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姍姍心事重重的坐在餐桌前,手中拿著碗筷卻呆呆的盯著飯菜,遲遲的不肯動筷,顯然在出神的想著什么東西。看見林建文走過來,雖然他的臉上不著痕跡,但白姍姍還是滿臉羞愧的站起身來,放下手中的碗筷,做賊似的朝餐廳外走去。
林建文自然可以猜到白姍姍的意思,他幾個快步竄上前,阻攔住她的去路,隨手將小白舉在面前,笑了笑道:“姐,昨天我逛寵物市場的時候看到這個獅子狗十分的可愛,我就把它買來送給你,希望你喜歡?!彼炖锩嬲f著話,卻不斷傳音給小白:“混蛋你給我聽清楚了,今天你說什么也得把姍姍姐逗樂了,要不然我一定會擰掉你的腦袋。”
小白幾乎都有哭的想法在里面了,只能怪自己識人不賢,沒有眼光的跟錯了主人。雖然錯不在自己的身上,但林建文這人遠比自己禽獸多了,惹毛了他估計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小白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當初被林建文拿著冰山狠揍的樣子,渾身上下不禁打了個寒顫來,當下連忙朝著白姍姍又是作揖,又是“汪汪”的叫著。這一招果然有著立竿見影的效果,白姍姍見小白如此的可愛,頓時就將尷尬忘在了腦后,伸手接過小白,抱在懷中一個勁的逗弄起來。
“算你聰明!”林建文臉上不動聲色的給小白傳遞了條信息,大馬金刀的來到餐桌前桌下,雖然中午吃了很多的飯,但此時面對著如此豐盛的晚餐,也不禁食指大動,想到這些菜是白姍姍親自下廚,他更是饞的口水幾乎都滴落下來。拿起碗筷也不顧形象的大吃大喝起來,一邊吃還一邊不忘記拍拍白姍姍的馬屁:“姐你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差點連舌頭都咽到了肚子里?!?br/>
沒有人不喜歡奉承,白姍姍也不例外,聽到林建文的贊美后,她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她為林建文倒了一杯飲料遞過去,笑著說道:“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的,萬一噎著了,那可就麻煩了?!彼脑掃€沒有說完,就立馬應驗了,林建文立馬為自己的鯨吞牛飲付出了代價,噎的臉紅脖子粗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小白見到后,更是不懷好意的壞叫了幾聲,叫聲中似乎充滿了N多的嘲弄,直到林建文悄悄的橫了它一眼后,才識趣的悄然收聲。
“咯咯……瞧瞧你真笨,讓你慢點你偏不聽,這下滿意了吧!”白姍姍也被林建文的狼狽舉動給逗樂了,她笑的前仰后合,掩唇嬌笑的舉動在林建文看來,如同神女天降般,迷得他神魂顛倒,幾乎忘記了呼吸。連續(xù)喝下了N杯飲料后,他漲紅的臉色才緩和了不少。
白姍姍收起了笑意,抬頭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八點鐘方向,她不禁有些焦急的說道:“這都幾點了,表姐怎么還沒有回來,真是急死人了?!?br/>
“姐,要不我上街找找看吧!”林建文道。
“還是我倆一起去吧!”白姍姍說。
林建文當然不能讓白姍姍一同前往,他搖了搖頭道:“姐你還是等在家里的好,要是表姐回家沒有看到我倆,一定會擔心的?!?br/>
白姍姍沉吟了片刻,覺得林建文說的在理,于是就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快去快回??!”
