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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露 看著楚悠然這張笑臉威爾斯猛然變

    看著楚悠然這張笑臉,威爾斯猛然變作人形,直接把人摁倒,霸道的吻了上去。

    楚悠然捧住威爾斯的臉,生澀的回應著對方的吻,緊張的心臟幾乎跳出胸口,一吻過后,連耳尖都羞成了淡淡的粉色。威爾斯眸色漸深,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wěn),再次低下頭,輕輕咬住楚悠然的喉結,感覺身下的人輕輕的顫栗,就像安撫一般,溫柔的在上面舔了一下,沒想到換來的是楚悠然一聲輕吟。成功在愛人身上找到了一個敏感的部位,威爾斯再次摟緊懷里的人,剛想繼續(xù),就聽見迪洛清脆的聲音在門口傳來:“不許欺負老師!”

    被打斷的威爾斯閉上眼睛,隱隱壓下心里的躁動,發(fā)誓下次一定要把迪洛關起來。

    楚悠然紅著臉推開威爾斯,拉過被子蒙住頭,如果不是迪洛在這里,他真說不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好像對眼前這個人,他根本就沒有多少抵抗力。

    精神力能接納對方,還是他本心就沒有拒絕?楚悠然有些糊涂。

    待威爾斯起來穿衣服,楚悠然翻過身在被窩里窩了一會兒,等到臉上的紅潮褪去,這才起床。

    拯救了老師免遭蠢叔叔魔爪的迪洛殿下已經自己洗漱完畢,坐在餐桌旁愜意的搖著尾巴等待開飯。一大早上他就要保護弱小,戰(zhàn)斗英雄太辛苦了╮(╯▽╰)╭

    侍從官已經把精致的早點一份一份端上餐桌,靜靜的候在一旁,不發(fā)一言。迪洛摸了摸肚子,閉著眼睛等待著。做為帝國最優(yōu)秀的幼崽兒,是絕對不會在長輩來之前偷吃的!忍耐,也是一種修行!▼_▼

    中午,在迪洛摁著肚皮閉著眼,極力忍耐了十分鐘后,楚悠然他們才落座。

    見叔叔和老師動手開吃之后,迪洛這才伸爪子摸了離自己最近的一根兔腿,大口開啃!

    小家伙對肉食特別感興趣,因為正是給身體打好基礎的關鍵時期,迪洛有自己專門的營養(yǎng)師,早餐都是經過細心搭配的,既滿足了小家伙的口味,又滿足了他生長需求。

    楚悠然欣慰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對他耐心等待的表現(xiàn)特別欣慰,迪洛真是個有教養(yǎng)的好孩子,雖然威爾斯總逗弄他,在教育上還是挺靠譜的。

    三個人就這么坐在一起,儼然是一家三口的既視感,幸福指數(shù)滿滿!

    因為記掛兒子,日夜兼程趕回來的楚校長再次熟練爬窗,剛坐在窗臺上就看到里面這個情景。楚校長的臉當即就拉了下來,感覺拉的比自己火紅的尾巴還要長。

    “咳咳!”咳嗽兩聲,楚校長強勢昭示自己的存在。

    看到他之后楚悠然驚呼一聲,“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聽聽,還嫌他回來的早了礙事兒了!楚校長哼了一聲,一副爸爸對你很失望,你不再是爸爸的小甜心的氣憤表情。

    楚悠然咳嗽一聲,也覺得自己把話說錯了,趕緊親自給拉凳子,走過去拉人,“這么早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吧,快點坐下吃東西,我去給你拿糖,咱們添兩勺?!?br/>
    楚鴻宇不怎么情愿的坐下之后呵呵兩聲,“吃一勺就夠了,糖吃多了對身體不好?!?br/>
    楚悠然無奈,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挺記仇。

    威爾斯把自己眼前的一份點心推到楚鴻宇身前,沉聲說:“知道你回來,提前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甜心餅?!?br/>
    楚鴻宇眼睛瞇了瞇,繼續(xù)看他,“你好像在巴結我?”

