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午飯,嚴正濤終于忍不住這種氣氛了問道:“七仔,你不會怪老爸吧!”
而嚴俊則是搖搖頭,繼續(xù)吃飯。嚴正濤見狀,只能嘆一口氣。
其實他也有了改變,自從兒子變的比以前優(yōu)秀、成熟、懂事之后。他就沒像以前一樣,他只是越看兒子越順眼。這幾天,看兒子的那樣子,心中就是不忍。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七仔才剛回來,就這樣打擊他??墒遣淮驌羲峙滤陨想娪?。
原來那天嚴俊回來,跟金凱翔他們聊的最多的就是電影。每次看見兒子說到電影,就是眼睛放光。他怕兒子越險越深,等以后更不好拉出來。所以他決定狠心一點,雖然暫時讓兒子難過,但也算為他后路著想。
而金蘭見現(xiàn)在又跟前幾天差不多—冷場,馬上想起一件事道:“七仔,皮導演電話打來說,過幾天他們就來香港了……”
“真的!”嚴俊帶點興奮的喊了句,隨后馬上看看嚴正濤,顯然是怕他說什么。
“看我干什么,臭小子。你老子我總不會把你鎖起來吧!”嚴正濤的這句玩笑話,總算消磨了父子間這幾天的隔閡。
嚴俊自然也不是那種給臉不要臉的人,他馬上笑呵呵的說道:“就知道老爸最好了,畢竟是親生的。”
“知道還整天給我擺一張臭臉,是不是很久沒練,骨頭松散了?”
“??!沒有,沒有。我每天都練的,真的,不信你問皮叔叔?!眹揽〖敝q解著,他可不是沒見學校其他的武術(shù)老師跟自己的父親過招后的樣子。那個可憐啊!最可憐的是,晚上回家還要被老婆罵(大家知道為什么)。所以,他們都體驗后,就很少跟嚴正濤過手,否則就沒了自己的‘性’福生活,誰知道要修養(yǎng)多久。
金蘭見父子兩人關(guān)系得到融洽,笑了笑就不說話了。
“摁,每天都在練就好。功夫就得每天持久的練習,等吃完了休息下,把我教你的都打給我看看。打不好我就……”嚴正濤話說到一半,停頓了下繼續(xù)道:“我就讓你練到我滿意為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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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俊馬上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嚴正濤見了,這才欣慰的笑了。如果是以前,這臭小子是不打不行。現(xiàn)在很懂的察言觀色,是成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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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嚴俊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呲牙咧嘴的叫喚著。
“這個死東西,越來越?jīng)]個輕重。”金蘭一邊給兒子揉著手臂,一邊埋怨著自己丈夫。
原來吃完飯,大家休息了會后。嚴正濤就帶著乖兒子去了學校的練功房,說是讓嚴俊打幾套功夫給自己檢查檢查,其實就是變相‘折磨’。
可把嚴俊給弄的整個人七段八段的,不過也就是嚴俊這樣的人能忍。換了其他人,早就哭著鼻子喊天呼地了。而嚴正濤也是很欣慰,他使出的手段,就是他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