林建文出了別墅,快步向著一處無人的角落走去,在一塊綠化帶附近,他蹲下身來,伸手輕輕的扒開地面的草皮,從地面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土壤來。隨手捏成一個女性的樣子后,放在地面上,手中捏了個法決對著泥人輕輕一點。這是從刑天那里學來的造人之術,只需要一坨黃土,再加上特定的手法就可以捏制出一個人來,他曾經(jīng)親眼看過刑天做過示范。造人之術本來是源自女媧,后來天界至高神,包括水深、火神諸神都學會了。
以林建文的水平當然捏不出具有思維的人來,但捏出個沒有思維需要人控制的傀儡來,卻是不成問題。他準備捏出個許倩兒,自己操控著她的行動,只要做到深處晚歸,十余天后等到真正的許倩兒出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林建文指尖彈出一道詭異的藍光,就如同螢火蟲般的光電飛速竄進了泥人的身體之中。幾乎就是轉眼之間,那泥人瞬間就膨脹開來,泥土捏造的身體也變成了晶瑩剔透的肌膚,很快間一個豐乳肥臀的許倩兒形象就出現(xiàn)在林建文的面前,就連胯間的萋萋芳草也是栩栩如生。
“哈哈……我他媽真是太有才華啦!”林建文得意的大笑起來。隨手扯起地面上的一塊草皮,揉碎之后灑在許倩兒的胴體上,頓時一件時髦的露背連衣裙,覆蓋了原本赤裸的胴體。
“泥人,泥人聽我指令,起!”林建文手中捏著法決道。
許倩兒躺在地面上動也不動,就如同木頭人一般。
“泥人,泥人聽我指令,起!”林建文又將法決再次念了一遍,但許倩兒的軀體仍舊躺在地面上動也不動。
“怎么會不聽我的指令呢!刑天爺爺當初明明就是這樣做的!”林建文撓了撓頭發(fā),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忽然間他想到當時刑天示范捏泥人的時候,曾經(jīng)在泥土中摻和了人參、靈芝一樣的天靈地報。自己沒有在泥土中摻和天靈地寶,會不會就是這個原因造成泥人不聽指令呢!想到這里,他連忙扭開了乾坤戒指,他當初為了救治師父的傷勢,在刑天的指引下收集了不少珍貴的藥材,里面自然不乏那種千年老山參一類的東東,只要將山參摻和進去就OK了。
他的空間戒指剛剛打開,立馬就有一個長著翅膀的葫蘆從里面飛了出來,帶著一道殘影就向著天邊飛去。林建文認出那個葫蘆是當初在兜率宮中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捉住的,里面想必裝著什么非凡之物。他連忙將手一揮,一道看不見的繩索緊緊的纏繞住了葫蘆,將它從半空中卷落下來。
“讓我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么東西!”林建文說著,打開了葫蘆口的瓶塞,頓時一股淡淡的充滿著花瓣清香的氣息從葫蘆口如同煙霧般噴出,不多時煙霧中冉冉飛出一只巴掌大小的色彩艷麗的蝴蝶來。那蝴蝶身材纖細的如同火柴棒般,兩面與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的翅膀上,生滿了各種各樣姹紫嫣紅的色彩。這還不讓林建文感到驚訝,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只蝴蝶居然是蝴蝶精,因為從她的身上林建文可以輕松的感覺到修道者的氣息。
蝴蝶精撲閃著翅膀飛到林建文面前,輕輕的盤旋了幾下后,低聲說道:“彩彩謝謝恩公的救命之恩?!?br/>
林建文目不轉睛的盯著蝴蝶精彩彩,越發(fā)的覺得不可思議,自然界真是無奇不有,居然可以孕育出如此聰慧的生命體來。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彩彩,你為什么會被關在葫蘆中,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天庭的兜率宮的煉丹房內(nèi)?”
彩彩撲閃著翅膀,有些黯然神傷的說道:“正如恩公所看到的,彩彩是只修行千年的蝴蝶精,我本來生活在百花谷,后來自天庭中來了個叫做太上老君的惡人,他說是要煉什么乾坤丹,居然要拿我們千年彩蝶做藥引。其他的姐妹都躲開了,我和三個姐妹不幸被他抓到,被裝進了葫蘆當中。太上老君那個惡人,居然將姐妹們一個個煉化了,最終弄出一爐乾坤丹,我僥幸沒有遭到他的毒手,一直被他關在葫蘆當中,要不是恩公相救,只怕要不了多長時間,遲早還會被煉成乾坤丹,送予玉皇大帝服用。”
“哦!”林建文頓時提起了精神,原來眼前的蝴蝶精跟天庭也是苦大仇深?。?br/>
彩彩見林建文并不說話,于是接著說道:“彩彩的命是恩公所救,彩彩今生今世唯有做牛做馬,才能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闭f著,在他身前上下飄飛了幾下,做出一副磕頭感恩的樣子來。
林建文看著面前的彩彩,忽然靈機一動,問道:“彩彩你愿不愿意化為人形?”
