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泥于一局間的勝敗,而看不到小局之外,更大的局。即使一路凱歌,晉級到最后,也不過是無形間充當了[愛神的棋子。努力數(shù)日,終只為他人做了嫁衣。
吾等的敵人,并非玩家,而是莊家。不必枯等決賽的到來,今日,吾等即可直達核心。
第八十三話直指核心
黃小姐,你怎會在這里?
[愛神能派臥底參加游戲,我方又怎可只讓你們一隊孤軍奮戰(zhàn)呢?黃芳微笑著對光說道。進入鏡宮后,說話聲漸與外界隔絕,此時的二人已可摒棄顧慮,把一些話擺到臺面上來說了。這么說,你們隊余下的那人真是。[……李先生?光小聲問道。黃芳不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想到……李先生竟會親自來此。這句話,像是光在自言自語。此刻的他,已不再如剛看見黃芳摘下連衣帽時那般驚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雜的思緒——同屬代表[白夜的落人隊和u.n隊竟于今日不幸碰到了一起,那么是否意味著兩隊必須拼個你死我活,只留下一隊去參加最終的決賽?
黃小姐,你們此行是目的是……光試探性地問道。自然是完成我們三年前未盡的事業(yè)——摧毀[愛神。哦,我明白了。那就請你們連落人隊的份一起,進入決賽吧!光的心中,已下決斷.權衡雙方實力后,他認為,比起尚有欠成熟的落人隊,作為[白夜核心層的u.n隊更適合與[愛神進行最終決戰(zhàn)。反正落人和u.n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哪一隊能晉級本無區(qū)別,若此時能急流勇退,把贏面更大的u.n隊拱上決戰(zhàn)舞臺,自是最合理的選擇。況,光也牙根沒想過與黃芳兵刃相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說,我們不必在此做無謂的爭斗。落人隊愿把晉級權拱手送給李先生和黃小姐。哦?這么做,你其他的隊友能樂意么?我相信他們能理解的。我們隊里最強的魯斯都已敗了,我和李鳴又哪可妄談勝利?即使我現(xiàn)在不把晉級權送給你們,真刀真槍的比劃之后,輸?shù)目诌€是我們.所以我認為,現(xiàn)在主動讓出晉級權才是最正確之舉。呵呵呵……聽完光的一番后,黃芳掩嘴笑出聲來,干嘛說得這么認真,我可沒打算要你和我打‘假球’??!被黃芳這么一說,想起過去的種種,光的臉霎時紅了:那黃小姐的意思是……我們必須在此一戰(zhàn),分出個勝負?不不,我的意思正好和你的意思相反。
與我相反?光這時才陡然現(xiàn),進入鏡宮已有一段時間,黃芳并未選擇鏡壁邊的另一條路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而是一直站在自己身旁,與自己親切的交談。[難道黃芳從一開始就未打算認真一戰(zhàn)?還未等光確認自己的猜測,只聽得一聲槍響,一枚子彈已穩(wěn)穩(wěn)的射中了他。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意思了吧?黃芳柔媚的笑了笑,又朝光的身上連開兩槍。只此一瞬間,黃芳的子彈就已全部用完,而光的衣服上也已有了三塊彈痕。黃小姐,你這是干什么?沒干什么啊,你已經贏了。黃芳笑著眨了眨眼,又順手槍過光手中的槍,對著半空連摳了三下扳機。至此,兩支槍里的六枚子彈已一顆不剩。好了,游戲完了,我們出去吧!黃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說過的吧,我的意思正好和你相反。[要讓出晉級權的不是你,而是我!打算讓我們去和[愛神進行最終決賽?光詫異地問道,他此刻的表情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是,這是李先生的計劃。我們u.n隊出現(xiàn)于此,并不是要阻撓你們,而是要成為你們晉級的臺階。你如此信任我們……可是,我們不一定能戰(zhàn)勝[愛神??!一向缺乏自信的光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沒關系,這是李先生交代的,他對你們有信心。我們今天會為你們鋪好一條,通往勝利的陽關大道。可是……黃小姐……光似還想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又被黃芳給堵了回去,放心吧,李先生會安排好一切,看完接下來的第三局,你就會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李覓的計謀!光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既然李先生已有了全盤的計劃,那我們只管跟著計劃走就是??