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誠的聲音有著略微的顫抖,可是表情卻是異常的堅決。
“別告訴我是她親口告訴你兇手是她的……呵呵,顧清誠,就算是,這個話你也信?你的意思是我替我母親頂罪是嗎?但是你為什么不反過來想一想,是我母親為我頂罪呢?顧清誠,你還真是聰明,只是聰明的有點過了頭!”
男人的冷笑以及不屑的表情讓顧清誠的心微微的打著顫,“你以為我還會信你么?你們****,都是道貌岸然的貨『色』,我一個都看不起!看不起!”
他們認識了多久?不久,也就那么幾個月,可是讓彼此詫異的是,他們竟然那么的了解對方,看到對方的每一個表情,都會不由自主的去揣測對方的心理。 總裁霸妻身6
“是,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沒有能力和你抗衡,也沒有資本跟你抗衡,但是於皓南,你欠我的,我會記著,一輩子都不會忘!”
顧清誠緊咬著牙關(guān),然后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身子已經(jīng)眩暈和僵硬,可是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倒下,攤開手掌,蒼白的一片,想起那個女人握著自己的手,在自己手下寫下了四個字的樣子,她得心就莫名的戰(zhàn)栗。
要有多堅強,才能忍住不對那個女人爆發(fā)所有怨氣和質(zhì)問。
要有多堅強,才能忍住心中的那份隨時可能擊垮自己的悲傷。
要有多堅強,才能從這里走出去,不倒下,不『迷』惘。
“兇手是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承認,如果你不說,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賀文芳,你記著,我會找你報仇的。
於皓南從小的記憶力就非常的好,記住了許多小時候的林林總總,包括他曾經(jīng)遇到過的一個小女孩。
那時候他才十三歲左右,一次暑假,於狄龍要去香港出差,期間有兩天的游覽觀光時間,他便帶上了於皓南。
於皓南覺得每天被關(guān)在那個牢籠一樣的地方,對著清一『色』只會說“是,太太”、“是,少爺”、“是,老爺”的歐巴桑,加上每次看見輪椅上的母親,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難受。
那樣的氣氛里,原本自閉的他,顯得更加的沉默寡言。
所以於狄龍?zhí)岢鰜碇?,他欣喜異常,提前幾天就將自己要帶的行禮以及最愛看的小畫書收拾妥當(dāng)。
那也是他,第一次坐飛機,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神奇。
那天於狄龍的心情似乎也是特別的好,對的,特別的好。
於皓南記得於狄龍一直不喜歡出差,每次遇到這樣的任務(wù)就會交給叔伯或者部門經(jīng)理等,他是個天『性』懶散的人,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翼龍集團一直不溫不火,在商業(yè)界是個不咸不淡的角『色』。
所以每次出差前都是一陣抱怨,回來后都會躲在書房里喝上一個半天的下午茶,晚上出來后心情才回籠了大半,開始有意無意的說著些自己這一路上的見聞。
可是於皓南知道,那些東西未必是他親眼看到的,多半是助理說給他聽,他在轉(zhuǎn)述給他們聽罷了。
母親賀文芳倒是極愛聽那些,若不是她的腿,她肯定會陪他一起去的。
賀文芳是讀過大學(xué)的,學(xué)的是醫(yī)學(xué),主攻中醫(yī),所以很懂得養(yǎng)身。
原本還在一個大醫(yī)院做過中醫(yī)的醫(yī)師,后來嫁給於狄龍,便幫助他打理生意。 總裁霸妻身6
再后來……腿就出了意外。說來,賀文芳大概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無法醫(yī)好自己的腿吧。
到達香港后,於狄龍便帶他在香港的小吃街吃東西,他說吃香港小吃街的東西才能真真體味到香港的風(fēng)味,若是到大飯店,那還不如在家里的香港料理店吃了,要吃,就要吃最正宗的。
於皓南就在那個時候看到一個小女孩,懷里抱著一個皮球,站在那里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什么人,於皓南和於狄龍吃了整條街,回來后小女孩還是站在那里。
“喂,你在干什么?你『迷』路了么?”出于好奇,在於狄龍上廁所的功夫,於皓南走近小女孩,低聲問道。
他很少與人攀談,更別說主動打招呼,所以那一次,對于於皓南來說,可幀數(shù)破天荒的一次。
有時候他也會問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要走上前去,是因為那張可人倔強的小臉,還是那副淡然驕傲的神情?!
對,驕傲,他對小女孩最深的印象就是驕傲,因為在他問完話后,小女孩當(dāng)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又不認識你!”言畢,繼續(xù)東張西望。
那時候已經(jīng)接近傍晚,城市的燈光陸續(xù)亮了起來,於皓南覺得這個女孩的眼睛真是好看,就像兩個黑葡萄一般的嵌在臉上。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你爸爸媽媽走散了對不對?你瞞不過我!”於皓南嘟起嘴巴,不服氣的樣子。
沒想到小女孩看了他一眼后,幾秒鐘的矜持之后,竟然“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文झ来ऀ:ญ文情小Š≈#21543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
本章共2頁 當(dāng)前是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