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別爭了?!?br/>
墨紫薰臉色一寒,她隔空一吸,便將那把玄鐵圣斧抓到了手上。
與其讓百里澤跟小禿驢整個你死我活,不如先行將戰(zhàn)斧收起來。
墨紫薰斷定,說不定還有其他傭兵團也葬身在了這里。
“那啥,上面有我的尿。”
百里澤干咳了一聲,尷尬一笑道。
“什么?尿!”
墨紫薰殺人般的眼神,看向了百里澤,細細一聞,果然有一股騷味。
混蛋,這小子怎么不早提醒我,害我中招了。
嗖嗖嗖嗖!
墨紫薰盛怒之下,直接將手中的戰(zhàn)斧丟了出去,朝百里澤劈了過去。
“謀殺親夫呀!”
百里澤心下一顫,急忙抱頭,蹲在了地上,只覺一股勁風(fēng)卷過,差點將他的頭皮給揭起來。
真不愧是中品圣器,哪怕是余威,也能有如此神力。
通常情況下,將一件下品圣器催動到極致,應(yīng)該能夠劈出一百神力。
而一件中品圣器,少說也能夠劈出一百五十萬神力。
當(dāng)然,想要將圣器催動到極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是百里澤,也不能將貪狼劍催動到極致。
嘭!
只聽一道悶響聲從身后傳了過來,那把玄鐵圣斧,直接劈到了小禿驢的胸口上。
噗呲,噗呲!
與此同時,鮮血橫噴,濺得到處都是。
小禿驢覺得有點冤,他也沒有想到墨紫薰會突然出手。
望著扎進胸口的玄鐵圣斧,小禿驢哭喪著臉,嚎嚎大叫道:“媽呀,帶我回天堂吧,神道界太兇殘了,不是人呆的地方。”
墨紫薰頓覺有點尷尬,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一丟,就劈中了小禿驢。
哼,都怪百里澤,要是這小子閃得太快,剛才那一斧絕對可以將百里澤的腦袋給削下來。
哄哄!
正在這時,從‘五毒陣’方向傳出了幾道炸響,卻見毒氣沖天。
透過毒氣,百里澤見到,妖九天、雷震子等人正在破陣。
領(lǐng)頭的正是葉漣柔,這葉漣柔還真是霸氣,正盤腿坐在戰(zhàn)車中,閉目養(yǎng)神,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百里澤不敢想象,要是他落入葉漣柔手中,會遭到怎樣的迫害。
皮鞭?
滴蠟?
一想到那種血淋淋的場景,百里澤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此地不宜久留,他們開始破陣了?!?br/>
墨紫薰臉色一緊,扭頭朝腹地飛去。
小禿驢隨手將玄鐵圣斧拔了出來,憤憤道:“小子,你給佛爺?shù)戎揖筒恍帕?,能被你陰一輩子?!?br/>
“話可不能亂說?!?br/>
百里澤一臉無辜道:“我又沒出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咝!
小禿驢一陣刺痛,捂著胸口,倒吸了幾口冷氣,然后展開‘骨魔翼’,朝遠處飛了過去。
百里澤倒也沒有搶先,畢竟他地形不熟,這里到處都是毒陣,還是跟在小禿驢的屁股后面為妙。
還好,墨紫薰進去過腹地,倒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可就在經(jīng)過一片山谷時,墨紫薰停了下來,她眉頭一凝,落到了一塊巨石上。
見墨紫薰停了下來,百里澤自然也不敢向前。
“怪了?”
墨紫薰暗暗凝眉,沉道:“我記得,這里好像沒有山谷呀?”
百里澤掃視了一圈,到處都是巨石,一塊連著一塊,那些巨石通體碧綠,像是用毒氣凝練而成的。
石胎?
百里澤腦海里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詞,這些巨石中,似乎有著神魂的力量在波動。
透過冥瞳,百里澤見到翠綠色的巨石上,篆刻著一副副的靈陣圖。
由于百里澤對靈陣圖并沒有什么研究,倒也認不得。
百里澤不認識,自然有人認識。
“養(yǎng)胎陣?”
