬焯也聽得真切,忙問道:“你說展昭?那個高人教過展昭?莫不是?”

    隨即查盡也點頭說道:“他確實是醉俠與狂生中的一位了,只是他自己不愿告知自己究竟是哪一位罷了?!彪S即又坦言道,“之前你是白帝城中人,我還是對你有些防備,確實小人之心,如今在此給你陪不是了?!?br/>
    司馬焯聞言便又是苦笑,說道:“你做的沒錯,因為白帝城與那星垂門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個鼻孔出氣了,而且你的身份他們不日便會公知天下了?!?br/>
    “但你不同。”查盡聞言說道,“便是防備他人,我也不該防備于你,而且我還向你隱瞞了一件更大的秘密。”

    司馬焯聞言也是好奇,愣愣地看著查盡,查盡則苦笑一下,說道:“我當時只道是那個高人指點了我些許,才讓我的武功突飛猛進?!?br/>
    司馬焯也想是這么回事,不由點頭稱是,只聽查盡說道:“其實他并沒有指點我,只是給了我一樣東西?!?br/>
    “一樣東西?”司馬焯好奇地問道。

    查盡點了點頭說道:“那便是《嘆辭賦》。”

    “《嘆辭賦》?”司馬焯不由說話大聲了些,頓時又牽動傷口,查盡忙去安撫他,說道:“不過只有半卷,我也并未學全?!?br/>
    但司馬焯聞言依然驚駭:“先不說你學了多少,但是短短三天,竟然能讓人的武功練到這個地步,這個《嘆辭賦》果然太過于精妙,也難怪當年為了這個武功秘籍那詩半神的弟子們會爭成這樣。”

    查盡嘆了口氣說道:“是啊,若不是急著救你們,我也不想學這害人的東西?!?br/>
    司馬焯聞言,想了想后說道:“救我的那個姐姐告訴我過一句話,好似是那醉俠或者狂生告訴她的,意思便是習武便是保護他人而習,并不是拿來爭強好勝的,你這番學了這個武功,應該精進它,并且逐步提高它,這樣才能保護大家?!?br/>
    查盡聞言不由感嘆:“確實啊,此話在理?!毕肓似蹋鋈挥终f道,“誒?你說救你的那個姐姐給了你一些武功秘籍?我有些好奇,能否給我看看?”

    莫思祁聽聞這個,終于能插上口了,不由說道:“真的?司馬大哥,看來你也有奇遇啊?”

    司馬焯聞言苦笑一下說道:“什么奇遇?這便是人家抬愛罷了,東西就在那個包袱里?!?br/>
    莫思祁聞言,跑到司馬焯隨身包袱,從中取出幾張厚厚的紙張,再拿到兩人面前,問道:“就是這個嗎?”

    司馬焯之前在包袱里拿東西的時候看到過,只是沒有細看,但也知道,包袱里只有這幾張紙,應該是這個不錯了,于是便接過紙說道:“應該是這個了?!比缓蟠蜷_看去,查盡與莫思祁也探頭看去,只見第一章紙上寫的第一行字便是“威震八方”,一間這四個字,司馬焯頓時便想起清清姐所說的話,以及她之前使用時的樣子,隨即說道:“錯不了了,當初清清姐逼退白帝城追擊的人用的就是這招,那個高人也是用這招逼退星垂門那些人的?!?br/>
    查盡只是好奇,畢竟這是別人贈與司馬焯的,自己也就好奇看一眼,并未再往下看里面的心法以及招式,但也看到名字了,隨即說道:“威震八方?好霸道的名字啊?!?br/>
    只聽莫思祁大眼一轉,隨即說道:“如此霸氣張狂,我想這武功應該不是醉俠的,更像是狂生的。”

    其實其他二人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司馬焯看向下一張紙時,三人又不免愣住了,查盡隨即念出了上面的武功名稱:“橫臥天地?”

