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王陸剛從精神空間內(nèi)返回,一睜眼就看到陸七站在旁邊,正看著自己與小白。
“呃,檢查身體。”
事關(guān)重大,這時候的王陸腦袋轉(zhuǎn)的飛快。
小白的手此時還放在王陸的腦袋上面,對于陸七的詢問顯得十分無辜。
“是這樣嗎?”
這個借口似乎并不是很容易讓人相信,陸七沒管王陸,繼續(xù)問向小白。
點了點頭,小白給與陸七的也是同樣的答案。
“他拜托我檢查是否有那團精神物的殘余?!?br/>
怯生生地開口說道,小白似乎對于陸七有些畏懼。
同樣的話在不同的人嘴里總是會產(chǎn)生不同的效果。
收到小白的回答后,陸七點了點頭,對于這個說法似乎還算信服。
“抽空我也幫你檢查檢查身體?!?br/>
一轉(zhuǎn)臉,陸七笑呵呵地對著王陸說道。
“讓我看看你的能力發(fā)育的正不正常?!?br/>
“我覺得這事交給姜紅束就行了,不用讓你多費心了。”
顯然,‘檢查身體’在不同人嘴里也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檢查完之后到船長室來,我們商量一下之后的探查事項?!?br/>
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又對著王陸的肩膀點了點,陸七交代完開會的事項后化作清風離開了。
“你好像很怕陸七?!?br/>
王陸向小白問道,由于腦域的開發(fā),他似乎對周圍人情緒的感知更敏感了。
從小白身上,他察覺到一種以恐慌為主的復(fù)雜情感。
雖然自己也對陸七有些畏懼,但那是因為自己打算脫離這里,因此處處對他有所抵觸。
但小白又沒有與自己相同的想法,似乎完全沒有害怕他的動機。
畢竟,陸七除了有時候顯得有些不著邊際,大多數(shù)時間還算是平易近人的老板形象。
小白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而后說道。
“你還記得我的能力嗎?”
對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王陸順著她的問題,想起那雙挑撥內(nèi)心力量的眼睛。
“你的眼睛?”
“眼睛只是觸發(fā)條件,而我的能力則是挑動?!?br/>
“挑動?”
“一念尚有三千法,當你作出某一決定時,不免會產(chǎn)生與現(xiàn)行結(jié)果不同的想法,而我就是要挑動這些被舍棄的想法。
你的想法越多,想法越強烈,我能感知和借用的力量就會越強?!?br/>
小白睜著那雙漆黑的眼睛,一邊看著王陸一邊解釋道。
實在被她盯得發(fā)麻,王陸只好將手擋在眼前。
“這和你害怕陸七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是害怕,是敬畏。
當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從他的身上感知到一股沉重的念頭,重的像座山。
只要這念頭還存在一刻,他就要一直背著這座山,吃飯、睡覺沒有一刻能得到解脫。ιΙйGyuτΧT.Йet
而我認識陸七已經(jīng)一年多了,這座山卻只見增卻不見減。”
小白沒再多說,王陸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陸七藏著一件心事,一件令他吃飯、睡覺都不得解脫的心事,一藏就是多年。
不管這件心事是什么,他都是一個值得敬畏的對象。
“這船上的人總是很奇怪,以至于在你來之前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r/>
似乎因陸七的話題,小白又想起自己在船上自閉的經(jīng)歷,不由向王陸抱怨道。
“都很奇怪?姜紅束呢?她也和陸七一樣?”
王陸不禁問道,提到姜紅束的話題,他不禁有些焦慮的情緒沁出。
“不,恰恰相反,我沒有從她的身上感知到任何念頭。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大部分時間在沉睡,沒有過多關(guān)注的緣故。”
“沒有念頭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也沒見過,所以我才說這艘船上的人都很怪嘛!”
赤著腳的小白邁開步子,向著船長室的方向走去。
見她不再多說,王陸只好也跟在小白身后,一同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
進入船長室內(nèi),眾人已經(jīng)圍坐在中央處的圓桌周圍。
見到小白與王陸的到來,陸七一個響指,兩人就被一陣風托起落在圓桌旁的椅子上。
隨后,圓桌中央處藍光亮起,一幅巨大的三維投影立刻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是目前已經(jīng)探明的海底地形,為此我們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人手,還差點搭上了一支異能小隊?!?br/>
陸七開口說道,顯然當前的情況不是十分樂觀。
“老實說,即使大部分陸地文明遺址都被成功發(fā)現(xiàn)了,但我們?nèi)匀粵]有從開發(fā)經(jīng)歷中提取出什么值得借鑒的經(jīng)驗?!?br/>
攤了攤手,陸七簡單地介紹了以前開發(fā)的經(jīng)歷。
文明遺址的發(fā)現(xiàn)除了部分耗費大量人力進行探索找到了確切位置,更多的似乎更像是撞大運。
它們似乎也像遠洋海域一般沾染了些許的超凡性,隱匿在各處的空間之中。
據(jù)傳聞來說,最離譜的一次的發(fā)現(xiàn)是在遠洋的深處,一個巨大的城市群落忽然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落在海面之上。
于是一座‘城’級的海上城市拔地而起。
而第一位發(fā)現(xiàn)這座城市,同時也是目睹全過程的冒險者順理成章的進駐了城市,成為了這座城的主人。
但毫無疑問的是,王陸他們此次的搜尋并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至少他們已經(jīng)搜尋了許久,卻連一點遺址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不光遺址的影子沒有見到,自從進了這里,我們連那頭鯨的影子也沒有見過?!?br/>
滔滔不絕的陸七已經(jīng)由遺址轉(zhuǎn)移到巨鯨身上來,可以預(yù)見的是如果再沒有人阻止他延伸下去,他可能會想到把附近的魚捕光逼那頭巨鯨出來。
王陸看著喋喋不休的他,怎么也無法和小白口中那個帶著沉重負擔、值得敬畏的人重合起來。
而陸七這邊注意到王陸的視線,鬼使神差地向他問道。
“看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找到遺址的線索了?說!說不出來我就再把你吊到旗桿上去!”
語氣中明顯含有嚴厲的質(zhì)問,很顯然陸七打算拿自己出出氣。
王陸這邊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正想趙個借口推脫掉這頂帽子,自己哪里會知道遺址的線索。
“我知道怎么去到遺址里?!?br/>
心里正想罵人的王陸聽到這話忽然愣了一下,這聲音從自己的腦中傳來,也就是說露卡在自己說話。
“你確定?”
“那團入侵到你腦中的異物是由遺址附近死亡生物的精神波動聚合而成的,而在不久前,它感知到了巨鯨的蹤跡?!?br/>
“可我們還是找不到巨鯨...”
話說到一半,王陸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想到在不久前露卡還曾攻擊過巨鯨。
想到這里,王陸變得淡然起來,微笑著看向陸七。
“我如果找到關(guān)于遺址的線索怎么辦?”
看到王陸這副態(tài)度,陸七明顯沒想到他真的可能會有所發(fā)現(xiàn)。
“你想怎樣?”
“很簡單,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這是雙贏的局面?!?br/>
王陸開始模仿起自己上船時陸七所說的話,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的確很有意思。
“那我就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又如何?!?br/>
“好!一言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