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縣主,你莫不是有癔癥?”穆凌炎狼狽的擦了擦滿嘴的茶汁,恨恨的問道。
秦云嘴角抿出一絲笑,“指揮使大人莫不是耳朵有問題?”
穆凌炎倏然眉頭一皺,“云和縣主,你不會是想說,綁架你的人就是我吧?”
秦云欣慰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指揮使大人果真心思靈敏!”
一句話,驟然讓穆凌炎意識到了什么,雙目猛然一縮,身上的戾氣迸發(fā),“好一個云和縣主,居然有這般膽色,敢栽贓到錦衣衛(wèi)的頭上來?”
秦云淡然的彈了彈衣袖,神色不變,“說罷,關于我的祖母,你知道些什么?”錦衣衛(wèi),向來是奸佞的代表,秦云覺得,她若不是有與之抗衡的手段,此番前來,是福是禍不知的情況下,還是有所依仗的好,今夜的一番作為,除了要引蛇出洞之外,她最大的目標就是從穆凌炎的嘴中
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畢竟,關于她的祖母,她所知甚少。
穆凌炎直到此時,才知道秦云今日前來的目的,他的神色古怪了一瞬,看向秦云的目光卻是變了變,好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昭陽帝最是忌諱錦衣衛(wèi)擅自行動,今夜若是傳出他錦衣衛(wèi)指揮使劫走云和縣主的任何風聲,不說那個跺一跺腳便會讓大晉抖上幾抖的逸王,單是昭陽帝那一關,便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哪怕是義父
,恐怕都難以保住他。
只是,他穆凌炎最是嫉恨有人敢威脅他,更何況那封拜帖是義父讓他轉交,他根本不知道秦云所說的她的祖母,轉眸一想,穆凌炎心頭也升起一絲的疑惑來。雖然錦衣衛(wèi)對大晉士官貴族都有所監(jiān)測,但義父好像對那秦府父子關注的特別多,數(shù)次親自拆封手下人遞上來的秦府動向,至于那日遞上的拜帖所書的“蘇雅欣”三個字,好像義父也姓蘇……莫不是其中有所
關聯(lián)?
“蘇雅欣是你的祖母?”穆凌炎沉聲問道。
秦云察言觀色,心中疑竇叢生,這穆凌炎居然不知道蘇雅欣是誰?
“難不成那拜帖不是你遞上來的?”秦云神色肅穆了許多,事情好像越發(fā)的復雜了起來。
沉吟半晌,穆凌炎看向秦云,“你且稍等片刻,容我傳信。”
秦云擰眉,終究選擇安靜的等待。今日的布局,沒理由成為一場鏡花水月,即便穆凌炎有所動作,她亦是留有后手,她相信自己,絕對能身而退。
……
逸王府,君逸塵再聽完顏一吊兒郎當混不在意的話后,渾身上下驟然殺氣迸發(fā),袍袖一揮,一股內力兇猛異常,朝著顏一狠狠攻去。
猝不及防間,顏一躲無可躲,硬生生的受了,整個身子猛然朝后飛去,直接撞落在書房的墻壁之上。
“咳咳……”顏一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來,雖然神色黯淡不少,但臉上依然掛著痞笑,“都說逸王神功蓋世,嘖嘖,也不過如此?!?br/>
君逸塵那俊逸無雙的容
顏之上染上了一層盛怒,“燕世陽,本王念你是汾王世子才會對你手下留情,今日若是秦云有個三長兩短,本王定讓你挫骨揚灰!”
隨影與隨風已經(jīng)嚇得不知所措,這汾王世子也真是的,云和縣主被人劫走了,那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還能顧左右而言他的說上大半個晚上,臨了才輕飄飄的道了一句,“哦,秦云被人劫走了!”
啊啊??!隨影與隨風都想抓狂了!云和縣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汾王世子他會被王爺抽筋扒皮,連著他們的日子都會成八寒地獄呀!
顏一卻不知道隨影與隨風已經(jīng)將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 為你點根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