    莫思祁也不由撓起了頭:“這個,倒像是一個醉鬼的思想。”

    查盡也不由搖頭嘆道:“看來,還是無法區(qū)分那個前輩是這兩位中的哪一位啊?!?br/>
    卻見還有一張紙,上面寫的便是“只手遮天”,這便是這三個武功的名字了,查盡不由說道:“司馬兄,既然人家給你了,你便好好練習,不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好意?!?br/>
    司馬焯聞言便是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明白,將來為自己洗冤的路途漫漫,必然還是要有一技傍身才是真理,如今我也只是學得白帝城粗淺的幾招,雖然也是屬上乘,但畢竟這個路數(shù)天下人皆知,若能有所突破,能出其不意便是更好。”

    查盡聞言不由拍了一下司馬焯的肩膀,說道:“行啊,司馬兄,直腸子居然會拐彎了,我當你是會堅守自己白帝城的身份,不會學這武功呢?!?br/>
    司馬焯被拍了一下有些吃痛,但還是笑著說道:“這便是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吧?”

    查盡聞言不由點頭贊許,說道:“行啊,那你好好養(yǎng)傷,過幾日好了,我便陪你練功?!?br/>
    莫思祁聞言一愣,說道:“你,你不回東京啦?”

    查盡聞言苦笑一下,說道:“凡是要看先后,如今敵人隨時可能來犯迷蝶谷,而我的身世嘛,等到這一陣平息了,便再回東京也不遲,柳大人是當官的,行跡也好問得,不會找不著他人的?!?br/>
    莫思祁聞言便是大喜,說道:“太好了,那樣你又能與我玩幾天了?!?br/>
    查盡不由笑道:“本來你不是也跟我一起回東京嗎?”

    莫思祁則嘟嘴說道:“本來是去辦事情的,根本不一樣?!?br/>
    見他們兩個這樣子,司馬焯不由問道:“看來,你們兩個的婚事,這是成了?”

    聽他這么問,莫思祁不由面頰微紅,嬌羞一笑,而查盡則對司馬焯說道:“莫谷主是同意了,只是我覺得還是先查明我父親的死因再舉行大婚才對得起他老人家,莫谷主也很是同意?!辈楸M想到這兒,不由笑了起來,見他忽然笑了,司馬焯和莫思祁都有些莫名其妙,查盡看他們的神情,不由對司馬焯說道,“我是突然想起來,我身上還有賈府滅門一案的冤枉官司背著呢。”

    司馬焯一愣,忽然明白了查盡的意思,不由也笑了起來,說道:“想來也是啊,不過,那時候要拿你的我,如今也是跟你同病相憐了,哈哈哈哈?!?br/>
    見兩人笑,莫思祁忽然感覺一絲酸楚,這兩個人查盡聰明細心,司馬焯算不上笨確是一副直腸子也確實正派,但這兩個人卻都是屬于無父無母,然而造化弄人,還讓他們背上一個莫大的罪名,如今二人卻互相對著開懷大笑,反而讓她覺得不是滋味,不由說道:“別鬧了,讓司馬大哥好好休息吧?!?br/>
    查盡聽莫思祁這么說,便也覺得確實應該讓司馬焯多休息,便別了司馬焯與查盡出了門,走了一會兒,方才覺得莫思祁一直低頭不語,有些覺得奇怪,便問道:“祁兒,你怎么了?剛才不還開開心心的嗎?怎么忽然?”

    莫思祁忽然轉身一把抱住了查盡,不由說道:“我剛才看你們兩個,明明背負莫大的冤屈苦楚,卻還苦中作樂,看得叫人好不心酸,尤其是你,你這便是自小便被你父親之事困擾折磨,我怎么能開心的起來?”