    威爾斯面色不改,直接屏蔽一切語言攻擊和敵意的眼神,繼續(xù)吃飯。

    迪洛把自己啃剩的半個兔子腿推過去,鼓著腮幫子戀戀不舍的說:“看在肉的面子上,不要生老師的氣?!彪m然不知道大魔王為什么生氣,總之他能感覺得到,老師很在乎大魔王。為了老師,迪洛大人放棄了愛吃的肉,犧牲巨大!

    楚鴻宇嘖嘖幾聲,看著迪洛這小模樣,眼里流露出懷念的神情,再看看身邊的威爾斯,他挑眉說:“你小時候和他長得一模一樣?!?br/>
    楚悠然⊙▽⊙一模一樣?

    迪洛(⊙o⊙)一模一樣!

    威爾斯冷下臉,嚴肅的說:“你們好好吃飯,不要多想!”

    楚悠然^_^“對,吃飯!都吃飯!”

    威爾斯看著楚悠然笑瞇瞇的模樣,眼神落到了他的唇瓣上,眸色微微一閃,威爾斯低頭吃飯,沒有言語。

    楚悠然愣了一下,也低下頭不再吱聲,總感覺大貓那個眼神有點危險……

    楚鴻宇見自己的學生不頂嘴,這才老老實實的坐下吃飯,邊吃邊問楚悠然:“我剛走了這倆月,怎么這么多人找你麻煩?那個什么稀泥,我沒趕上也就算了,這次這個,爸爸一定替你出氣!”

    楚悠然一邊給他撒糖一邊說:“威爾已經把公爵夫人抓了,現(xiàn)在還在獄中關著,昨晚兩口子見過面了,據(jù)說薩羅公爵準備把十分之一的家財上繳國庫以表忠心,借此保全自己的夫人和家族,今后薩羅家族在帝星的產業(yè)就會縮水一半。我本來是打算起訴公爵夫人傷害幼崽兒,借此殺雞儆猴,不過對方這個態(tài)度,我還真不能再追究下去。做的太過的話就要動搖貴族和皇室之間互相依存的紐帶,也會損害威爾的名聲,得不償失?!?br/>
    即使知道了威爾斯的身份,楚悠然還是習慣的叫他威爾,無關身份,他在意的只是這個人而已。

    楚鴻宇驚訝,“是他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分析的?傻兒子你吃錯東西了?”

    楚悠然臉一紅,“前面是威爾說的,后面是我自己分析的,你能不能別把我當智障?”

    威爾斯含笑的摸了摸楚悠然的頭,臉上滿是夸贊之意,他也沒想到,他的小毛球竟然這么聰明。

    看到倆人互動后差點被閃瞎眼的楚校長冷哼一聲,渾身不爽!

    威爾斯知道自己老師什么脾氣,心情很好的挑起嘴角,“其實也不是沒辦法?!?br/>
    楚悠然抬眸,突然覺得威爾斯這個表情,有些壞……

    “一個小時前,我替老師向薩羅公爵提出了決斗,這是代表你個人,并不涉及皇室和貴族關系?!闭f完他有些遺憾的看著楚悠然,“其實我想親自去的。”

    楚悠然嘶的倒吸了口涼氣,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千萬不要!你是要瘋嗎?”

    威爾斯垂眸,繼兩次表白被拒之后,他第三次熱情的告白,他的未婚妻卻說他瘋了……難道雌性不都喜歡自己的雄性為他而戰(zhàn)嗎?

    楚鴻宇卻是含笑的看著自己的學生,臉上大寫的:我、喜、歡!

    在這個星系,雄性之間的決斗是很神圣的事情,比島國的武士道精神更加高尚,它代表了雄性的尊嚴和家族的榮譽。

    帝國有明文規(guī)定:提出挑戰(zhàn)的一方必須有正當理由,對方自愿接受挑戰(zhàn)后才能在特定地點開始戰(zhàn)斗,全程透明化,為滿足決斗者需求,可以對外網絡直播,但是不能傷及對方的性命。

    異能和精神力俱是s級的楚鴻宇,能成為第一軍校的校長,首先就要有強大的武力。而且他的獸身還是被稱為獸神之子的不死鳥,身上有傷口也能很快自動恢復。除了威爾斯自己,整個帝星都找不出一人能與之抗衡。

    薩羅公爵迎戰(zhàn):會被打個半死,家族顏面無存,成為帝國笑柄!

