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裝不下去了,表示看的很沒勁。雪染歌看了一下周圍,該走的人都散去了。她也不想去找她的爺爺,現(xiàn)在雪如煙回來了,不知道住哪里。
還好飛雪閣不是她住著,這個問題不用她去煩惱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會記住的……”,雪染歌向百里風(fēng)澤打了也一個招呼,能這么默契的配合真好。
如果她不是雪家的嫡女,沒有那么礙人的身份,她倒是真想帶著百里風(fēng)澤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這么默契的人兒,以后做什么不成事。
“別笑了,能不能別笑了……”,韓風(fēng)子打著百里風(fēng)澤的肩膀,而后又把手放在手邊哈氣。打一拳這么冷,這體質(zhì)也沒誰了,治不好嗎?
“原來這么簡單,她就會承我的情,早知道就早這么做了”,百里風(fēng)澤扯著嘴角,忍不住想笑。這種事雖然有些孩子氣,但是偶爾做做也沒什么的。
這個到底怎么了?從前那么一個高冷的人,在這多久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
醒來那么久,可算是光明正大的出門了。雪染歌時不時的看著周圍,以后要是做點什么事,她得記清楚點路線。
今日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和剛回雪家的雪如煙給對上了,其實雪如煙和她似乎沒什么直接沖突,頂多從前冷眼旁觀多了點。
“染歌,你來了……”
這是一個滄桑的聲音,雪染歌聽到了失望。也許今天站在這里的是雪如煙,結(jié)果會好點吧。
“大伯,我今天讓大姐出丑了,她很生氣……”
“呵呵,沒事的~”
雪染歌半跪著身體,她面前的人,坐在輪椅之上,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瘦削的中年人。兩條腿上,蓋著厚厚的緞子,上面上還有一層土。
小手放在緞子之上,雪染歌看著指頭上的土,道:“大伯,您這是又去那了嗎 ?”。
大大的眼睛里盡是玩味,不同于以往,雪淵第一次感覺站在他面前的人很陌生。那種眼神高傲似不屑與人兜圈子,知道了一切才在那里,很危險!
“你是誰?”,雪淵握緊了雪染歌的手腕。
殺氣!竟然是殺氣!
雪染歌暗叫不好,可是骨子里的驕傲讓她什么都沒有說,反而讓她有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激動,她竟然想與她大伯較量一場!
果然是經(jīng)歷過沙場的軍人,前一刻的氣息是如此的平穩(wěn),下一秒?yún)s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等內(nèi)斂這等心性,若不是被折斷了驕傲,這個人恐怕……
“大伯,放手吧!無論您信不信,我就是雪染歌……”,沒有殺意,就那樣淡定的對視。
忽的,雪淵松手了,眉頭皺成一團又舒緩開來,道:“痛嗎?是大伯眼拙了”。
痛,這是肯定的。雪染歌揉著紅成一片的手腕,若雪淵再用點力,估計現(xiàn)在就要碎掉了。不過,她不會怪他,這個雪淵和雪染歌關(guān)系不錯,也是她尊敬的人,她不介意。
“大伯啊,我不傻,知道什么是痛,可是若是痛了,喊出來就不痛了嗎?”
席地而坐,雪染歌也顧不得了。她的背靠著輪椅,整個人顯得落寞無比。哪一個殺手不是從經(jīng)歷痛開始,最后到麻木或者是習(xí)慣了痛。
說真的,痛是一種什么感覺,她快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