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僧一看事情要鬧大,忙上前勸道:“偶沒豆腐,幾位施主,切莫動手……”
“閉嘴,本姑娘就是一身煞氣了,才想到你們這里用梵音普渡一下的,想本姑娘住手,就把你們的超級梵音奏出來,看看能不能壓住本姑娘的悷氣!”耶律紅云直接喝斷知客僧的話,草原兒女,敢愛敢恨,有什么就說什么,誰怕誰呀?
知客僧一怔,隨后啞然,原來這女子借機(jī)生事,是因為還一直念念不忘想聆聽梵音,苦笑道:“這個可做不到,那可是方丈下了死命令不準(zhǔn)奏的!”
“做不到,就滾一邊去……”
“何為梵音?”
趙明誠好奇加不解地問道,所謂冤家宜結(jié)不宜解,如果對方是男人,憑趙明誠護(hù)短的性格,必和他死磕。但是現(xiàn)在,跟女生打架不是他的強項,如果有其它方法解決問題,那是最好!
“這個可以回答!”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知客僧道:“心頭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絕代容。恰似東山山上月,輕輕走出最高峰。梵音無它注,佛之妙音八法曰:能入心敬愛、聞而悅達(dá)之音,便是梵音。能化悷氣、喚醒慈悲、回歸真誠,重塑自然,便是梵音!”
趙明誠聽他說的玄之又玄,概括起來,就是勸人向善的歌而已嘛!不由笑道:“啊,居然這么簡單?那個美女,要不,我給你免費來首試聽一下?”
“咝!”
圍觀的人群全都倒吸一口氣,大相國寺歷來是文人重地,很多人湊在這里,就是想第一時間聽到梵音,點綴文鼎用!
現(xiàn)在,居然有人說演奏梵音很簡單,貌似還想自創(chuàng)著玩一首,你這是魯班門前玩鋸子,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好不好?要騙人家小女生,請別選公共場合好不好?
耶律紅云同樣聽得就想張口大噴,不過,卻在秀目余光掠過趙明誠略顯自信的眼神時,硬生生咽下已到喉間的言語,冷冷到凝視片刻,才深吸一口氣道:
“本姑娘提前告訴你,我的悷氣是很重的,非一般梵音不可壓,要是提前被你引爆,絕對是要死人的!”
‘死人’兩字被她逐字咬牙道出,當(dāng)然,到時死的人絕對指的不是她!
你已經(jīng)提前被萌娃引爆了好不好?趙明誠白眼無語,下次說什么也不敢再帶一群萌娃上街了,太能惹事了!
示意眾娃退后一點,然后也不客氣地從她懷中順過古琴來,盤腿坐下放于膝上,輕試兩下音后,隨后節(jié)奏一轉(zhuǎn),變得略顯柔地彈唱道:
“看世間,忙忙碌碌,何苦走這不歸路,熙熙攘攘為名利,何不開開心心交朋友,時時刻刻忙算計,誰知算來算去算自己……”
這次為了能增強效果,趙明誠把剛剛悟出的功德妙用法也祭了出來,偷偷地融入了幾絲進(jìn)去!
“是非恩怨隨風(fēng)付諸一笑,聚散離合本是人生難免,愛情也許會老,真心永遠(yuǎn)年輕,有我有你有明天……”
趙明誠低頭投入非常大酣地彈唱著,同樣,誰也沒發(fā)現(xiàn),大相國寺正殿中,原本游離的功德之氣,開始活躍地共震起來;
圍觀人群個個驚奇地發(fā)現(xiàn),正殿中,似是梵音四起,繞梁而來,自己體內(nèi)文鼎和文心似被這種梵音同時洗滌,不由跟著唱道:“人生短短,何必計較太多,成敗得失,不用放在心頭,今宵對月高歌,明朝海闊天空,真心真意過一生!”
親臨其境的耶律紅云首當(dāng)其沖地被無比震撼了,此曲柔和婉轉(zhuǎn),宛如行云流水,細(xì)觀大殿中,居然梵音四起、天降祥瑞、爐煙繚繞。
普通人并不知道,那些細(xì)小的功德之氣,已被琴聲融合成霧,眾人雖然吸入體內(nèi)不能留為已用,但是如若有所小感悟時,也能無形中帶出幾縷黑色業(yè)氣,雖然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靈魂深處那種輕微的減壓,讓人瞬間感覺一種爽到極點的舒服。
這就是傳說中的梵音圣洗、靈魂共震?
大相國寺正殿中功德之氣狂暴異常,方丈禪房智清方丈和遠(yuǎn)處在藏經(jīng)閣中打坐的的四個護(hù)法禪師,同一時間睜開眼睛,五道意念頓時掃來。
趙明誠不知道自己在這里搞試驗,動靜已經(jīng)玩的超大,一曲平息后,他發(fā)現(xiàn)諸身似沐圣光后,通體舒泰。
反觀文宮中兩個文鼎,自凝的這個文鼎,居然勾搭到一道黃色似螢火的功德之氣,不是很多,卻把文鼎裝扮的相當(dāng)好看。
而那個撿來的怪鼎,卻不管那么多,只要游離到趙明誠身邊的功德之氣,全被它吸入到鼎內(nèi)。
鼎內(nèi),曾經(jīng)從白鹿那里忽悠來的一道‘凝火為日’的傳承白光,似是對大殿里吸收來的功德之氣非常感興趣,自動發(fā)光,引得它們?nèi)顼w蛾撲火一樣投懷送抱。
隨后慢慢旋轉(zhuǎn),凝聚成如鴿卵大小閃閃發(fā)光的光團(tuán),最后詭異地漂浮在一處鼎足,如給鼎足鑲嵌了一顆星辰珍珠!
