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為八荒星辰的宗門,噱頭確實唬住了許逸恒。
負責(zé)收人的是個老頭,很老很老的老頭。高大卻很孱瘦,皺紋密布的面龐上眼窩深陷,甚至看不清他的眼睛,也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就算看到前來的許逸恒也只是稍微動了下,提了提神,有些力不從心。
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好心”的琴宗的老頭就幫著解釋開了。
“小兄弟,別看了,星辰宗就剩王老一人了,光桿宗主??!以前的星辰宗那可了不得,仙家荒宗的分支,不知怎么就投靠到我天元宗來了?,F(xiàn)在更是沒落了,唯一的幾名弟子都死在上次的大劫中。據(jù)說該宗的功法有問題,境界提升不了!我看小兄弟鐘靈毓秀,琴心天成,細細聽來,頓生涓涓細流,叮叮青竹之感!如此良才,不習(xí)琴宗實在浪費了。哎!小兄弟別走啊,有話好商量啊!我可以給你個副宗主的位置!”
許逸恒沒有理會這些盡說瞎話的糟老頭,還是走向了星辰宗,略帶詢問的看著病懨懨的老頭。
老頭遲遲沒有說話,神情悲戚,倏地大吼了一聲,不知他哪來的力氣。
“荒謬!可笑!惶惶荒界仙宗如今就剩我一人了!哈哈哈!
更可笑的是老夫居然茍喘至今!實在荒謬,痛心??!哈哈哈”
分不清是哭還是小,老頭聲色俱厲,不過聽得出來,句句肺腑,句句撕心。
“老先生,我想拜在星辰宗,懇請老先生允許!”被幾聲凄鳴扎著了心堂的柔軟,許逸恒猶豫了半響怯怯道。
“不必可憐老夫,沒了便沒了,方才李老頭也說過了,本門功法確實出了問題,境界已經(jīng)難以提升。少年,你還是另擇良木吧!萬不能逞一時之氣!”
“老先生,在下已經(jīng)想清楚了,路是自己選的,怨不得人。再說在下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懇請老先生為宗門添綴新枝,他日說不準(zhǔn)枯木借此逢春!”許逸恒瞪著老頭,眸光清澈堅定。
“好一個枯木逢春,好一個信心滿滿的小子!這樣吧,我允許你兼修八荒星辰的功法,你自己再另尋個宗門,這樣一舉兩得,也省的耽誤你!”
許逸恒心中喜悅,扭捏著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方才的李老頭霍的笑了起來,“小子,還不趕緊答應(yīng)!王老先生眼光甚高,這些年一直在尋個天賦絕倫的弟子傳他衣缽,而這次卻更能讓你一腳踏兩船,兼修雙法,該知足了。你或許不知道,派統(tǒng)師承這東西有時遠比生命珍貴的多!”
“拜過師尊,謝過師尊,弟子許逸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哪有方才病懨懨的模樣,王老和李老同時哈哈開懷大笑,笑聲激蕩,振聾發(fā)聵。許逸恒自然也順著憨笑了起來,老爺子心中的陰霾終于去除了一些!
下面的流程很熟悉,沒有一絲猶豫,步伐穩(wěn)健朝著煉體宗的方向走去。
相比較其他兩大宗門,煉體宗這邊人要少些。大家奔著修仙參道而來,而不是強身健體而來,要說強身健體,在自己的院子里,你有的是時間練。這也許是大部分弟子心中的想法。
此時拜師玄宗的弟子赫然是最多的,儼然已經(jīng)超過器宗。
許逸恒放眼望去,清一色的美人,尤其為首兩位,更是驚世駭俗,一點不亞于云霜。
一位白衣出塵,一位火紅妖嬈,花容月貌,清風(fēng)細柳,嫣然一笑的秋波流轉(zhuǎn)間,簡直讓人神魂俱失,呆如木雞。怪不得那些前來的少年都是走一步,停幾步,偶爾的碰撞大家也只是訕訕自責(zé),謙虛的跟個貴公子似地。
許逸恒兩眼發(fā)直,心中暗自贊嘆了幾聲。情不自禁的吟起了旖旎千古的詩篇。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聲音不大,不過兩位麗人恰好聽到了,二人紛紛側(cè)目,望著這位相貌平凡,卻靈氣蘊胸的少年。目光對視,似有一種情愫醞釀其中,清雅仙女俏生生的別過頭去。而紅衣美人卻越發(fā)大膽,肆無忌憚的盯著許逸恒打量個不停!
饒是老臉皮厚的許逸恒也掛不住了,不再去看,心急火燎的默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迅速平靜了下來。
還好沒有運轉(zhuǎn)乾坤一線通,否則就憑那一排白花花的美人,不流個幾十兩的鼻血,休想善終。
倒是在玄宗的弟子中看到了何小雪,清淡精致的面龐仿似不食煙火的仙子,偌大的人群中依舊那么出眾耀眼。正巧她也瞧向了這里,許逸恒沖她點了點頭。
而慕曉東則入了器宗。
徑直走向了煉體宗,心潮澎湃的許逸恒一個箭步竄到了一名紅光滿面老者面前,桌子一拍,大吼一聲:“我要加入體宗!”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紅臉老者倏地站了起來,能有兩丈高,渾身肌肉虬然結(jié)實,一雙銅鈴巨目盯著面前高不及腰間的少年,一只沙包大的手掌拍在了許逸恒肩膀,差點沒把他一身骨頭拆了。
老者聲音洪亮雄厚,氣息綿長悠久,一看就知道是此行高手中的高手。
“脾氣好沖的小子,不過老子喜歡,看你這弱不禁風(fēng)的小身板,也確實需要練練了!”
許逸恒苦笑點頭,心中卻罵開了:嘛了,我就算身板再弱,也不至于弱不禁風(fēng)吧!老子在青山孩群中,可是能一個挑上幾個的!
這次體宗招的人不是很多,也就三十多人,看見隨行的一群可敬可怕的師兄們,均是一身肌肉疙瘩,手臂能有大腿粗的那種,鮮有正常體型的。師兄們大概是無聊透了,時不時還在那秀起了二頭肌、三頭肌還有胸肌,著實嚇壞了前來加入的一群少年少女??粗@群一個個肌肉快長進腦袋的怪物,許逸恒搖了搖頭,鬼才愿意來呢!
今天大概沒什么事了,許逸恒跟這些熱情豪爽的肌肉師兄拉起了關(guān)系,順便問了下體宗的一些情況。
比如今天場上的這位紅臉長老姓楊,單名一個嶸字,他也是弟子們的即將授業(yè)解惑的師傅。
再說下去便論起了門中長老,哪個貪財,哪個好色,哪個道貌岸然,哪個陰險狡詐!
當(dāng)然主題中的核心還是鶯鶯燕燕夢寐長思的師姐師妹們,所謂名花雖有主,我來松松土。采摘不得,飽上兩眼眼??偸呛玫?。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