聽到林建文這么一說,彩彩的眼睛中頓時就閃現(xiàn)出,如中五百萬彩票的興奮來。她雖然是只卑微的蝴蝶精,但生活千年的她自然也是冰雪聰明,見到林建文后,她幾乎立馬就看出林建文有大能耐之人。此刻見他這么一說,顯然可以輕松的辦到,所以連連點頭說道:“彩彩愿意,如果恩公可以讓彩彩變?yōu)槿松淼脑?,彩彩愿意以身相許,就算為奴未婢也是終生不悔。”
林建文心中一蕩,彩彩的話語太具有誘惑力了,尤其是他這種血氣方剛的處男。但他還是強心按捺住蕩漾的心神,伸手指了指躺在地面上泥土捏造出的許倩兒的軀體道:“你附進這具軀體,你就可以化為人形了?!?br/>
“彩彩謝謝恩公?!辈什收f著,身體陡然化作一團幽影,鉆進了許倩兒的身體內(nèi)。躺在地面上的許倩兒頓時嚶嚀一聲蘇醒過來,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迷茫的將手腳伸到面前打量著,滿臉既是欣喜又是興奮。
“哦!彩彩終于變成人了,要是其他的姐妹看到的話,一定會羨慕死彩彩的?!辈什逝d奮的大呼小叫起來,她忽然竄上前幾步,一把緊緊的摟住林建文,咯咯的笑了起來。
林建文只覺一對豐軟廝磨著自己的胸膛,體內(nèi)不由得升起一股讓人難耐的欲火來,這種感覺既然他覺得分外的享受,又讓他覺得十分的尷尬。他不動聲色的從彩彩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目不轉睛的緊盯著彩彩白玉無瑕的臉龐,鄭重其事的說道:“彩彩,現(xiàn)在有個任務交給你,你愿不愿意接受?”
“彩彩愿意,彩彩愿意!”彩彩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當林建文自她懷抱中掙脫開來后,她又用胸前豐軟廝磨起林建文的手臂來。
“愿意就好,從今天開始起,你要裝成我表姐許倩兒,你還有個表妹叫白姍姍。不要多長時間,只要十來天的功夫,完成這個任務后,我就給予你自由?!绷纸ㄎ拈_除了自己的條件。
“恩公嫌棄彩彩了嗎?”兩行清淚自彩彩的臉頰上滾落。
“我哪里嫌棄你了?”林建文有些摸不到頭腦的問道。
“恩公既然不嫌棄彩彩,為什么要在十幾天之后就要敢彩彩走?”彩彩梨花帶雨的臉,不閃不避的看著林建文,就如同被拋棄的小媳婦,可憐巴巴在看著忘恩負義的負心漢般。就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會忍不住一陣心碎。
林建文這才明白彩彩為何會如此的反應,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到令人熱血沸騰的女人。他有些歉意的道:“既然彩彩不愿意離開的話,你永遠都跟在我身邊好了?!?br/>
彩彩這才破涕為笑,伸手在額前輕輕一點,拖出一團晶瑩剔透的光團來,她輕笑著道:“恩公請收下彩彩的靈魂吧!”
林建文自然明白掌握著別人的靈魂,就意味著掌控著別人的生死,彩彩這么做自然是真心將他當做自己的依靠。內(nèi)心中不禁產(chǎn)生一種暖意,為了避免再次傷害到彩彩那近乎脆弱到如同處女膜般的心靈,他還是點了點頭,收下了彩彩的靈魂,讓其融化在身體的深處。此時距離他出來,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個小時的樣子,他怕白姍姍等的焦急,就說道:“彩彩我們走吧!你可千萬要記住,家里的那個美女是你的表妹,也是我的干姐姐。你在有人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叫我恩公,而是叫我建文,其他的時候隨便你怎么叫好了?!?br/>
“不叫恩公,不叫恩公?!辈什噬斐隼w細的手指,輕輕的戳著自己的額頭,就如同在給自己催眠洗腦一般。抬頭看著在層云中依舊皎潔的月亮后,彩彩狡黠的眨了眨月亮般明亮的雙眸,嘴角浮現(xiàn)起一絲微笑,笑道:“……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我還是叫你老公好了,對,老公……”
……………………………………
求收藏,求票票,求書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