琴音落下沒多久,趙明誠抬眸看向耶律紅云,見她還陶醉在琴音中,半笑道:“美女,此曲可還入你法耳?”
耶律紅云聽到此言,眉角略泛紅暈,似夢中睜眸醒來,耳畔還仿佛繚繞著久久不肯散去的梵音。
“今霄對月高歌,明朝海闊天空,真心真意過一生!”
這首曲中怎么感覺有男女之愛在里面?難道是這家伙在對我玩表白嗎?
耶律紅云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還是自作多情了,居然生出這種感覺!
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眉角隨之一抽,沒好氣地道:“你這琴曲好生怪異,明明是普通的俗曲,卻有類似梵音的效果,是不是運用了某些幻術(shù)或技巧?”
“偶沒豆腐!梵音無它奇,只要恰到好處!胸懷蒼生、心存向善者,你便是佛,你奏出的曲子便是梵音!”
能以一己之力,奏出他們傾一寺之力才奏出的無上梵音,大相國寺的主持智清方丈不再閉關(guān)打坐,遂出現(xiàn)在大殿中,聽得那位女子的疑問,剛好有表現(xiàn)的機(jī)會!
“見過方丈!”趙明誠沒想到只來探探李后仁為何在此落發(fā)為僧,卻被萌娃一混搞,直接驚動了方丈!
萌娃徐度看到情形大定后,馬上從角落閃了出來,萌萌地道:“方丈老爺子,你來的正好,我家小夫子今天可是特意來求些姻緣的,卻被這女子打攪了,你幫忙算算,這兩人是不是有‘不是冤家不聚頭的孽緣’?”
“噗!”
方丈跟耶律紅云同時聽噴了,耶律紅云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一個拂袖從趙明誠手中奪回古琴,對方丈略施禮道:“今日能得方丈點拔,甚幸,這幾天多有打擾,還請海涵!小女子就此告別,后會有期!”說著,分開人群,碎步向外走去!
知客僧見到這個女魔頭總算愿意離去了,忙跑出來顯存在道:“耶律姑娘慢走,推算姻緣我最善長,今天加上剛被梵音沐浴過,準(zhǔn)確率絕對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我命由人不由天,何需紅塵夢里轉(zhuǎn)!”耶律紅云冷冷地傳去一句話,隨后快速消失。面對這些人的熱情,簡直要她老命,不閃不行!
“呀!夫子,看來你們暫時無緣了!乘現(xiàn)在沒人,你快去向菩薩求吧,早求早回家,明天我們哥幾個,還要跟你學(xué)戰(zhàn)曲呢,你可不得再隨意敷衍我們了!”
剛才看到夫子小露一手,徐度已經(jīng)完全相信小夫子在江湖上所有的傳說都是真的,眼下,對夫子的事非常上心。
智清方丈笑著摸摸他的頭道:“赤子之心,可藏日月,你家夫子姻緣天定,不用隨意強求!”回頭對趙明誠道:“趙施主,貧僧觀你佛緣深厚,可否借一步說話?”
聽到被方丈點名,這次玩大了,這老和尚不會單獨把自己帶去密室洗腦吧?趙明誠示意這幫小家伙切莫生事,隨后苦笑著點頭跟上。
方丈禪房中,智清方丈示意趙明城坐下后,道:“趙施主,剛才聽你一曲,發(fā)現(xiàn)你在填詞一道造詣上,已達(dá)宗師境,這種儒釋佛義的俗曲更是信手拈來,可否把剛才的原作曲譜贈與我寺,好讓萬千浮生從苦海中醒來?”
趙明誠聽了,長松一口氣,道:“這個可以答應(yīng)!一首俗曲而已,你老人家不要請我陪你玩普渡眾生的游戲,其它的都好商量!”
“呵呵,其實我引你來這里,還有一事要告知于你,我剛才觀你面相,發(fā)玩近日有大難。不過,想順便推算你命格時,卻非常奇怪地推算不出來!”智清方丈一臉和善地道,仿佛就像問你中飯想吃什么一樣隨和。
趙明誠卻聽得眼眸一縮,這臺詞也太熟悉了吧?您老想我捐獻(xiàn)點什么你就明說嘛,不用這么講故事嚇我!
心中雖然腹議的要命,臉上倒沒顯露出來,他倒想看看這個大相國寺的方丈看中他哪點了?
“哦,還請方丈指點!”
“你與佛有緣,與大相國寺也有緣,到時自知,切記近日不可隨意去人少之處!”說完,智清方丈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咦,這就說完了?不提要求嗎?趙明誠發(fā)現(xiàn)他就這樣閉目謝客,一時還不太習(xí)慣!
“多謝大師提點!”多謝謝人提高禮貌值應(yīng)該沒錯,趙明誠隨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不知道,今天大相國寺一行,在民間的威望值又大升了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