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他這人做事就是如此,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須做絕,他最煩的就是那些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的反派。
呃,我不是反派!不是反派!不是反派,這重要的事一定要說三遍才行,你們別聽他瞎逼逼!我可是好人吶!
老魏,也就是魏副廠長,他也只能說倒霉,天生的命不好,正好堵住了陳亮他的路。
而且暴風(fēng)雨馬上來臨,現(xiàn)在陳亮必須要整頓好廠里,讓廠里只有一個聲音,他的聲音才行!
不然日后出了亂子,可就后悔莫及了!
況且他魏廠長也不是什么兩袖清風(fēng)的好人,就他犯下的事情,槍斃十分鐘都不足以平息民憤。
貪污受賄這就不用說了,魏廠長他居然還倒賣軋鋼,挪用公款中飽私囊,更過分的是,他還讓他侄子在廠外養(yǎng)了一群打手,專門干著逼良為娼的活!
所以當(dāng)陳亮那到這份材料的時候,也是暗自心驚,果然啊,這不叫的狗才會咬人,同時也恨的牙癢癢,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玩了一手燈下黑。
難怪之前這城西區(qū)被陳亮給犁了好幾遍后,治安效果還是一直都不見好,原來根子是在這里啊!
“李廠長,明天我們雙管齊下,你檢舉,我抓人,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你記上一大功呢!是不是?”
“對,對,對,真是沒想到啊,平日里不吱聲,不吱氣的老魏居然隱藏的這么深??!”
所以說,這不咬人的狗才會叫。
陳亮和李廠長又商定了一下明天的細(xì)節(jié)后,才離開了辦公室,不過臨走的時候,陳亮讓李廠長開了兩張工作介紹信給他。
陳亮拿著介紹信,就等著明天一切都搞定后,就立刻安排大小翅膀進廠。
不過出了機關(guān)大樓后,陳亮就被秦寡婦給攔了下來。
說起來這秦寡婦跟陳亮的交集真不多,除了一個隔壁院子的鄰居之外,他兩還真沒啥好說的!
“陳科長,你等一下!”嬌滴滴的秦寡婦她攔下了陳亮,然后故作姿態(tài)的說道:“陳科長,我跟劉嵐就是去幫李廠長打掃衛(wèi)生的,我們真的沒有什么!”
話說這秦寡婦是怎么跟老李勾搭上的了?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所以我們就長話短說,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全部源自于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一次酒后,非要在辦公室里亂來,然后就被聞著肉味找上來的李廠長發(fā)現(xiàn)了。
你說李廠長饞不饞秦寡婦?那肯定是饞的,他狠狠的批評了一頓郭大撇子后,就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秦寡婦噓寒問暖的。
這秦寡婦呢,她多精明的一人啊,哪能不知道李廠長的意思,反正她黑化后就徹底擺爛了,這跟誰不是跟?
而且李廠長位高權(quán)重不說,還沒有郭大撇子的那些變態(tài)套路來折磨人,所以當(dāng)場秦寡婦就讓郭大撇子喪失了和她的交配權(quán),直接扭頭就撲進了李廠長的懷抱。
“秦寡婦,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你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說完,陳亮轉(zhuǎn)身就走了,他可不想跟秦寡婦這麻煩精有一點的瓜葛,嗯,半點都不行。
秦寡婦在后面氣的跺跺腳,不應(yīng)該啊,明明前兩年,陳亮還是愣頭青的時候,看自己的目光里,那都是能冒出火來的啊!
哼!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啥樣子,居然還肖想占我的便宜!簡直讓人笑掉了大牙!
這要換一個世界,比如你還是十三姨的時候,那我必然要幫你收了,誰敢攔我,我還要跟他在玩命!
但是這四合院里的嘛!你長得就是再漂亮,我也不敢要!
你該擺爛還是繼續(xù)擺爛吧!真要睡了你,那能當(dāng)兄弟的人實在太多了,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的,我怕太鬧心!
陳亮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許大茂這孫賊居然還沒走,看到陳亮推門進來,立馬狗腿的跑了過去。
“陳…陳科長!我那事成了沒?”
激動,緊張,許大茂的手握成了拳頭,連指甲深入肉中,都沒有發(fā)覺。
這當(dāng)干部的好處,只有親身經(jīng)歷了才知道,就像許大茂之前去鄉(xiāng)下放電影的時候,那些老鄉(xiāng)知道他的干事身份后,連吃的面條里,都多臥了個荷包蛋。
這可是他當(dāng)放映員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就連找村里那些漂亮小寡婦,一聽他的干事身份,雞蛋都能少收兩個。
陳亮他看了一眼許大茂,實在無法理解這家伙有什么好激動的,一個宣傳科的副科長,說句不好聽的話,連放屁都只敢放悶屁!放響了都要被人罵的芝麻官,至于嗎?
小白:老大,你這就是何不食肉糜了,這芝麻官,它再小那也是個官?。?br/>
“行了,回去等通知吧!但是許大茂,今天晚上,我回四合院的時候,要是看不到婁小娥的離婚證,我保證讓你后悔來這世上走一遭!”
“是是是,陳科長,你放心,我…我現(xiàn)在就去,保證今晚上就扯了離婚證!”
許大茂聽到陳亮的話,那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得了帕金森了呢!
“滾吧,滾吧,別在我這礙眼了?”陳亮敲打完他之后,就揮手?jǐn)f他滾蛋了。
許大茂走了之后,一上午的時間,就這么耽擱了,陳亮準(zhǔn)備去圖書館陪正宮用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樓下車還沒送過來。
哎,這都是擱東北慣的毛病,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陳亮才提醒自己,這里是四九城,咱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懂不?
小白:你低調(diào)個屁!……
算了,咱大度點,不跟小白一般計較!
走到運輸隊的時候,陳亮正巧看到了牛大力在給車子打蠟,那擦的叫一個賣力。
“牛哥,還忙著吶!”陳亮走過去,一看那嶄新的仿佛跟新出廠一樣的伏爾加三型小汽車,頓時傻眼了!
“牛哥,你這也太牛了吧!”臥槽,你快來告訴我,說這是我的車!
“陳科長來了??!您稍微等一會兒,這還有最后一點蠟,抹好就成了!”
牛大力用脖子掛著的毛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然后對著陳亮笑了一下。
“陳科長,這車我從頭到尾,里里外外全部都給您翻新了一遍,保證您這車就跟新的一模一樣!”
牛哥,你不是修車八級工,是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