    不迎戰(zhàn):會成為全國的孬種,家族顏面掃地,帝國恥辱!

    不管戰(zhàn)與不戰(zhàn),都是絕路!

    楚悠然立馬登上網絡,一看威爾斯替楚鴻宇申請決斗的理由竟然是:你老婆和兒子欺負我兒子,我要報仇!這個理由非常不靠譜,很符合楚鴻宇的風格,但是這話說的也非常不正式??墒?,公證部門竟然給通過了!秒過!

    楚悠然無語的看著暗箱操作的威爾斯,“如果你親自去,你想用什么理由?”

    威爾斯輕笑一聲,認真的看著楚悠然的眼睛,一句一頓的說:“我心愛的伴侶受到了委屈,這個理由還不充分嗎?”

    楚悠然臉色一紅,低頭不敢看威爾斯那雙含笑的眸子,手忙腳亂的再次看網絡上,然而帝國子民的反應更讓他無法接受。

    短短一個小時網絡上已經炒成一片,帝國所有雄性都荷爾蒙爆表,紛紛給楚鴻宇打氣:真爺們!純漢子!校長大人威武雄壯!薩倫公爵快應戰(zhàn),是男人就不能慫!

    帝星的雌性全都也都紛紛準備好圍觀楚鴻宇大人的帥氣英姿:敢欺負咱兒子,揍他!

    看著突然蹦出來這么多后媽,楚悠然覺得自己心口有些悶。

    再看看說完了情話之后臉色平靜,優(yōu)雅的擦著嘴角的威爾斯,楚悠然臉色復雜,大煤球的心比他的毛還黑。

    威爾斯見楚悠然只顧盯著自己不好好吃飯,挑眉問:“要我喂你?”

    楚悠然咳嗽一聲,趕緊吃飯,有老人有孩子,*的時候也要注意一點!

    就在這時,克魯副官走進來,行禮之后報告:“陛下,薩羅公爵求見?!?br/>
    威爾斯嘖了一聲,不怎么在意的問:“自己一個人?”

    “是的,為了公爵夫人的事?!笨唆斶f給威爾斯一份隱者哈奇士家徽的報告,“和屬下查到的一樣,薩羅公爵愿意交出百分之十的產業(yè)做為軍費,直接上交國庫,并且為夫人的事情向楚老師道歉?!?br/>
    薩羅公爵還不算傻,沒有提盧克的事情,更不敢說迪洛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夫人的身上,當成兩個雌性之間的矛盾,此時猛表衷心保爵位。

    威爾斯細心的把楚悠然和迪洛愛吃的魚丸挨個兒沾上醬汁,放在愛人和侄子身前的小碟子里,倆人吃了一個,他夾一個,眼神專注的看著兩人因為滿足而挑起的嘴角,他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然而語調卻透著鄙夷的對克魯說:“讓他把人領回去吧,回去好好教育,連自己的雌性和兒子都管不住,像什么話?”

    克魯看著他這個動作,低下頭忍住抽動的嘴角,“屬下知道了,對于處罰,您還有什么指示?”

    威爾斯看了楚悠然一眼,有些無奈,如果楚悠然承認準王后的身份,他就可以降薩羅公爵一個爵位,可惜,他的小毛球怕被別人找麻煩,不想承認他未婚夫的身份。搖了搖頭,威爾斯沉聲說:“先這樣吧,作為一等大公,總得給他留點面子,對了,讓相關部門把決斗書給他送過去?!?br/>
    楚悠然→_→壞貓!

    知道夫人被放出來,薩倫公爵感激的幾乎涕零,急匆匆的去接自己的夫人,沒想剛走了一半,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薩羅公爵接到對方遞過來的東西一看,一口氣沒喘上來,氣的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楚鴻宇,你夠狠!