小禿驢只是瞥了一眼,就認出了巨石表層的靈陣圖。
百里澤問道:“好古怪的名字呀,什么是養(yǎng)胎陣?!?br/>
墨紫薰也沒有聽說過什么‘養(yǎng)胎陣’,而是扭頭看向了小禿驢。
“我在一本古籍中見過,這種靈陣圖最適合孕養(yǎng)神胎?!?br/>
頓了頓,小禿驢道:“我猜測,巨石中孕養(yǎng)的應(yīng)該是毒人?!?br/>
“毒人?”
墨紫薰有點迷惑,不搖頭道:“不可能吧?我曾來過這里,并沒有見到這些巨石呀。”
小禿驢沒有說話,而是蹲下了身子,他在巨石上摸了摸,又聞了幾下,之后站起了身子,看向了遠方。
“瞧好了?!?br/>
小禿驢隨手拿出了幾塊靈玉,隨手丟了出去。
嗖嗖!
那些靈玉散發(fā)著金光,朝不同的方向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山谷上空出現(xiàn)了一副副的靈陣圖,那些靈陣圖彼此連接在一起,形成了陣中陣。
在所有的靈陣中,當(dāng)屬陣中陣最難破。
就連百里澤也是一臉的驚顫,沒想到還能夠見到如此霸道的靈陣。
“看這手法,應(yīng)該是老瞎子所為?!?br/>
小禿驢直起身子,眸子一寒,冷道。
“老瞎子?”
百里澤也是一愣,不解道:“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墨紫薰道:“誰是老瞎子?”
老瞎子,只是一個外號,整日翻著白眼,連百里澤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來頭。
百里澤只知道,能夠用‘紫微斗數(shù)’推演的,定然不是凡人。
“那老頭可是古董級的人物,一身修為深不可測?!?br/>
頓了頓,小禿驢回憶道:“至于他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br/>
“不是吧?”
百里澤一臉的不信,哼道:“你倆狼狽為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來歷?”
“別說得那么難聽?!?br/>
小禿驢挽著雙臂,冷冷道:“我跟他只是互補而已,你是不知道,這老頭邪門的很,他可以預(yù)測吉兇,有好幾次,都是他救了我。”
預(yù)測吉兇?
百里澤喃喃了一聲,他堅信,老瞎子有這個實力。
紫微斗數(shù),那可是一門源自神古時期的神通,并不是誰都可以修煉的。
據(jù)傳,想要修煉紫微斗數(shù)必須要付出點代價。
說起老瞎子,其實呢,他并不是天生的瞎子,由于泄漏天機太多的原因,這才遭到了上天的詛咒。
別看老瞎子看不見,但他的神魂極強。
要不然,老瞎子也不可能預(yù)知吉兇。
“紫微斗數(shù)?”
墨紫薰一愣,蹙眉道:“這門神通好像是人道宗的絕學(xué),難道老瞎子是皇族?”
“不清楚。”
小禿驢搖頭道:“老瞎子一天瘋瘋癲癲的,而且極其貪財好色,東洲的青樓,就沒有他沒去過的?!?br/>
“夸張了吧?”
百里澤有點不信,哼道:“就他那身板,能行嗎?”
小禿頭道:“人不可貌相,老瞎子就是個老淫-蟲,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上青樓打聽打聽,這老頭都上黑名單了,典型的霸王硬上弓。”
聽小禿驢的意思,這應(yīng)該是老瞎子搞的鬼。
老瞎子這么做,也是為了‘萬毒圣皇’陪葬品而來。
萬毒圣皇生前,可是走遍了神道界,收集的寶藥極多,就連一些絕跡了的寶藥都有。
那些寶藥,全靠萬毒圣皇體內(nèi)的神胎滋養(yǎng)。
要知道,萬毒圣皇生前可是一名真神巔峰的神人。
在突破真神時,遭到體內(nèi)毒氣的反噬,再加上天劫,這才隕落的。
一個真神的陪葬品,鐵定不凡。
也難怪老瞎子會這么做。
“那這些毒人是誰孕養(yǎng)的?”
