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話已至此。
多情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放出靈寵袋里面蠢蠢欲動的翼貓。翼貓落地后就“騰”的一下子變大,好似知道多情的心思一般。
多情坐了上去,“郁師兄,今日的事已到此,我先回去了。”
“師妹……”郁濃還想說些什么,但轉(zhuǎn)眼多情與翼貓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而去,郁濃的眉頭皺了起來。
翼貓的動作很快,幾個飛躍就已經(jīng)把郁濃甩在了身后,郁濃最后的要說什么多情已然聽不見了。
等遠(yuǎn)離了郁濃之后多情神色就黯淡了下來,但不得不說,郁濃說的道理她又何嘗不知,郁濃的心思她也明白。只是……她對郁濃從來都只有同門之義,并無男女之情。
“嗷嗚!”翼貓一聲叫喚,把多情拉回來思緒。
多情用手撫了撫翼貓的腦袋,翼貓的腦袋甩了甩,飛奔似得帶著多情到了制單殿內(nèi)她自己的洞府。
甫一進(jìn)洞府,翼貓就變成了一般貓兒一樣的大小,在地上打了個滾的滾到了多情的腳邊。
多情有些好笑的看著翼貓這樣撒嬌,蹲下身子撫摸著翼貓柔軟的背脊,柔聲道:“放心吧,現(xiàn)在項師姐是不會有事的,等過了這段日子項師姐好了我就帶你回去?!?br/>
“嗷!”翼貓伸出舌頭舔了舔多情的手背,兩顆如星辰一般的眼珠神色熠熠的看著多情,“我知道的!主人一定會沒事的!謝謝你多情漂亮姐姐!”
這小家伙,嘴還挺甜的。
就在多情又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準(zhǔn)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翼貓猛然跳到了多情的肩膀上,嘴巴貼在多情的耳朵上,頗為八卦的說道:“那個多情漂亮姐姐,郁濃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啊??偢杏X郁濃他對你好像很關(guān)心的樣子?!?br/>
這……
正準(zhǔn)備回去整理靈藥的多情一聽就把翼貓從自己的肩膀上給提了下來,抱在懷里,“你想知道?”
“嗷嗷嗷,想的!”翼貓的眼神露出了期待。
見到翼貓這樣,多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與郁濃有過雙修之好。
”
“喵喵喵???”翼貓滿是疑惑。
剛剛催著多情說的是翼貓,現(xiàn)在多情說了出來了翼貓卻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多情笑了笑,也不甚在意。抱著翼貓把它放到了一邊的小桌上,自己卻是準(zhǔn)備回藥房看看自己的靈藥。
在制丹殿內(nèi),七情道人的每一位弟子的洞府中都有自己的藥房與制丹爐的,都是七情道人親自設(shè)計的,各有獨(dú)特之處。
翼貓被剛剛多情的那句話給驚到了,好長一段時間都在愣神。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步跳下了小桌子奔跑至多情的腳邊,依偎著說道:“嗷嗷嗷,漂亮姐姐你在糊弄我對不對!”
顯然,翼貓是不相信多情剛剛說的那句話的。
多情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笑了笑沒在說話。
豈料,翼貓還是不依不饒一般臥在多情的腳邊不走了,語氣還頗有些八卦的說道:“不過哦漂亮姐姐,我剛剛看郁濃他對你還很是在意的樣子,我覺得他一定對你有意思?!?br/>
“是么?”多情半真半假的說道。
“是的哦,喵。”翼貓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爪子,“郁濃他可是我們浮華飛鴻宗的天之驕子高嶺之,你要是能和他結(jié)成道侶不也是挺好的么?”
多情不感興趣,已經(jīng)準(zhǔn)備伸腿走了。
但是她的動作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翼貓那么快,在多情準(zhǔn)備走開的時候,翼貓一爪子抱住了多情的一直腳,低聲說道:“喵,偷偷告訴你哦,郁濃的身體很好看……”
郁濃的身體很好看,這個多情算是知道的。
郁濃的膚色不像是普通男修那么白皙,是很健康的小麥色。肌肉均勻有力。之前在祝西西小青蛇的地方的時候,多情也很喜歡用手流連拂過郁濃的身體,手感很好。
“唔……”多情疑惑的看著翼貓,緩緩的蹲下身來。
翼貓被多情看的毛都直立起來了,也不扒著多情的腿了,而是弓起身子戒備的看著多情,“你要……干什么?我剛剛說的都是實(shí)話,我見過郁濃的身體的?!?br/>
“哦。”多情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把眼神移到了別處,在翼貓慢慢要放下戒備的時候。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翼貓把它翻了個身子。
“喵……嗷!”翼貓發(fā)出了一聲撕破天際的吼聲。
它的身體被多情給禁錮著,但是也不敢死命的掙扎,怕傷著了多情。
不過沒關(guān)系,在多情的洞府中是有禁制的,就算翼貓在這里叫破喉嚨,聲音也不會傳到外面去的。
而且……多情已經(jīng)看到了她想看到的。
多情放開了翼貓。
被放開翼貓一跳老遠(yuǎn),和多情隔開了好幾尺的距離,尾巴高高翹起,渾身炸毛,“嗷嗷嗷,你剛剛在干什么???”
