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樣說董巍哈哈笑了,他說對對對,就是我這樣一種感覺,明明看不慣但是卻又沒辦法做些什么,他就是喜歡看見別人露出這副模樣。聞言我也笑了,我說沒辦法做些什么那是別人,但是到了我這里卻不一樣,我現(xiàn)在可以分分鐘沖到他的面前揍他一頓,他還不得不忍著。董巍非常不服氣的問為什么,就憑你是我大哥?董巍說這樣的說法不足以服眾。我笑罵一聲,我問他,我什么時候搬我的身份出來壓他們過?
我告訴董巍理由非常的簡單,就是他打不過我,所以我揍他他得忍著。說著我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我告訴董巍往后跟我說話可得注意點,不然哪天趕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沒準兒真的沖到他的辦公室里面給他胖揍一頓。我讓董巍放心,他手底下那些所謂的美女保鏢還是公司里面的保安,是絕對不會插手這件事情的。聽到我這樣說董巍頓時沉默不言了,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董巍嘿嘿笑著,喊了一聲東哥。
聽到董巍獻媚一般的那聲東哥,我頓時就笑噴了,我說不鬧了,我有正經(jīng)事情要跟他談。我問董巍,現(xiàn)在我們有沒有實力進軍魔都,我是指在生意方面。董巍聽到我這樣說,不禁一愣,而后趕忙問我不會是認真的吧?我聞言連翻白眼,我說騙他有獎嗎?董巍聞言一合計,說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能力進軍魔都了,不過承擔(dān)的風(fēng)險比較高。
董巍問我了解魔都的情況嗎?我告訴董巍我并不了解,否則我也不會跑來找他商量了。董巍應(yīng)聲說既然我都不了解魔都,然后就貿(mào)然這樣去試水的話,很可能會被淹死的。我告訴董巍這件事情迫在眉睫,必須優(yōu)先辦理,否則等真的火燒眉毛了再去考慮,那個時候會比現(xiàn)在更加的頭疼。董巍依舊<ahref="/19181/">零級大神</a>/19181/沉默著,他說他會優(yōu)先考慮這件事情的。
我告訴董巍,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天賜集團未來的總部會在魔都,而不是這個蜷縮在這個小小的末流城市里面。董巍說我的想法非常不錯,但是實現(xiàn)起來步步維艱。且不說我們沒有人清楚魔都的環(huán)境,即便是清楚了我們在那邊,也沒有可以依靠的關(guān)系,而且別看現(xiàn)在我們有全國五十強的名頭,這個名頭和這點資產(chǎn),真不算什么。
董巍告訴我,天賜集團跟魔都那邊也有過聯(lián)系,大部分都是生意上的來往,所以說他對魔都稍許的有些了解。如果把天賜集團搬去魔都的話,我們只能是很勉強的稱得上是一線的大集團。魔都不比s市,那邊的有錢人太多了,相等同的,那邊的大集團大企業(yè)也太多了。我笑了,我說我對他有信心,我知道他一定能夠辦成這件事情的。
聽到我這樣說董巍頓時就炸毛了,他問我,他才不過剛成年的一個大男孩兒,我給他這樣大的壓力,難道就不怕給他壓垮了?我笑著回應(yīng)說我自己的兄弟我了解,如果被這么點小事兒壓垮了的話,那只能證明是我看錯了人。董巍聞言苦笑一聲,說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這個甩手掌柜只需要坐享其成,有什么事兒都讓他去處理。
發(fā)過牢騷,董巍還是答應(yīng)我的提議,準備把天賜集團發(fā)展的重心,開始慢慢的向著魔都方向發(fā)展。遷移過去各方面的關(guān)系都需要重新打點,這方面會耗去我們不少的資金,而且各行各業(yè)里的明爭暗斗的,也會極度的耗損我們的精力。董巍問我要不然咱們也加入某個什么商會,到時候有大哥在上面罩著,我們做起事情來也比較方便。
我否定了董巍的說法,我問董巍,憑什么咱們兄弟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要平白無故的分給別人一成?我告訴董巍天賜集團不比盛世皇朝,如果是盛世皇朝那么也就罷了,但是天賜集團一年的盈利額可不是個小數(shù)字,足夠我們舒舒服服的過很長一段時間了。董巍說我說的有道理,不過他的提議,是目前最快速也是最便捷的辦法了。
加入了某商會之后,各方面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被前輩們打點好了,我們不過只需要繳納一定的會費而已。如果我們非要孤身去闖魔都的話,那么我們要搭在這方面的錢會更加的多。聞言我微微一笑,我告訴董巍不能這么算賬,即便是我們依靠自己所要繳納的錢是加入商會的十倍百倍,但是我們一次走動保證我們沒有后顧之憂更方便不是?
加入某商會的話,每年都要拿出一部分錢來繳納會費,但是如果我們自己打點好了關(guān)系的話,就好比是所謂的買斷代理;蛟S這樣做短時間內(nèi)看不出什么明顯的優(yōu)異處,但是如果長久以往的話,便不難發(fā)現(xiàn)我們能省下一大筆錢。董巍聞言發(fā)出嘖嘖的驚奇聲音,他說我這個腦子考慮事情就是跟別人不一樣,而且無論什么歪理到了我的嘴巴里面,總是那么容易讓人信服。董巍的這番話,也是聽得我心中滿是無奈。
明明我很認真的在跟他交涉,結(jié)果我說的話便成了歪理?董巍說我們還不能只考慮這方面的因素,即便是我們依靠自己打點好了關(guān)系,那么往后做生意難免要跟某商會里面的會員們接觸,他們手里的折扣我們是享用不到的。如果我們加入其中,我們可以在會員之間的合作方面,拿到最大限度的折扣,這不也是一大筆錢嗎?而且還不能保證,如果我們不加入商會的話,某些商會的會員會不會排擠我們天賜集團。
我笑著說沒必要擔(dān)心這些,我告訴董巍不要忘記了,我們可不止是單純的商人,我們還有別的手段去應(yīng)對各方面的麻煩。董巍自然清楚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他說讓我不要亂來,魔都的水太深了,即便我們在s市風(fēng)生水起,但是到了魔都,會發(fā)現(xiàn)我們什么都不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