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瞬間被雷得個外焦里嫩……說實在的,對于道教,在入道門或者說皈依之前,他的內(nèi)心就是認可的……
拋開神神道道的那些,道家經(jīng)典中很多東西,都堪稱華夏精粹。無論是從文化,還是科學(xué)的角度,都可以說是東方智慧的結(jié)晶,甚至是智慧之源。
道門中很多東西,看似虛無縹緲,實際上都是有跡可循……
道門認為,一命二運三風(fēng)水。很多人認為些太玄,不靠譜。有些偏激的人,甚至?xí)f,既然主要是靠先天的“命”,那么后天的努力,奮斗豈不是多余?
這種話沒辦法爭論。不過,但凡能平心靜氣地想一想,一命二運三風(fēng)水,就一點不差……
先說命,要說看不見摸不著也行。但是,得承認,華夏首富的兒子,就要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命好。
哪怕是私生子,那也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一出生,就能擁有普通人奮斗幾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財富。
當(dāng)然了,這只是舉個例子。命,并不是單單指的出身,祖輩的福蔭只是一部分。
實際上,道教經(jīng)典認為,命、運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受風(fēng)水影響,跟五行相關(guān)。
普通人一聽五行,就說是金木水火土。金木水火土指的是什么,就沒有多少人知道了。
實際上金木水火土代表的,是物質(zhì)生存的環(huán)境。五行相生相克,說的是生存環(huán)境對生命的影響。
生存環(huán)境優(yōu)良,生命就生長發(fā)展得好,生存環(huán)境惡劣,生命就生長發(fā)展得差。靜下心來進行科學(xué)的分析,那也是顯而易見的……
再打個比方……同樣是救人,救蘇靈犀的時候,厚著臉皮,張口要,一共也就得到五千塊錢;救盧老,說好了不要錢,結(jié)果得到一輛豪車,兩百萬現(xiàn)金,還外帶一包野山參。
這些東西,只要平心一想,就都能想明白,一點不玄幻。
至于說修煉之后,接觸到魂魄、鬼妖,耐心的想想,其實也不玄乎……
科學(xué)研究表明,任何生命都是能量體??茖W(xué)還研究出一個“能量守恒定律”……
人是能量體,能量又守恒,人死了當(dāng)然就不會一了百了,得換一個形式存在……魂也好,鬼也好,不過是生命呈現(xiàn)出來的不同形態(tài)。
這些顯而易見的東西,不需要明悟,也不需要頓悟??茖W(xué)有時候,就是一個標(biāo)簽,為了達到掩蓋住真相的目的,硬生生劃出來的一條線。
很多東西,真相其實就只隔了一層紙,輕輕一捅就過去了。只不過,有時候是不敢捅,有時候是沒有人指點,不知道捅。
不敢捅是什么原因,就不說了。不知道捅的時候,就凸顯出傳承的重要性了。
信與不信沒關(guān)系,科學(xué)不科學(xué)沒關(guān)系,有人教和沒人教卻是大不相同。
可即便如此,凌夜還是覺得,演義和經(jīng)典,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
他不是懷疑女媧大神的存在,卻懷疑山河社稷圖……不是說,山河社稷圖就一定是虛構(gòu)的,關(guān)鍵是,就算真實存在,輪也輪不到現(xiàn)在的人去尋找吧?
從封神之戰(zhàn)到現(xiàn)在,多長時間了?在這段漫長的歲月里,又有多少燦若星辰,驚才絕艷的人物出現(xiàn)?
別說道釋儒三教了,單單是道教,就有李耳、莊周、鬼谷子、東方朔、張道陵、葛洪、王重陽、張三豐等等振聾發(fā)聵的名字。
那些人,哪一個不比現(xiàn)在的道門中人,修為高深,道術(shù)精湛?
假如確實有山河社稷圖,假如確實在封神之戰(zhàn)后遺落華夏,那些前輩高人都沒有找到,這個時代,出入官衙的道士,流連風(fēng)月的和尚,還能找到?
反正,凌夜是沒有這樣的雄心。
“前輩,回去吧……或許迎賓館的宴席,還沒有散。我送你……”凌夜淡淡的開口。
張道士眉頭輕挑,顯得很是意外……拋出山河社稷圖,居然沒有引起凌夜的興趣,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驚詫歸驚詫,不過他隱藏得很好,臉上沒有一絲不快,也沒有鄙薄……不光是年齡跟閱歷,若是沒有城府,嶗山派也不會委他以尋找百鬼棺的重任。
其實凌夜心中清楚得很,張道士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跟他說起山河社稷圖。
百鬼棺或許還有秘密,那個秘密或許跟山河社稷圖有關(guān),或許,拋出山河社稷圖是一種試探。
只是,凌夜對山河社稷圖,確確實實提不起半點興趣……
他有自知之明……一個今天活著,都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的人,一個接觸道門,不足半年的人,覬覦山河社稷圖?
不說山河社稷圖在不在華夏,也不說能不能找到,就算在,就算運氣爆棚,給他找到了,又能怎么樣?
恐怕,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本來可能還死不了,變成一定得死翹翹!
換句話說,就算山河社稷圖命里該他得的,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得到了也保不住。何況,他連命魂都沒有。
凌夜怕死得很,不想用有限的壽命,去給自己找個“催命符”。更不想,死了還留下個笑柄。
真是的,有這個閑心,還不如去多撩幾個美女。
搖了搖頭,凌夜心中沒有一點雜念,臉上也沒有一點表情,徑直朝著山外走去。
張道士的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凌夜的背影,直到感覺距離有些遠了,才邁步追了過去。
他實在想不明白,像凌夜這么年輕的人,怎么能對山河社稷圖,保持得那么淡定……十八九,不正是好奇心最大的年齡嗎?
不過看起來,這一次是白費了心思,白白的浪費了一次大吃大喝的機會。
“希望你在陽縣境內(nèi)尋找百鬼棺,不要傷害到無辜的人?!鄙宪囍?,凌夜的一句話,讓本就有些失落的張道士,感到越發(fā)郁悶了。
他甚至想用凌夜放出百多只鬼的事,懟回去。不過想到凌夜的修為,想到之前關(guān)石屏對待凌夜的態(tài)度,硬是忍住了。
陽縣,有著嶗山派重要的法器百鬼棺,卻不是嶗山派的地盤。而且現(xiàn)在的道門,真人可不好惹。何況,凌夜還救了慶市十八家的盧老。
張道士打定主意,只要凌夜不打百鬼棺的主意,就絕不與他交惡。
就在張道士內(nèi)心百般權(quán)衡的時候,凌夜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因為正開著車,掏出來直接接通,“喂”了一聲。
“小凌子,我是你**。能不能來一趟?上次說的那事,想請你幫我解決?!苯蠓氯籼旎[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