自己的私|密的的部位被人看了,就算是只貓那也是有尊嚴(yán)的!
“原來你是小母貓啊。平時里看你那么喜歡和其它的女修撒嬌,我還以為……你……”多情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
原本以翼貓這種性格,見到美人兒就眼神就亂飄,還喜歡摸摸抱抱蹭蹭漂亮的小仙女。多情還以為它是只好色的小公貓,誰能想到,是一只小母貓呢!
“有什么不對么?”翼貓的還處于戒備的狀態(tài),“喵,那些有的渾身都是臭烘烘的味道,哪有那些小仙女好聞!”
翼貓說的理直氣壯。
“喵!”不過鑒于剛剛多情的行為,翼貓現(xiàn)在還是不怎么敢靠近多情,“就算你是漂亮姐姐也不能隨便的看我的那里!那里很重要的!”翼貓一再強(qiáng)調(diào)。
意識到剛剛自己錯了,多情很干脆的認(rèn)錯,“好了,是我錯了,對不起。”
多情道歉了,翼貓這才軟化了下來。
嘴里還是只哼哼,但是不過半響就又回到了多情的身邊求摸摸抱抱蹭蹭了。
多情無奈,陪著它玩了一會兒后這才去整理自己的靈藥,還把莫岐給的那瓶藥水拿了出來好好的鉆研了一番。
……
隔天。
多情很早就去了香顏小玉天。
路徑香顏小玉天的小徑處卻發(fā)現(xiàn)路邊原本已經(jīng)敗的朵不知何時已經(jīng)又長了一個骨朵,而且含苞待放,勃勃生機(jī)。
呵。
多情輕笑一聲,腳步都不自覺了輕快了幾分。
來到了項顏秀的內(nèi)室之中,項顏秀比起昨日看來看像是好多了。
多情檢查了一下項顏秀身上的紗布,確實(shí)沒有在流出那種黃色的水來。
這下,多情就放下心來不少。正想把項顏秀的紗布給拆開來看,剛拆開了一點(diǎn)點(diǎn),項顏秀就睜開了眼睛。
“多情師妹。”項顏秀輕絲游走般的叫道。
雖然聲音有氣無力,但也比前幾天好多了,多情的手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驚呼道:“項師姐,你好多了吧?!?br/>
“恩,是比前幾日好一點(diǎn)?!表楊佇爿p點(diǎn)了頭。
饒是如此,多情也很注意,她把項顏秀身上的紗布拆完之后。就從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了浴桶與盛水瓶。
盛水瓶是個簡易法器,雖小小只有手掌般大小,但卻可灌入足足十個浴桶的水。剛剛來的時候多情已經(jīng)把水都給灌好了,這次來直接把水澆在浴桶里就好。
不一會兒,浴桶里面就冒著淼淼熱氣。
多情又取出那日莫岐給的藥瓶,按照他當(dāng)日的指示把藥水倒了進(jìn)去。
“項師姐,我抱你進(jìn)來吧?!倍嗲樽焐显趺凑f著,手上已經(jīng)把項顏秀給抱了起來。
經(jīng)過這兩年多時間的折磨,項顏秀已經(jīng)不成人形,現(xiàn)在的重量也是輕的很。
泡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后,多情才把項顏秀又重新抱了出來擦干身子,包好紗布,清理好東西才又出去了。
項顏秀在慢慢變好,香顏小玉天好像又恢復(fù)了以往似得。
多情也輕松了不少,懸在心里的大石數(shù)月終于落了下去。
在走出香顏小玉天來到月華殿門前的時候,王翠像是剛剛從山外回來。
此時的她依然打扮琳瑯滿目,盛裝華麗。
身上佩戴的珠玉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她整個人在發(fā)光一樣。
她身旁有不少小弟子見到王翠都熱情的與她打招呼,稱呼她為翠羽仙子。
呵,翠羽仙子。
多情皺眉不屑。
她也懶得看王翠了,正準(zhǔn)備回自己的制丹殿。
那王翠她也看到了多情。
不過這回王翠沒有躲著多情,像是開了屏的孔雀炫耀一般向她走來。華麗的妝容,姣好的容顏現(xiàn)在成了她的資本,從前讓她低人一頭的地方現(xiàn)在終于讓她揚(yáng)眉吐氣。
雖然不如多情嬌媚動人,但她也不會向從前那樣抬不起頭了。
而且,等再過一段時日,等吸完了那人的精髓,她會變得更美。
王翠這樣想著。
微微低聲道:“多情師姐?!?br/>
“王師妹回來了,正好,我也要離開了?!倍嗲樗埔豢潭疾幌肱c王翠多呆。
“那多情師姐慢走,我剛剛回宗門,要去見見師父與師兄……們的。”王翠故意在師兄兩個字上加重了。
多情這回沒有理她,徑直走出了月華殿。
多情心里明白,王翠對她一部分的敵意估計就是來自郁濃。
可郁濃,她根本就沒有想要得到或者爭取的意思。
呵!
王翠卻是看著多情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
嫉妒的種子在她心里瘋長。
她不得不承認(rèn),多情的那張臉美得不像話,那才是她想要的。
如果,當(dāng)初換的是多情的臉就好了……
她微微出神想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