墒?,如果u.n真想把晉級權拱手相送,那托姆又為何要在第一局贏過魯斯呢?直接讓落人隊兩連勝豈不更加方便?黃芳似是看出了光心中的疑慮,說道:你們隊里那個叫魯斯的人,李先生事前已詳細調查過他的背景。李先生現(xiàn),這個魯斯有著異于常人的睿智,他是你們落人隊里最大的財富。若他的智謀能稍微更進一步,將成為連本·哈克,甚至李先生自己也望塵莫及的存在。[也正是因此,李先生才有信心把與[愛神的決戰(zhàn)權交托給你們。但是,魯斯現(xiàn)在還有欠成熟,必須給他吃一點苦頭,來激他更大的進步空間。這就是李先生安排托姆打第一戰(zhàn)的原因。原來如此,沒想到連李先生這樣的人都會魯斯有如此之高的評價。光點了點頭,他開始期待一睹李覓計劃的全貌了。而他心中,又不知為何,隱隱傳來一絲不安——雖然黃芳此前一直保持著迷人的微笑,但從她眼中卻能依稀看到若隱若現(xiàn)的淚光。
這真是一場奇怪的比賽。本來,中彈數(shù)越多,反而越有優(yōu)勢的槍戰(zhàn)就夠悖于常理了;這一局,更演變出了比賽雙方爭相讓出晉級權的局面。[這場游戲,已不能以單純的勝或負來評斷。第三局,究竟還會生什么顛覆常理的事,已非一般人所可想像。光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三塊彈痕,想起了進入鏡宮前,魯斯對他說的那一番話——這輪游戲無論過程如何,其結果都只會是我們的晉級。這場游戲有著不同于常人的理解,在這小小一輪鏡子游戲中取得晉級,并不是他們的訴求。他們還有著更大的目的。現(xiàn)在,光開始漸漸理解了魯斯的話。這輪鏡子游戲,早已不是落人和u.n之間的對壘了,而是[白夜向[愛神起的終局之戰(zhàn)。[
鏡子游戲,第二局,勝者,gry!兩人走出鏡宮后,裁判宣布了游戲的結果。在負者晉級制下,裁判口中的勝者即是負者,這一輪是光贏了。論實力、論智謀,光恐都遠非黃芳的對手,但魯斯和李鳴卻并未對這一意外的結果表現(xiàn)出過分的驚訝。魯斯,早已大略猜出會以單純的晉級為目的;李鳴,在看到這個化名為gry的女人的真面目時,也隱隱覺此次游戲的非同一般。二人雖無從窺見李覓全部的計劃,卻也在無形中跟隨了其計劃的步伐。這,或許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李鳴。[……光走到李鳴的身邊,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單單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李鳴則如心領神會,向光點了點頭,然后搖著輪椅朝鏡宮游戲的最終章行下來,你認為會怎么樣?坐回椅子上的光向身邊的魯斯問道,對方還會像讓我一樣,直接讓李鳴贏么?魯斯看了看光衣服上的彈痕,說:恐怕不會這么簡單。也可能……比這更加簡單。
現(xiàn)在的賽況是雙方各取一勝,請第三局出賽者入場。
李先生……李兄……黃芳和托姆各坐在黑衣人的左右兩旁,分別將手搭在他的手上。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的話語已不再需要了。計劃進行到這最后一步,已不能回頭。接下來,就由我,直搗[愛神的核心!黑衣人站立起來,取下了連衣帽,一頭銀絲豁然而出。
果然是你,爸爸!李鳴沉著地說道。李覓則只是微微一笑,徑直朝兒子走去。
此刻,貴賓席中的大流士已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火焰??吹嚼钜挼倪@張臉,其感覺已絕非和剛才只看到黃芳時可相提并論。殺心頓起!仇人堂而皇之的站到了自己眼皮底下,這是何等的好機會??!本·哈克,此事我要先你一步了!大流士臉上露出了悲愴的笑容,這是一種扭曲的、畸形的、極端的笑,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怨恨盡于此笑中宣泄而出。大流士在等,等著李覓摘下連衣帽,等著確認此人就是李覓無疑,等著看到李覓橫尸于血泊之中!他此刻的心境,已不再是簡單的憤怒和悲傷,而變成了一種純粹的對血的渴望!
動手吧!——大流士朝身旁的保羅使了一個眼色。保羅則向早已埋伏在別處的狙擊手打出了行動的暗號。李覓的頭顱,已出現(xiàn)在了狙擊槍的瞄準鏡之中。此刻,只待摳下扳機,便萬事皆休了!只需小小一個眼神,就可殺死暌違多年的仇人,這是何等的快意,大流士的胡子已隨其嘴角抖動起來——無聊的游戲可以結束了,接下來,就由我,直搗核心!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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