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珊珊看了一眼柯凡。

    沒說話。

    也沒走。

    過了一會兒，她呼出一口氣：“沒事，你不想說就算了。我陪你喝吧?！?br/>
    柯凡看了一眼姚珊珊，舉了舉杯：“謝謝?！?br/>
    碰了碰后。

    柯凡又一大杯干下去。

    姚珊珊又要了一杯酒，小口喝著。

    一杯又一杯酒下去后。

    柯凡醉了。

    姚珊珊看了看醉倒的柯凡。

    掏出了柯凡的手機，又用柯凡的手指，指紋解鎖了柯凡的手機。

    這時，她看到一條通訊軟件的來自特別關(guān)注的信息提示。

    姚珊珊看了一眼醉倒的柯凡：“是她嗎？”

    姚珊珊又轉(zhuǎn)頭看手機。

    手指一點，點了進去。

    通訊軟件里，這個發(fā)來信息的頭像，備注是：柳如茵。

    柳如茵發(fā)來幾張圖片，圖片里，是一些簡譜：

    “我寫的一首歌！”

    “還沒填詞！”

    “你幫我看看，覺得怎么樣？”

    姚珊珊疑惑地點開圖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柯凡。

    隨后，她點擊視頻通話。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

    柳如茵的臉出現(xiàn)在手機里，她坐在學(xué)生宿舍里自己的床上。

    此時正低頭撥弄了一些自己的劉海，嘴中則道：“干嘛突然打視頻呀？”

    姚珊珊看著手機里的柳如茵，也愣了：“你不是？”

    柳如茵抬眸看見姚珊珊，也愣了一下，臉色一沉，蹙眉問道：“你，是誰？柯凡呢？”

    姚珊珊張了張嘴，隨后道：“我是柯凡的前同事?！?br/>
    又把手機轉(zhuǎn)了轉(zhuǎn)，對著旁邊的醉倒的柯凡：“柯凡喝醉了?！?br/>
    “但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兒?！?br/>
    “我也不方便把他帶回我住的地方?！?br/>
    然后看了看柳如茵，問道：“你現(xiàn)在方便嗎？”

    “你是他qq里的特別關(guān)注。”

    “應(yīng)該是親近的人吧？”

    柳如茵愣了愣：“特別關(guān)注？”

    隨后立即從床上起身：“我現(xiàn)在有時間。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姚珊珊點了點頭：“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她把手機放回柯凡口袋里。

    等了一會兒。

    之后，柳如茵急匆匆地進了酒吧。

    姚珊珊看見柳如茵，也起身站了起來：“你來了?！?br/>
    柳如茵對姚珊珊道：“不好意思，剛才出租車堵了一下。”

    又轉(zhuǎn)頭看著醉倒的柯凡，蹙眉問姚珊珊，道：“他，怎么了？為什么大傍晚的，就喝醉了？”

    姚珊珊看著柳如茵，張了張嘴。

    又看了一眼柯凡，然后她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他不說?！?br/>
    柳如茵走近柯凡，又驚聲問姚珊珊道：“他怎么還受傷了？”

    姚珊珊看了一眼柳如茵的側(cè)臉，道：“跟人打架了。”

    “剛才在酒吧里，碰上了幾個前同事?！?br/>
    “他們陰陽怪氣地說話，柯凡就跟他們動手了。”

    “還好，他沒受什么傷，就是臉上被打了兩拳?！?br/>
    柳如茵轉(zhuǎn)眸看了一眼姚珊珊，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道：“他，是為你打架的嗎？”

    姚珊珊搖了搖頭：“不算是?！?br/>
    她看了一眼柯凡，又看著柳如茵，搖了搖頭，道：“我跟柯凡沒什么特殊關(guān)系?！?br/>
    “剛才我本來也勸他別動手的?！?br/>
    “但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好，非要找人打架似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br/>
    柳如茵一愣，轉(zhuǎn)眸看向柯凡，皺了皺眉：“故意找人打架？”

    姚珊珊聳了聳肩。

    這時，柯凡突然張嘴就在旁邊吐了。

    姚珊珊皺了皺眉，捂了捂鼻子。

    柳如茵見此連上前，扶住柯凡，又抽了一張紙巾，給柯凡。

    然后轉(zhuǎn)頭對姚珊珊道：“謝謝你剛才照顧他?！?br/>
    “現(xiàn)在他交給我就行了?！?br/>
    “我知道他住在哪兒?！?br/>
    “我送他回去。”

    姚珊珊點了點頭：“那行。”

    之后，她看了看垃圾筐上的衣服，撿了起來，遞給柳如茵道：“對了，這是柯凡的外套。”

    柳如茵看了一眼垃圾筐，又看了看姚珊珊遞過來的外套，接了過來：“謝謝?！?br/>
    姚珊珊看柳如茵扶柯凡有些吃力。

    隨后也上前幫忙。

    幫柳如茵扶著柯凡出去，上了一輛出租車。

    柳如茵坐進出租車?yán)?，對車外的姚珊珊道：“那個，謝謝你?！?br/>
    姚珊珊搖了搖頭：“不用謝?？路矌瓦^我?！?br/>
    又問柳如茵道：“我要不要一起回去，你自己行嗎？”

    柳如茵點了點頭：“我可以的。已經(jīng)很麻煩你了。我自己就行了。謝謝。”

    姚珊珊點了點頭：“行。”

    之后，柳如茵看了一眼姚珊珊，就收回了目光。

    她坐著出租車，帶柯凡回到了出租屋。

    進了屋后。

    還被柯凡吐了一身。

    她好不容易把柯凡扶上了床。

    又把自己的臟衣服脫掉，去簡單洗了一下。

    走了出來。

    看著床上已經(jīng)沉睡的柯凡。

    蹙了蹙眉。

    剛想把被弄臟的屋子處理一下。

    就在這時，柯凡的電話，響了。

    柳如茵拿過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接通：“喂？”

    電話里，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他道：“你好，請問，是為民偵探社嗎？”

    柳如茵愣了愣，看了一眼柯凡，才道：“噢噢。對，這里是。請問，您是有什么，需要幫忙嗎？”

    電話里的中年男人，沉吟了一下，也又道：“是的?！?br/>
    “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們偵探幫幫忙?！?br/>
    “我看到過你們網(wǎng)上的帖子?！?br/>
    “說新客戶價格優(yōu)惠，是怎么個收費法？”

    柳如茵蹙眉，看了看柯凡，咬了咬手指頭，隨后道：“那個……”

    “收費的事情，根據(jù)案子的具體情況來判斷?！?br/>
    “要不，你改天親自到偵探社，跟偵探社的偵探先面談？”

    “怎么樣？”

    中年男人答應(yīng)：“行，那我明天上午過去你們偵探社，可以嗎？還是需要預(yù)約？”

    柳如茵沉吟了一下：“這個，不知道明天我們偵探社的偵探有沒有時間！”

    中年男人一愣，道：“這樣嗎？那……”

    柳如茵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急聲又道：“不過，你明天上午一樣可以過來偵探社?！?br/>
    “就算偵探還沒有時間，我們也可以先聊一下具體的委托需求?！?br/>
    “我先幫你記下來，然后再把案情提交給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