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那間屋子門口有人!”
順著日向清花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個壯實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不遠處的木屋前。
“咱們假扮成逃難的平民,過去打探一下?”
“行?!?br/>
日向清花點了點頭,故作虛弱,步履蹣跚地向那人走。
“大叔你好,我和我弟弟是因為戰(zhàn)爭逃難過來的,已經(jīng)餓了好幾天了,能給我們一些吃的嗎?”
看著日向清花變作的可愛少女楚楚可憐的模樣,是個人恐怕都免不了起惻隱之心。
那中年漢子自然也不例外,他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唉,那你們跟我進屋吧。都是可憐的孩子??!”
見計謀得逞,日向清花快步跟上那男子,又不露痕跡地回頭朝旗木朔輝炫耀般地笑了一下。
看著少女狡黠的目光,旗木朔輝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連忙追上兩人的腳步。
“慢點吃,慢點吃!別噎著了!”看著狼吞虎咽的兩個孩子,男子眼中的疼惜之情更甚,“你們的父母呢?”
日向清花看著餓死鬼投胎一般的,風卷殘云般掃蕩著食物的旗木朔輝,暗暗地捅了他一下,小聲嘀咕道:“別吃了!下面你來編!”
我靠,雖然難民、逃難這些什么都是信口胡謅的,但肚子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啊!
出發(fā)三天以來,不僅風餐露宿,還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這無論對身體還是意志力,可都是莫大的考驗。
看著日向清花惡狠狠的目光,旗木朔輝還是屈服了。
他奮力咽下口中剩余的食物,開口道:“我們是從邊境上的水云鎮(zhèn)逃過來的,父母他們都...都死了...”
男子看著旗木朔輝逐漸暗淡下去的目光,連忙安慰道:“孩子,沒事,能活下來就好!”
緊接著他又氣惱地拍了一下大腿。
“這該死的戰(zhàn)爭!還有這該死的木葉!木葉的人真該下地獄!”
雖然聽見男子咒罵木葉,日向清花心中頗為不快,但她也不敢表露出來,接著問道:“大叔,您知道附近哪有我們雨隱村的忍者大人嗎?”
“忍者?”男子若有所思,“你們想找忍者做什么?是想委托給他們什么任務嗎?”
“是的。”
日向清花露出了殷切的目光:“我和弟弟兩個人好不容易才逃到這兒,我們想委托忍者大人帶我們去雨忍村避難。現(xiàn)在雨之國也只有那兒才是最安全的吧?!?br/>
“可是...向忍者委托任務可需要一筆不少的錢?。《椰F(xiàn)在還是戰(zhàn)爭時期,因為各地人手都很緊缺,價格還會再貴一些?!?br/>
男子看著旗木朔輝兩人衣衫襤褸的模樣,面露難色。
“喂!矢野!你在家嗎?”
日向清花正欲再說些什么,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矢野朝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繼續(xù)吃不用緊張,然后便起身前去開門。
跟隨著矢野進來的人是一名魁梧的男子,看他的打扮似乎也只是個普通的平民。
“矢野,這兩個小鬼是誰?怎么在你家?”
魁梧男子用手指著還在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兩人,面色有些僵硬地問道。
“他們是從邊境上的水云鎮(zhèn)逃難過來的,父母都死于戰(zhàn)爭,挺可憐的。我就施舍給他們一些吃食?!?br/>
“水云鎮(zhèn)?”那魁梧的男子笑了笑,“你這家伙還是這么熱心腸!”
“對了奇雨,你...”
矢野剛想說些什么,話音未落,只見剛才還在餐桌上埋頭吃飯的旗木朔輝和身旁魁梧男子幾乎同時出手,手握兵刃交戰(zhàn)在了一起。
這一切就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以至于矢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還呆呆地站在原地。
“有意思!”奇雨奮力地向前一推擊退了旗木朔輝,“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是忍者的?”
“你腰后的面罩出賣了你?!?br/>
旗木朔輝自信地笑了笑。
原來,那人身后的呼吸面罩并沒有藏好,而呼吸面罩,則是雨忍最明顯的標志。
“有趣的小鬼,可惜——你們今天得死在這!”
