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一張卡而已,以后你在景氏集團旗下公司買東西都有折扣。”
上官蘊說的漫不經(jīng)心,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可事實上,上官蘊口中所謂的折扣并不簡單。
只要是這張卡的持有者,便可以在景氏集團旗下任何公私免費消費,而且不限額度,還不需要任何人簽字同意。
換句話說,這張卡就猶如古代的尚方寶劍一般,見卡如見上官蘊本人,只要是景氏集團旗下公司,這張卡的持有者享受著絕對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
除此之外,上官蘊沒說的是,這種卡全世界現(xiàn)在也只有兩張,一張在他這兒,一張在時柯手上。
當初在制作這種卡時,一共便只制造了三張,他跟時柯一人一張,而另一張,則被上官蘊燒給了死去的景純。
說上官蘊迷信也好,蠢也罷,他始終相信,景純在“那邊”生活著。
腦子里想到景純,眼中有一瞬間的恍惚,最近,他似乎已經(jīng)好幾天沒想起過景純……
蕭瀟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而且她也沒想要拿上官蘊的卡。
“我不要,”說著,蕭瀟把卡遞回去,可遞到一半時,卻被上官蘊攔住了。
蕭瀟的聲音將上官蘊從失神中拉了回來,視線從蕭瀟嬌俏的臉蛋兒上掃過,上官蘊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當然,前提是忽略他晦暗不明的眸子,和驟然收緊力道,握緊了方向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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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功不受祿,上官……”
沒等蕭瀟把話說完,上官蘊便開口道:“咱倆好歹是朋友一場,這又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你這都不收,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蕭瀟一時語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確,她沒把上官蘊當朋友,她和上官蘊撇清關(guān)系都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跟他做朋友。
但還有一個問題便是,這樣的話,當著上官蘊的面兒,能說嗎?
顯然是不能的。
蕭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道了謝并收下了卡,但蕭瀟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就算是卡收下了,她也不會用。
與此同時,另一邊,宋漫兒的帳也結(jié)算好了,三四個服務(wù)員手里各拎著幾個袋子站在宋漫兒身后,等著宋漫兒的吩咐。
宋漫兒看著這些袋子,氣的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平白無故損失了這么多錢,換誰心里都不好過。
只是,今天的一切,宋漫兒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了蕭瀟身上。
明明是她自己挑釁蕭瀟,才好被蕭瀟算計,最后也是為了自己所謂的面子不得不買下這些東西。
但在宋漫兒看來,卻是蕭瀟故意挑釁她,算計她,才讓她不僅丟了臉,還損失了這么大一筆錢。
宋漫兒氣洶洶的指揮一眾服務(wù)員把她的東西帶去指定的地方,那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將那些服務(wù)員看做奴隸一般。
而在宋漫兒心里,也的確是這樣的想法,即使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可在宋漫兒心中,還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嫁給上官蘊做景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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