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筑后城開始一路下來,幾乎沒有一座城堡可以安然奪取的,要么不是死戰(zhàn)不退,要么就是一把火燒了城堡,如果不是依靠著僅剩的三百特種部隊損失大半下,才勉強奪取了一座完整的大城隈本城。
柳川城合戰(zhàn)從一開始的合圍到突擊再后來的死戰(zhàn)突圍,從佐賀城帶出來的一萬二千人,結果此戰(zhàn)后三千五百步兵以及五百鐵騎戰(zhàn)死,還有一千三百人短時間內無法戰(zhàn)斗。
久留米城合戰(zhàn),小早川秀包率領殘部千人入城,以二千二百人抗擊朝鮮人的進攻,結果小早川秀包率領殘部三百人逃亡筑前,朝鮮人損失五百人,小早川秀包臨走前一把火燒了久留米城。
南關城阻擊戰(zhàn),相良賴房率領三千五百守軍擺陣野戰(zhàn),全軍覆滅,朝鮮人損失近千人。
隈本城城奇襲戰(zhàn),特種部隊三百人只剩下三十七人,外加上朝鮮騎兵三百四十七人。
綜合損失,朝鮮人陣亡了十七名參將,五千四百名士兵,傷一千三百多人。部隊現(xiàn)在能夠馬上打仗的只剩下了駐守佐賀城的三千人,對馬島的五千人,瀨戶內海的一萬人,長門的四千人,還就是隈本城中的五千三百人。
如果不是島津義弘莫名其妙的退卻,如果那上萬士兵殺到戰(zhàn)場的話,血戰(zhàn)之下,朝鮮方能夠勝出,最多只能夠剩下不足千人??芍^是慘勝。
現(xiàn)在除了佐賀城還駐扎著三千守軍外,其他占領的土地都是一片空蕩蕩白茫茫的一片,大片大片的城堡成為廢墟。
留守佐賀城的李正澤派來的使者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諱地附在李琿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李琿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默默得打開閉合著折扇,沉默不語。
郭再佑神色凝重地望著李琿。
會議室內的參將們都把眼睛盯在李琿的身上,一個個好奇的不得了。大家都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能夠讓向來鎮(zhèn)定的攝政王李琿如此模樣,誰都不敢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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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琿啪得一聲合上了折扇,平靜地說道:“再佑,把地圖打開!”
郭再佑從行囊里舀出地圖,幾步走到主座案幾千,跪倒在地,把地圖攤開。
李琿舀出一塊劃尖的石墨在地圖上畫了數(shù)個點,頗為沮喪地說道:“可惡的小早川秀秋,竟然再一次使用同一招數(shù),來逼迫我們與宇土城的島津義弘決一死戰(zhàn)嗎!”
郭再佑輕聲問道:“攝政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李琿望了一眼眾人,看得出眾人都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夠讓他如此的沮喪,用石墨重重的點著佐賀城,說道:“你告訴大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使者拜倒在地,然后大概意思說了一下,道:“三天前,小早川秀秋突然起兵一萬五千人從伊萬里城出發(fā),沿著海岸線突然出現(xiàn)在了須古城,須古城守軍只有不足百人,立刻被他們攻陷,現(xiàn)在李正澤將軍正率領守軍對峙!”
郭再佑聽完使者的稟報,驚訝萬分,說道:“如此看來,佐賀城危矣,攝政王,不知道是回援解救佐賀城,還是讓李將軍主動放棄佐賀城,與大軍匯合?!?br/>
李琿苦笑道:“你認為我們還有其他道路嗎?”
參將盧炫冶嚷道:“這個小早川秀秋太可怕了,他竟然將所有關系都想到了,我們的進攻正好給了他奪取別家領地的借口?!?br/>
郭再佑握緊了拳頭,想起了玄界海戰(zhàn)的慘敗,想起了就是這個小早川秀秋讓他嘗到了如此慘烈的敗績,低聲請求道:“攝政王,現(xiàn)在島津義弘如喪家之犬一般,我們足可以快速回兵打他一個措手不及?!?br/>
許多參將紛紛符合道:“攝政王,臣等附議。”
李琿正要站起來,看到盧炫冶一臉的肅穆,開口問道:“盧參將,你有什么其他的意見?”
盧炫冶拱手拜道:“是,攝政王,臣有一些不同的想法!”
李琿擺了擺手說道:“請講!”
盧炫冶再一次拱了拱手,說道:“攝政王,從一系列的戰(zhàn)役上來看,小早川秀秋變現(xiàn)出來的都是一個心思縝密手段高強的人物,我方大軍剛入佐賀城的時候,他沒有出兵,在筑后組織兵力,一旦進入冬季,路途難走,他就立刻起兵攻占了唐津,又發(fā)兵奪取了北肥前,逼迫著我軍與如鯁在喉的柳川城發(fā)生大戰(zhàn)?!?br/>
郭再佑急躁地說道:“這些我們都明白,說重點?!?br/>
盧炫冶說道:“大家應該都看出來了,小早川秀秋在大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