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盡自己的全力去辦了!”劉軍再次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你們呢?”楊林掃了一眼我們幾個。
“我們幾個跟劉軍的想法是一樣的,只要是能讓劉強不被判刑,做啥事兒都行!”我緊跟著說道。
“你們確定嗎?”楊林再次問了一遍。
“當然確定!”我們四個人同時說道。
“那好,你們跟我來?!睏盍终酒鹕?,慢慢的往里面走去。
葉飛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看到楊林站起來之后,也站起身,看了一眼我們幾個,問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了?”
“飛哥,什么事兒啊?”我問道。
“你自己進去看就知道了!”葉飛說了一句,跟上了楊林的腳步。
我們四個人跟著楊林走進里屋,里屋里面有一排深色的柜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照片。
正中央靠著墻放著一尊關羽像,地上放著四個蒲團。
楊林指著那一排的照片,說道:“這些照片里面,都是我的兄弟們。他們有些死了,有些殘疾了,有一些不聲不響的離開了,有一些,還在偶爾聯(lián)系著。他們都是跟我一路走到這個地步的人,但是現(xiàn)在,只剩下些照片當紀念了!”
“楊總,我們這是……?”我看到關公像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了些預感。
因為他這個房間的布置,特別的像那些香港的電影里演的,加入什么幫派的時候,要拜關公,歃血為盟之類的。
“任何事情的付出都是需要回報的。吳坤因為你們的事情,進了監(jiān)獄?,F(xiàn)在你們的朋友在監(jiān)獄里,需要我來運作,將他的責任降到最低。我付出了那么多,只是需要你們付出點什么?!睏盍忠荒樀恼瑳]有了剛才在酒桌上那種似醉非醉的感覺。
“什么意思?”李浩然皺眉說道。
“前段時間,我有個朋友找到我,說自己放出去的貸,現(xiàn)在收不回來了。打得欠條合同什么的,都被借錢的給撕掉了。幾十萬的錢,不想就這么打水漂,想讓我?guī)退尹c人,把這個錢給要回來。”
楊林說著,看著我們,道:“我思來想去,原本是想給吳坤去辦這件事兒,但是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件事兒,吳坤現(xiàn)在還在局子里,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葉飛也是事情忙的走不開,所以,我想請你們小哥幾個,看看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楊林把話很直白的說了出來,就是告訴我們,他想要的回報,就是讓我們幾個人去把這個高利貸給要回來。
但是,高利貸的欠條被撕了,借錢的人肯定不會承認。而且聽他這么說,這個借錢的人,應該也不是個什么善茬,幾十萬的錢都敢賴著不還,能是普通人嗎?!
“好,我們幫你辦了這件事兒!”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我們幫不幫忙的問題,而是這件事情就是楊林交給我們,一定要完成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可能拒絕。
“但是,是不是我們幫你辦成這件事兒了之后,你幫我們救出劉強和吳坤,咱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什么瓜葛了?!”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因為我怕到時候事情辦成了,還會有別的事情。
那樣的話,我們就直接成了他的人了,也成了個混社會的了。
但是我們的學業(yè)什么都還沒完成,我還是想在學校里好好上學,考個稍微靠譜點的大學。而不是想著每天打打殺殺,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楊林聽到我這么問之后,噗呲一下就笑了,說道:“放心吧,就這一次。就算你們想跟我一起混,我也不會要你們這種小屁孩??!毛都還沒長齊,等下傳出去,說我濫用童工就不好了!”
聽到他這么說,我也就稍稍放心了。還以為他是準備讓我們拜關公,歃血為盟呢。
現(xiàn)在看來,是一錘子買賣。
反正要的就是一錘子買賣,我們干完之后,他幫我們往外撈劉強和吳坤,就行了!
至于去找那個欠錢的人會發(fā)生什么事兒,我暫時根本不想考慮。
和楊林說好了這個條件之后,我們了解清楚了這個借貸人的具體位置和情況之后,四個人找個地方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要么不干就不干,要么就直接一次性解決了這個借貸人。
這個借貸人姓黃,叫黃長生,是個豬肉養(yǎng)殖場的老板。
他在前年找一個干工地的包工頭,也就是放貸人,拿了十萬塊錢,說要開養(yǎng)殖場,十萬塊錢,兩年的利息加本金,一共需要歸還三十萬左右。
這位放貸人去找黃長生的時候,黃長生死不賴賬,只想把本金還掉,然后利息根本不管。
兩邊人各持己見,最終還是沒有說通,所以放貸人無奈,找到了楊林。
我們是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到了黃長生的家里。
黃長生住在東市郊的城鄉(xiāng)結合部里,這個地方地廣人稀,黃長生就在這里辦起了養(yǎng)殖場。
我們敲門的時候,開門的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濃妝艷抹的看著我們,問道:“你們找誰?!”
“我們找黃長生,有件事情想和黃先生詢問一下?!蔽冶M量把語氣放緩,慢慢說道。
“他沒在這兒,不知道又去找哪個野女人去了!”這婦女說著,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們還沒來得及進屋,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站在黃長生的門口等著他回來。
一直等到夜里,還是不見黃長生回來的蹤跡。我們四個人又累又餓,索性就開著車,準備出去吃飯。
黃長生的照片,我們看到過,但是長得沒有明顯的一些特征,很難讓人記住的大眾臉。
但是就在我們開著車到村口的時候,對面突然開過來一輛黑色的奧迪a6,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黃長生。
奧迪一路飛馳,直接沖過我們就往村子里面走去。
我們看到是他,連忙掉頭,緊緊追趕上去。
一直追到了他的家門口,看到黃長生和他家里面的一個人嘰里咕嚕的說個不停,似乎就是在討論我們剛才找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