    家仆們手忙腳亂的把自家大人送回家搶救,到家時公爵夫人也正好到家門口。

    僅僅是被關了一夜,公爵夫人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臉色暗黃,毫無血色。眼睛掛上一對濃濃的黑眼圈,眼球上也滿是血絲。這一夜他提心吊膽不說,關押他的人好想把他忘了一樣,連口水都沒給送,除了最初的讓他和丈夫見一面,后面直接是真空狀態(tài),周圍一點動靜也沒有,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公爵夫人找不到一絲活人的痕跡。這種感覺就像被整個世界遺棄了,這一夜,他覺得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現(xiàn)如今看見丈夫這個模樣,他還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是怎么了?這才一夜的時間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家仆一臉苦逼,總不能說咱們家大人是被嚇的,顫顫巍巍把手里的決斗書遞給公爵夫人,家仆們站在一旁等待指示,看這兩口子的眼神也有些同情,惹誰不好,惹到了楚鴻宇這個武力值能爆炸的護兒狂魔,現(xiàn)在不管接不接,都沒好。

    被扶著的薩羅公爵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了夫人一眼,點點頭,“回來就好,這事兒還能再商議。”

    躺在床上兩口子都感覺腦子有些眩暈,公爵夫人沉吟片刻,“要不就讓霍克替你,你就說你病了?!?br/>
    薩羅公爵當即就否決了,“現(xiàn)在就是我真的病了,別人也會說我裝病?!?br/>
    現(xiàn)在公爵夫人已經不敢說自己的父親有軍功,可以求陛下這樣的話了,威爾斯在關他的時候根本就沒念舊情,他知道,能這么早的把他放出來,還是看在那些軍費的面子上。如果他敢再有輕舉妄動,楚悠然立馬就能起訴他傷害幼崽兒,因為那幾個家仆都沒有被放回來,證據(jù)還在別人手里。

    現(xiàn)如今全家都陷入險境,一想到惹起事端的兒子,公爵夫人拉下臉,“盧克呢?怎么沒見他出來?”

    仆從低下頭,“早上敲三少爺?shù)姆块g,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動靜,應該是還在睡?!?br/>
    盧克沒什么正經事做,賴床這種事時有發(fā)生。

    “把他給我叫起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他還能做什么?!”

    仆從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惹禍,趕緊放下手里的參湯跑去叫盧克。

    不多時,整個公爵府都亂了起來,就聽外面的叫不上又亂又急,緊接著就是哭喊聲,公爵夫人這一碗湯還沒喝完,皺著眉放下后不滿的看了外面一眼,“怎么回事?”

    剛出去的那個小仆從哭著跑回來,臉色煞白的說:“大人夫人不好了!三少爺,三少爺沒有死了!”

    !??!

    公爵府,亂了……

    ————————————

    被喂的有些過量的楚悠然帶著迪洛去學校大門口接孩子們,迪洛已經大了,小家伙自己也知道楚悠然抱著他有些費力,能自己走就自己走,楚悠然摸著肚子跟在迪洛的身后,慢悠悠的來到校門口。迪洛看著他摸肚子,眼里閃過疑惑的情緒。

    楚悠然到了的時候哈爾老師已經在推著小車等待了,現(xiàn)在的孩子們已經不需要抱著哄著或者在精神力的安撫下才能跟他走,一只只來了之后直接往車上跳,動作異常敏捷。

    吉米看見迪洛,開心的撲上來蹭蹭蹭,迪洛拉著臉,嫌棄的把吉米推開,吉米已經記住了老師的話,迪洛這個笨蛋一定在說反話,所以兩只爪子抱住迪洛,舔了一口。

    迪洛呆呼呼的愣了兩秒,抿著耳朵把臉一扭,哼了一聲,倒也沒有推開吉米,只是嘴上嫌棄:“黏人的雌性!”

    吉米看著迪洛有些納悶,不解的問他:“迪洛,為什么你又長大了好多?”

    迪洛也納悶,用爪子摁了摁吉米的腦袋,“你怎么光吃不長個兒?”

    哈爾趁機湊在楚悠然身邊,好笑的說:“這兩個小家伙還把對方當同族呢,迪洛這個體型,一個月長十斤都正常,吉米……可能到變成人形也就十多斤?!?br/>
    楚悠然笑笑,“沒事,即使知道不是同族,迪洛也不會討厭吉米?!?br/>
    等到把孩子們都接齊了,倆人把孩子們推回教室,孩子們下車之后就圍著楚悠然轉圈,一個個都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他。一向不怎么愛說話的米勒突然伸出爪子,指著楚悠然的領子,驚呼:“有根毛!黑噠!”

