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姬發(fā)這副鄭重模樣,江原忽然笑了起來。
對著身后的張奎楊戩哪吒三人擺了擺手。
張奎和楊戩立即會意,轉身離開客廳。
他們倒是不擔心大王的安全,這姬發(fā)的實力天賦都算恐怖,但是畢竟只是真仙境界。
雖然不知道大王具體境界如何,但是張奎心里十分清楚,如果姬發(fā)想要憑著真仙境界傷害大王的話,那還真是有些異想天開。
張奎有種直覺,就算只是想要擊敗全力以赴的大王,恐怕都要沒有想象中你們簡單。
簡而言之,張奎覺得大王變了。
變得十分陌生,不想是他以前認識的大王,雖然他以前他見過大王的次數(shù)也不多。
但是以前的大王絕對沒有現(xiàn)在這么……狡詐。
嗯,就是狡詐,張奎如是想道。
以前的大王雖說不像自己這么莽,但是心思絕對沒有這么深沉。
大王的這種變化對于大商來說自然是好事,對于他而已,更是好事。
那個手下不希望自己跟隨之人有雄才大略是個明主?
現(xiàn)在的江原在張奎的心中就是明主!
江原哪里想得到此時張奎心中會對自己有這么多看法,他現(xiàn)在的眼神正盯著哪吒。
這小子不懂味啊,張奎和楊戩兩人都識趣離開,這小子一臉毫不知情地樣子呆在這里?
“老姜,張將軍和那個三眼怎么都出去了?難道是因為屋子里太悶?我不覺得啊?”
哪吒非但沒有意識到江原的意思,反而挑起了張奎眼瞼的毛病。
江原面無表情地看著哪吒,淡淡道:“難道你剛才沒有看到我揮手嗎?”
“看到了啊?!蹦倪柑谷换氐?。
先是一臉疑惑的表情,隨即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剛才揮手的那個動作是讓他們出去???我說呢,這屋子里也不悶啊?!?br/>
猜到這個事實的哪吒不由一臉得意,還一邊踩在凳子上一邊享受著桌上的水果葡萄。
吃的那叫一個美。
江原滿頭黑線,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你難道沒有覺得這里有個多余的人?”江原看著哪吒問道。
“多余的人?”哪吒有些疑惑。
看了看江原,又看了看自己。
最后指向姬發(fā)說道:“老姜的意思是讓你也出去,你還沒發(fā)現(xiàn)你有點多余嗎?”
姬發(fā)一愣,這家伙這么虎的嗎?
誰是那個多余的人心里沒點數(shù)?
江原不耐煩地走到哪吒面前,拽住他的脖子,淡淡道:“我說的那個多余的人就是你?!?br/>
被江原一把提起來的哪吒登時手腳亂蹬,不滿喊道:“我不要出去,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想讓我知道?”
哪吒死死地包住江原,一副賴皮模樣。
“你硬要呆在這里干嘛?”江原無奈道。
哪吒看著桌上的水果和吃食,一臉不舍。
“都拿去都拿去!”江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本來滿臉委屈的哪吒立馬笑逐顏開,端起那盤葡萄和其它吃食就往外跑。
看到不依不饒的哪吒終于離去,江原這才松了口氣。
“現(xiàn)在就剩你和寡人兩個人了,說吧,你想和寡人單獨聊些什么?”江原淡笑著看向姬發(fā)。
既然姬發(fā)身負這般大氣運,那就絕非常人,江原自然不會因為他現(xiàn)在的地位而輕視他。
“大王覺得我對大商是什么態(tài)度?”姬發(fā)問道。
江原未經(jīng)思索地隨意道:“大概和你父親一樣吧?!?br/>
姬發(fā)認真地搖了搖頭道:“我對大商并沒有什么不滿?!?br/>
“哦?你的意思你父親對大商不滿?這事寡人到時候倒要和姬伯好好談談了?!苯Φ馈?br/>
他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姬發(fā)敢和自己說這件事情,那就證明他心里清楚自己知道姬昌已生反心。
“大王就不要打趣我了,父親是什么心思,大王心里也應該早就清晰了,我也不相信大王會在這種事情上糊涂?!奔Оl(fā)開誠布公道。
“那你說說,你父親這么做,你是怎么認為的?”江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我覺得父親是錯的?!奔Р届o道。
“哦?”江原輕咦道。
“隨著朝代的更迭,人皇的氣運只會越來越走向下坡路,到時候人族就會沒有主心骨,越來越失去自我?!奔Оl(fā)解釋道。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江原挑眉。
姬發(fā)點了點頭道:“我只是不想人族將來成為那些所謂神仙的附庸?!?br/>
這話讓江原心中一驚。
自己是因為看過封神榜知道這個結果,而姬發(fā)居然僅憑自己的推測就能知曉未來大勢?
難怪會身具這般氣運。
不過有一點倒是讓江原十分好奇。
既然姬發(fā)知道這些局勢走向,為何將來還是成了大周之主?
甚至自稱天子?
這就是圣人謀劃的恐怖之處嗎?
姬發(fā)身上的氣運絕對能夠承受得住大商滅亡之后天地氣運的反撲。
說不定周朝還能憑此跟上一層樓。
說白了西岐根本不會失去什么,而且還會得到更多。
只是人族會失去人皇,世間不會再存在人皇氣運。
慢慢地,人族便會徹底被天庭所掌控,一代不如一代,直至徹底沒有反抗之力成為附庸。
“你想弒父?寡人可以幫你成為西岐之主。”江原眼神微冷。
這是江原對姬發(fā)的試探。
如果姬發(fā)是這樣一個冷血之人的話,那他接下來的謀劃根本就沒有必要和姬發(fā)說了。
姬發(fā)冷靜地搖了搖頭道:“人族不能淪落到那個地步,我不會殺我的父親,甚至不會對他有任何怨恨,但是必要的時候?!?br/>
“父親可以犧牲?!?br/>
姬發(fā)十分平靜地訴說著這一切,仿佛要犧牲的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般。
江原有些意外地看著姬發(fā),好奇問道:“怎樣才算是必要的時候?”
“人族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奔Оl(fā)淡淡道。
“那個時候,如果我的犧牲也是必要的,我也會犧牲?!?br/>
這話到讓江原有些欣賞姬發(fā)了,什么叫大義,這他娘的才叫大義啊。
“既然你都說了這么多,那寡人也不吝嗇,告訴你一個消息,人族永遠不可能被毀滅?!苯Φ?。
“為何?”姬發(fā)皺眉問道。
現(xiàn)在的人族可遠遠不如上古,一個圣人都沒有!
“因為歷代人皇都沒有死?!苯瓛伋鲎约褐赖倪@個驚天消息。
至于他為什么要和姬發(fā)說起這個秘密,那自然是因為他接下來要與姬發(fā)商議自己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