    查盡聞言也是收了笑容,嘆了口氣說道:“傻丫頭,事情既然發(fā)生了,何不坦然面對呢?就好比當年拜師之時,梅先生跟我說的一樣,我以前一直將事情推卸給包拯,更是不斷怨天尤人,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不敢去承擔,但如今忽然開始獨自承擔了,反而覺得有了動力,所以我現(xiàn)在活得比以前踏實,最主要的是,我身邊還有個你?!?br/>
    莫思祁聞言便是哭了出來,隨即說道:“我記得當時你欠我三個愿望,第二個要你來迷蝶谷找我你便沒做到,如今我要你重新完成這第二個愿望?!?br/>
    查盡聞言便說道:“是什么愿望,依你便是?!?br/>
    莫思祁隨即說道:“那邊是,此生此世,不要離開我。”

    查盡聞言心中大熱,便撫摸著莫思祁的頭說道:“我應了你便是?!?br/>
    兩人濃情蜜意了一番,便已月上枝頭,隨即便各自回屋休息了,又過了幾天,也相安無事,司馬焯本來都是皮外傷,只是過于操勞了而已,如今傷口基本都已經(jīng)愈合,精神也已然恢復,便隨即出得院中,準備修煉清清姐給他的幾門武功。

    查盡便也同司馬焯一起練功,他學得《嘆辭賦》里面的功夫,內(nèi)力大增,但是真正修煉的時間也只有在山上的那三天,,此時正是能借這個機會將自己功力更加精進一些。

    司馬焯手持那三張紙,隨即便逐一修煉,那“威震八方”起先他以為就是將自身內(nèi)力引發(fā)勁力向外迸發(fā)以震退敵人的一門功夫,不想確是一種內(nèi)功修煉方法,便是讓自身的陽氣達到一種頂峰,又以陰氣控制其在周身流動,從而達到隨心所欲,屆時可以以掌法施展、以腿法施展,以至于可以如同那醉俠狂生以及清清姐一樣,巋然不動而出招制敵人。

    而這“只手遮天”更是奇特,它的關鍵便是讓內(nèi)力流轉于手中各路經(jīng)脈穴位,也是陰陽二氣調(diào)和,陰力為主,陽力為輔,將陰內(nèi)力包裹手掌,陽力催發(fā)勁力,皆時雙手則達到猶如鋼鐵般堅硬,更是可以徒手以對刀劍。

    司馬焯只是修煉了兩天基礎,便已然可以達到揮手斷巖的力道了,查盡見了也不由贊嘆道:“想不到這兩位前輩的武功竟然達到這種地步,真是叫人駭然?!?br/>
    司馬焯也不由得感嘆:“我明明得了師父三十年的功力,卻也只能做到將真氣凝結到一只手的手指之上,而醉俠狂生至今應當也不過四五十歲,居然可以達到那種境界,實在也是不可思議?!?br/>
    查盡聞言笑道:“這可說不準,能想到未必能做到啊?!?br/>
    司馬焯聽他這么說卻反駁道:“那個前輩的武功你是見過的,內(nèi)力的深厚實屬罕見,估計他是能做到的吧。”

    查盡想著之前也與那醉俠狂生待了三天,確實此人功力實在太高,想著不是受過他人傳功,那必然就是有著自己獨特的練功法門,放才能練到如此境界,不由也感嘆道:“那我們這些后輩,又怎么能得知前輩們的故事呢?!?br/>
    司馬焯聽查盡這么說也不由贊同,只聽查盡問道:“你那不是還有一套武學嗎?那套如何?”

    司馬焯聞言,忽然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說道:“這個‘橫臥天地’是一套,是一套……”

    查盡見他半天說不出話,不由問道:“是一套什么???”

    司馬焯隨即說道:“我也說不清啊,這里面心法倒是簡單,但是它這里是出拳忽而便出掌,然后又出腿,招式相當混亂,最后的總言便是‘行至最后隨意而發(fā),不受拘束怡然自得’,這什么意思?”

    查盡聞言不由也是好奇,隨即想了想,便還是向司馬焯那兒借來看了一眼這“橫臥天地”的招式內(nèi)容,不由也是一頭霧水:“看著怎么好似街邊孩童打架一般,皆是胡亂出招,沒有章法!”