百里澤有點不解,扭頭問道。
小禿驢仔細打量了一下,淡道:“這些毒人應(yīng)該剛被孕養(yǎng)不久?!?br/>
“什么!”
墨紫薰臉色一變,沉道:“此話當(dāng)真?!?br/>
小禿驢點頭道:“當(dāng)然?!?br/>
毒人?
墨紫薰臉色一寒,問道:“有沒有辦法毀了這些石胎。”
“有點難度?!?br/>
小禿驢暗暗搖頭道:“老瞎子應(yīng)該有這個本事?!?br/>
咔嚓!
正在這時,其中一塊巨石開始了龜裂,表層的綠色石衣,也開始了脫落。
嘩啦啦!
接著,越來越多的石衣脫落。
不多時,那些巨石化成了一尊尊的石像。
石像渾身碧綠,體內(nèi)散發(fā)著生命氣息,像是活得一樣。
尤其是他們的眸子,竟然噴射出了一股股的毒氣。
再看山谷底,爬滿了毒蟲,其中不乏毒蝎、莽牯朱蛤等五毒。
嘭嘭!
那些毒物想要沖破靈陣晶壁,可都被表層的毒氣給逼了回去。
“這下麻煩了。”
小禿驢臉色大變,沉道:“看樣子,這些石胎要不了多久就會破封?!?br/>
“破封?”
百里澤渾身一哆嗦,如此多的石胎齊齊破封,那會是一種怎樣的陣勢。
那些個毒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實力極強。
尤其是在初次覺醒的時候,他們意識模糊,難免會變得嗜殺無比。
或許,進入死亡綠洲的修士并沒有死去,而是被煉制成了毒人。
望著山谷中,一尊尊的石像,百里澤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神女,他們在那邊?!?br/>
正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喊,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喜悅。
除了葉漣柔代表的西漠外,還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那少年渾身散發(fā)著陰煞的氣息。
那少年就是東木陰,跟在他旁邊的是陰魔族的一位老祖。
如此陣勢,想要殺死百里澤三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墨紫薰皺了皺眉頭,沉道:“難不成就在這里等死?”
先不論東木陰那群人,單單一個雷圣,就足以秒殺了他們。
更何況,還有木圣跟冰圣呢?
這倆人可都不是好惹的。
“百里澤,看你這次往哪逃。”
終于,一直坐在戰(zhàn)車中養(yǎng)神的葉漣柔睜開了雙眼,她眸子一寒,便是幾道彎月光斬射出,朝百里澤劈了過去。
嘭!
百里澤等人腳下的巨石便被震碎了,巖石飛蕩,激起了一層層的冰寒之氣。
再看地上,早已凝練出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等到冰晶消失,那些碎石塊直接化為了粉末。
沒想到葉漣柔的實力竟然暴漲到了這個地步。
這還是在沒有催動神胎的情況下!
“哎,老瞎子精通風(fēng)水,想必他利用風(fēng)水改變了附近的地形,以山谷為屏障,將我們這些人擋在了外面?!?br/>
小禿驢嘆了口氣,嘀咕道:“以我對他的了解,勢必去盜墓了?!?br/>
墨紫薰擺動著身后的神魔翼,擔(dān)憂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小禿驢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百里澤。
同樣,墨紫薰也扭頭看向了百里澤。
百里澤一臉的無語,撇嘴道:“你倆看著我做什么?”
“因為你夠賤,夠無恥,應(yīng)該有辦法化解這次危機?!?br/>
小禿驢有點嫉妒的說道。
不等百里澤說話,墨紫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眼神像是在告訴百里澤,‘行了,別狡辯了,我們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