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就如此放心呂布?難道主公不怕他借此機會奪取徐州?”呂布帶軍出城后,陳登、糜竺等人找到葉封問道。
“仲德,你看我這么做有什么問題嗎?”葉封沒有回答,反而問程昱。程昱思考片刻后答道:“危險還是有的,但并不嚴重?!?br/>
“怎么說?”陳登問道。
程昱笑了笑,說道:“主公先前打敗過呂布,呂布必然會有所收斂,短時間內不會輕舉妄動。再有,如今大敵當前,倘若呂布這個時候發(fā)難,很可能徐州也得不到。更何況,主公將奉孝安排在呂布旁邊,還有徐盛、臧霸二位將軍在側,呂布定然不會亂來?!?br/>
“正是如此啊?!比~封笑道,“元龍,你還年輕,要多向仲德學習。子仲,你不善軍略,但理財一道你勝他人十倍,所以子仲不必太過關心此類事情,反倒是錢糧,更是我軍關鍵,還望子仲多費心?!?br/>
“屬下明白。”陳登、糜竺躬身答道。
徐州軍大營。
大帳內只有呂布、陳宮二人。陳宮看著呂布,良久才問道:“奉先打算如何?”
“公臺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正如先前葉將軍所言,布只適合做將軍征戰(zhàn)沙場,稱霸一方確實不是布所能做的?!眳尾紘@口氣道。
“那奉先是打算效力葉將軍了?”陳宮又問道。
“為什么不呢?”呂布看向陳宮,說道,“公臺看看,這帳外的兵馬幾乎是徐州所有能夠動用的兵力了,而葉將軍卻將他們都交給了我,交給了曾經(jīng)偷襲他后方的呂布!多少年了?自從董卓之亂以來,我備受世人唾罵,即使我親手誅殺董賊也不能改變,這么多年來,我東奔西走,各方諸侯哪個向這般對我?哪個不是表面歡迎,內心提防?!?br/>
呂布說著,內心激動,面色漲紅,對著陳宮道:“信任,呵,我從沒有感受過!哪怕是董卓,也是對我處處防備!可如今呢,我之前如此作為,葉將軍既往不咎,反而給我領兵的機會,我要是再做出叛逆之舉,那真的讓天下人恥笑,讓后人唾罵了。所以,就這樣吧,我也累了,只當個將軍,不也很好嗎?”
陳宮點點頭,說道:“奉先能夠這么想,我很是欣慰,如此,那我就盡力幫助奉先,為奉先爭取更多征戰(zhàn)沙場的機會?!?br/>
“哈哈,”這時郭嘉從外面進來,笑道,“機會不會少的,還請溫侯先應付眼下的局面吧。”
“奉孝,”呂布一抱拳,說道,“葉將軍,哦不,主公常說奉孝戰(zhàn)略無雙,還請奉孝不吝賜教?!?br/>
“那可不行,”郭嘉笑道,“這是溫侯證明自己的機會,否則,主公也不會讓你領兵了。”
“原來如此,布明白了?!眳尾键c頭道,隨后派出探子,探聽袁術軍的動向。
不久探子回報,言張勛一軍從大路徑取徐州,橋蕤一軍取小沛,紀靈一軍取沂都,雷薄一軍取瑯琊,陳蘭一軍取碣石,韓暹一軍取下邳,楊奉一軍取浚山:七路軍馬,日行五十里,于路劫掠而來。
陳宮道:“袁術兵馬雖然眾多,但皆是烏合之師,各方向來不信任。我們可以出奇兵勝之。我有一計,不止可以保住徐州,還可生擒袁術?!?br/>
呂布忙問道:“什么計策?”
陳宮道:“韓暹、楊奉乃大漢的舊臣,因為懼怕曹操四處奔走,又因無處可去,這才暫時歸順了袁術。袁術必然輕慢他們,他們亦不會甘心為袁術所用。溫侯可寫書信過去,結為內應,必然能擒袁術?!?br/>
呂布說道:“這樣,你親自到韓暹、楊奉處送書信?!标悓m允諾。于是呂布令陳宮引數(shù)騎,先在下邳道上等候韓暹。
韓暹引軍到了,剛安營扎寨完畢,陳宮就去見了他。韓暹問道:“你是呂布的人,到我這來干什么?”
陳宮笑道:“我是大漢公卿,怎能說是呂布的人呢?像將軍這樣的,曾經(jīng)也是漢臣,可如今卻成了叛賊的臣子,如此一來,將軍昔日關中保駕之功,盡皆化為烏有,宮心實在為將軍感到不值得啊。更何況,袁術性情多疑,將軍日后必被他所害。如果將軍不早一步下手,日后定然追悔莫及!”
韓暹嘆道:“我也想脫離袁術,重歸大漢,奈何沒有門路啊?!?br/>
這時,陳宮取出了呂布的書信,韓暹看完后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公臺先回去。我和楊將軍定會反戈。以火起為號,到時還請溫侯接應?!?br/>
“這是自然。那宮先回去了?!庇谑顷悓m辭別韓暹,回報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