“你又是怎么察覺我們也是忍者的?”
旗木朔輝解除了變身術變回了原來的樣貌,身后的日向清花也迅速起身,對著奇雨擺出了柔拳的架勢。
奇雨扭了扭手腕,嘲諷道:“我可不覺得兩個十幾歲的普通小孩,能穿過遍布野獸和陷阱的區(qū)域,從水云鎮(zhèn)來到這?!?br/>
“朔輝,速戰(zhàn)速決!這個村里很有可能還有別的忍者。”
不等奇雨說完,日向清花直接開啟了白眼,飛快地向他沖去。
開啟了白眼的日向清花爆發(fā)力十足,奇雨不過是個實力一般的中忍,哪里招架得住,狼狽地躲了一下便被她一掌擊飛。
“他想逃!”
旗木朔輝見從地上爬起的奇雨目光閃爍,明顯是想逃走,連忙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月讀!”
奇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突然被拉入到了一個黑白的世界中。
“這...這是什么幻術?”
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動彈不得,而旗木朔輝則站在眼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告訴我,這個村子是你們雨忍的據(jù)點嗎?”
“哼!你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
“挺有骨氣,希望等會兒你感受痛苦的時候,嘴也一樣硬!”
旗木朔輝從身后拔出自己的短刀,狠狠地刺入了他的手臂。
“我會把你的手臂砍下來,然后再接上,然后再砍下來,再接上...一直到你說出來為止!如果你一直不說...我就不砍你的手了,你的腦袋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啊...!你這個惡魔!”
奇雨疼得冷汗直流,撕心裂肺地吼叫著。
他不怕死,隨時準備為村子犧牲,這是作為一個忍者的覺悟。
可如此這般的折磨,卻讓他難以承受。
“我說...我說...”
旗木朔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個村子還有南面的那個小村子,都是我們雨忍的據(jù)點。我只是個中忍,只知道這兩個。”
“據(jù)點里的雨忍都是像你這樣,掩藏忍者的身份,扮作普通平民的樣子嗎?”
奇雨的臉色因為劇烈的疼痛變得蒼白無比。
“是的...每個村子大概六七名忍者,都是中忍和下忍。扮成平民的樣子和普通村民住在一起?!?br/>
“謝謝...”
旗木朔輝將精神收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一刀將此時在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暈厥過去的奇雨刺死。
”你怎么把他殺了?還沒對他進行審問呢!”
日向清花見旗木朔輝竟直接將奇雨殺死,疑惑不解地問道。
“我已經(jīng)問過了,”旗木朔輝將短刀收回刀鞘,把剛才奇雨告訴他的話又復述了一遍,然后把目光轉向了一旁蜷縮在角落的矢野,“他怎么處理?”
“要不...讓他保證不暴露我們的蹤跡,然后放了他?”
想起剛才矢野對二人的熱情接待,日向清花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放了?”
旗木朔輝皺起了眉頭。
對于可能暴露己方行蹤的敵對國家平民,以忍者的一貫作風自然是要將他抹殺的。
“二位大人,放過我吧!我也是被他們強迫的??!我只是個平民,并不是和你們作戰(zhàn)的雨忍?。 ?br/>
矢野本來躲在墻角心如死灰,見日向清花居然要放了他,連忙爬向前跪著求饒。
“嗯...好吧?!?br/>
要殺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平民,人家剛剛還熱情地招待了自己。旗木朔輝也有些于心不忍,只好點頭同意了日向清花的想法。
他用狠厲的目光注視著矢野:“我們會放了你,可你得保證,不能把我們的蹤跡通報給雨忍,不然我一定會回來殺了你!”
“肯定...肯定...”
矢野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瘋狂地磕起了頭。
“那我們走吧,這個村里還有別的雨忍?!?br/>
“嗯?!?br/>
日向清花點點頭,跟著旗木朔輝一起向門口走去。
忽然,她停住腳步,奮力地向后一掌。
“朔輝,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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