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胖嘟嘟的身子蹲在張子文肩上,小爪子抓著張子文咖啡色長袖襯衫的衣領(lǐng),搖著毛絨絨潔白如雪的長尾巴,黑漆漆鼠眼中,是親昵,是歡喜。
張子文跟三個室友聊了聊,等到夏天爬床,四人一塊去大食堂吃早點……張子文是吃了些煎蛋生菜墊肚子的,可哪里能飽,只是三姐妹的冰箱就剩十枚雞蛋。[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下了樓,夏天就眼睛一亮,喊了聲:“好帥的車子,鋼琴烤漆,冰藍(lán)細(xì)膩,竟然還加裝了前車筐,后車座,實在是把妹泡妞的神器啊,哪天我也去弄一輛回來玩玩?!?br/>
商朝、蘇杭也看了過去,那輛耀眼的冰藍(lán)山地單車,實在是勾人,不少男生圍著細(xì)瞧。
“那是我的。”張子文溫聲說,見著圍觀的架勢,他也有點心思,南大的校園風(fēng)氣還好,可難免幾個看車子不爽的,給你偷了去……那豈是一把密碼鎖就能攔得了的,不過張子文倒不擔(dān)心,國安局為后援,哪怕丟了車,幾下就找回來了。
夏天驚訝的盯著張子文眼睛看,這頭南大極品色狼,看人不管男女,喜歡盯著眼睛瞧。夏天看了一秒多鐘,用力拍了拍張子文的肩膀:“老三,你真生猛,這車想到手,哈哈,不說了,咱們吃飯去?!?br/>
“這車還是放宿舍安全,樓管大媽可不是擺設(shè),要是停教學(xué)樓,指不定給人戳輪胎?!鄙坛矚g籃球,喜歡足球,也喜歡很男人的東西,這輛勁爆的冰藍(lán)山地單車也是其一,“我跟兄弟們打聲招呼,想來那幫不要臉的是不敢動這車的?!?br/>
“嗯,學(xué)生會我會說一聲的?!碧K杭慢條斯理的走著,慢條斯理的說著。
“社團(tuán)聯(lián)合會就瞧兄弟我的。”夏天嘻嘻哈哈的拍胸,蠻怨氣的回頭瞧了那輛冰藍(lán)山地單車一眼,“騎上這輛山地車,可真比開輛寶馬轎車還勾小女生喜歡,師兄弟們不羨慕嫉妒恨才怪。老三你還是外院第一美男,被遭雷劈,真是老天沒眼啊?!?br/>
張子文隨意的聽著,知道三個好友的心意,伸手逗了逗貓貓的鼠須。他是真不在乎的,一個血髓之境大圓滿的武者還是守不住一輛自行車,那也太好笑了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事,是難在張子文身上發(fā)生的,誰招惹了他誰倒血霉。
一行四人到了大食堂,各自買了早點,一頓吃喝之后,各奔東西,去一棟棟藏得深的教學(xué)樓上課。南大的課程安排很是有趣,上午課多,下午課少,是睡懶覺的大學(xué)生大敵。
張子文懶懶的帶著懶懶的貓貓來到上課的大教室,是好幾個外院的班級,不分大幾一塊上的公共課。走進(jìn)公共課的階梯大教室,是一排排的座位,足可容納五百號人,張子文眼尖的瞧見寒青檬班長大人,就走了過去。
寒青檬低著頭,素手握筆,在認(rèn)真的寫著。張子文一路走過去,就有好些早到的大二一班女生招呼,張子文溫雅笑著一一說話,走到寒青檬身旁落座。
“呀!你什么時候來的,嚇了我一跳?!焙嗝屎靡粫翰磐旯ぬ痤^,一轉(zhuǎn)眸就見著張子文俊秀的臉龐,嚇了一小跳,素手捂胸,酥胸隨著呼吸起伏,很是好看。
“剛到,寫什么呢?”張子文隨口問著,語氣好溫和,美女班長為他做了好些事,他又非狼心狗肺之徒,哪里會沒有點感動,只是,這也只是比同學(xué)進(jìn)一步的朋友。
如張子文這般人,是無摯友的,王者,是一生孤獨的……
他與她之間,世界是不同的,也許張子文在南大這四年能跟寒青檬朝夕相處,可畢業(yè)之后,張子文就要回到武當(dāng)山,或是進(jìn)一步的修行,踏足天下。
武者,修行之道,不外乎二,一苦修,二死生。
幾多天驕,未涉足生死之斗,就泯然眾人,難登先天之境。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死生之間有大機緣!
也許,哪天我也就死了……落寞的嘆了口氣,張子文把腦袋那些傷懷拋去,他在教室,他在校園,他在人間。
張子文看著寒青檬清麗的眸子,美眸里是微微的笑,很是甜美。寒青檬合了筆記本,跟張子文清聲說:“學(xué)校要統(tǒng)計新一輪的貧困生,要發(fā)助學(xué)金,分到每個學(xué)院,每個系,我不是剛接手了系團(tuán)委書記,就要做些事,能幫那些有困難的同學(xué),也是好的?!?br/>
“呵呵,青檬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大一的時候,要不是南籃杯那筆獎金,我也得申請貧困助學(xué)金去……那時候,真是不會花錢啊?!睆堊游纳钣懈杏|,那時剛進(jìn)南大的張子文,手頭上拿著一千塊錢的生活費,幾下就花了個精光,真是囧啊。
他啃過一周的饅頭,喝著大食堂的清粥,聊以充饑,真真是落魄到悲催的地步。
咳,張子文同學(xué)為了吃飽肚子,烤過南湖里的肥鯉魚,烤過校園外群山中的鳥雀野兔,山老鼠肉烤著也蠻好吃的,肉極細(xì)膩,一只就有一斤重,與家鼠大是不同。
寒青檬笑嘻嘻的,笑的好開心,秀眸里是回憶的小幸福:“是哦,早就知道了的,那時候你帶那四個人打南籃杯,后勤就是我嘛。我看你吃了好多面包,就偷偷掏腰包,把面包換成粗糧餅了,更挨餓,不是有誰抱怨說粗糧餅一點都不好吃嘛?!?br/>
張子文好尷尬,他從小到大,說是嬌生慣養(yǎng)也沒錯,沒短缺過東西,想要什么說上一聲就會有了的。老實說,張子文十歲之后,被小師叔帶下武當(dāng)山行走天下,這才知道人民幣是長啥樣的,真正花錢也是到南大之后的事了。
“老師來了,不說話了。”張子文眼神飄來飄去,找了借口,不再說這事,寒青檬也沒笑張子文的意思,小手輕捋細(xì)柔劉海,拿出兩本教材,兩支水筆,分一半給張子文……雖然那本來就是張子文的書筆……
貓貓安安靜靜的蹲張子文肩膀上,一如十年前,張子文翻開書,身旁美人陪讀,細(xì)嗅清香,認(rèn)真聽課看書寫筆記。
寒青檬也聽課,烏黑杏眸余光卻偶爾瞧張子文一眼,芳心就好歡喜,希望能一直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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