    楚悠然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衣領,還真找出一根黑色的毛,根部已經泛出淡淡的金色,這是威爾斯不小心留下的。楚悠然趕緊把這根毛藏進口袋,生怕別人認出威爾斯的身份。

    他還不知道,威爾斯出現(xiàn)在學校大門口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傳言說陛下在追求一位美人老師,至于是誰,長眼的都明白。

    自己還不明白的楚悠然蹲下身摸了摸米勒的小腦袋,夸贊道:“米勒的觀察力太敏銳了,竟然發(fā)現(xiàn)了迪洛的毛。”

    米勒搖頭,脆生生的小嗓門非常執(zhí)拗的糾正楚悠然的謊話:“不是,味道不對,不是迪洛的毛!”

    楚悠然尷尬的咳嗽一聲,“那一定是……不知道誰的毛!”

    趴在樹枝上的迪洛:“是蠢叔叔的毛!早上我看到……”

    “迪洛!”楚悠然瞪著趴在樹枝上的迪洛,這小東西現(xiàn)在爬樹可比以前順溜多了,頗有種一言不合就要上天入地無人可攔的架勢。小家伙想說點什么,他都來不及捂嘴。

    迪洛被喊住,無奈的攤了攤爪子,不管是多大年齡的雌性,總是這么要面子,不就是被蠢叔叔撲倒咬了一口么,他不說就是了,給他留面子。

    楚悠然這才松了口氣,再看眼睛里閃著探究光芒的米勒,頓時有些頭疼。小米勒平時看著不聲不響,膽子也不大,沒想到觀察力這么驚人。只是一根細細的短毛,和衣服顏色也并沒有差距太多,這小家伙竟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好么,班里還藏著一個小小偵查兵!

    上午孩子們玩兒了一會兒,到中午小家伙們都累了,一個個都跑到各自喜歡的地方睡覺,天氣有些變涼了,小家伙們的毛也開始漸漸變厚變長,手感更是好得不得了。楚悠然看了看樹洞里,迪洛和吉米抱在一起,就像一個不怎么對稱的太極陰陽陣,忍不住戳了戳迪洛肉呼呼的小肚子,看著迪洛煩的用兩個爪子抱著腦袋,楚悠然笑著又戳了戳吉米。

    吉米懶洋洋的睜開眼睛,一臉懵懂的看著楚悠然,“老師,有事么?”

    楚悠然拉過他的小爪子親了一下,笑著說:“沒事兒,睡吧?!?br/>
    迪洛哼唧一聲,懶洋洋的說:“他就是手癢而已?!?br/>
    楚悠然不滿的揉了迪洛一把,“就你知道的多!”拿了個單層的毯子給兩個小家伙蓋住。又把癱在地毯上的卡里抱起來,把他濕濕的尾巴擦干凈,把小家伙放在小床上。

    至于屁股在床上,腦袋卻抵在地上睡的已經不省人事的阿切爾,楚悠然看了看它這個體型,還是用力把小家伙推上床,干脆拿了個毯子把小家伙的肚子蓋住,再長大一點,他就抱不動了……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楚悠然這才有時間再次登上網絡,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查看薩羅公爵有沒有接受楚鴻宇的挑戰(zhàn)。

    微涼的風緩緩吹過來,平安樹上枝擺葉搖,楚悠然神清氣爽的坐在樹下,看著網絡上炒成一團。

    帝國子民全都翹首以盼,帝國第一校長和一等公爵的決斗,陛下登基十年了,都沒這么大的熱鬧!全都在給薩羅公爵打氣,這個挑戰(zhàn)必須要接受!連屁都不敢放你覺得自己縮起來就能當鵪鶉么?

    這時候公爵府出事的消息還沒有放出來,薩羅公爵自然無心看網絡,不過帝國子民可都沒閑著,甚至連楚鴻宇都在暗搓搓的等??粗@些評論,楚悠然想到早上威爾斯那個表情,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來,心說,這個壞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