    “此言差矣?!倍苏勗掗g,忽然聽到身后有人說話,轉頭一看竟是莫有聲,二人隨即拜道,查盡則喊:“岳父大人?!彼抉R焯則稱:“莫谷主。”

    莫有聲點頭回應一下,隨即說道:“武學至高境界不是什么武功什么心法,講的便是隨心所欲,自由而發(fā),但是這種境界又是多少人能達到呢?街邊孩童不知輕重不知要害,那便是胡打,學了武功的心中自由出招躲閃格擋的套路,雖然已有章法,但是便也按部就班了,但是要再能隨意而發(fā),那便是至高境界了,反正在我認識的人中,還當真沒有能達到這種地步的人,而所寫這套武學的人,恐怕已達化境,真不想,此世上當真還有如此高手。”

    二人聞言,方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司馬焯便感嘆道:“看來,我現(xiàn)如今還無法參悟這套武功的奧妙?!?br/>
    莫有聲說道:“我覺得,學得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你內(nèi)力已經(jīng)算身后,但若武功雜而不精,也是毫無意義,所以,你既然得了兩門厲害的武功,就好好修煉便是,想那么多干什么?”

    司馬焯聞言也知這個道理,不由拜謝道:“多謝莫谷主指點,晚輩受益匪淺?!?br/>
    而查盡更是贊嘆,這莫有聲當真已達到瀟灑自如的境界,他武功在當世應該也已經(jīng)達到至高境界,能跟他抗衡的人屈指可數(shù),他卻看得如此透徹,便也更是不容易,無怪他根本不在意那《嘆辭賦》,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超脫了這些約束。

    而此時,莫有聲繼續(xù)說道:“以我的意見,你們兩個得了至高武學,也算是奇遇,為何不化他人的為自己的呢?”

    查盡聞言忙問道:“什么意思?”

    莫有聲說道:“練來練去不都還是別人的武功,雖然厲害但你們想過沒有,這真的適合你們嗎?”兩人聞言還是不懂,只是愣愣地看著莫有聲,莫有聲見二人好似還沒明白,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拿我谷中的拂香劍法來說,本來它也是一種快劍,但是我覺得迷蝶谷的武學以輕盈為主,這套劍法與內(nèi)功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就在招式上稍加了修改,配合軟劍,不但保留了原來劍法當中的快,更帶有幾分輕柔,卻讓這套劍法更加出眾。”

    司馬焯好似還有一些不明白,而查盡隨即卻笑道:“岳父大人,我明白了,您是要我們不要死記里面的硬招,而是要融合自身特點,將武功發(fā)揮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大之處,是嗎?”

    莫有聲他查盡理解了,便也欣慰一笑,說道:“還不算太笨?!彪S即說道,“你們兩個都有這么高深的內(nèi)功,便是任何武功到你們手里便也是可以輕而易舉地使出,但是便不是你們的武功,練來練去,也無法顯示出你們的優(yōu)勢?!?br/>
    聽到這兒,查盡不由默然,忽而問道:“岳父,您是要我們自創(chuàng)武功?”

    “自創(chuàng)?”司馬焯聞言也是一驚,想自己學藝十余年,如今方得內(nèi)功與武學,還只是初窺門徑,便要自己自創(chuàng)武功,那如何做得到?

    卻見莫有聲搖了搖頭,說道:“武學奧妙精神,自是千年傳承,又有多少人能一下子自創(chuàng)武功?”

    聽到這兒兩人不由愣了,查盡便問道:“恕小婿愚鈍,那岳父的意思是?”

    莫有聲說道:“根據(jù)你們所學的,融匯成適合自己的招式套路,怎么得心應手怎么來便是?!?br/>
    兩人聞言方才明白過來,原來莫有聲這是讓他們將自己的武功融會貫通,不拘泥于一套武功,想到此處便也覺得應當如此,但是說起來簡單,但又是要如何才能所謂的“融會貫通”呢?二人又進入了沉思當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