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太短了,葉韞第一個想到這個。不過,也夠了,他若想留住她,有的是辦法。
“我給你三千萬,這一年,你這個人是我的,同意不?”葉韞問道。
“我有獨立完整的人格尊嚴(yán)和人身自由,其他都聽你的?!背跸恼f道,她豁出去了。
“你不用太緊張,你是做我的女人,不是做我的奴隸。你只要記住一點,只要你讓我高興,一切都好說。”葉韞口氣相當(dāng)輕松,談判最關(guān)鍵的地方已經(jīng)解決了,這些瑣事,他好說話。
葉韞心情很好,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托住她的下吧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像是一個蓋章儀式,以表示她正式是他的人了。
然后溫柔地說道:“你現(xiàn)在就去把你的東西搬過來,我會派幾個人幫你,以后你就和我住?!?br/>
初夏還在懵懂狀態(tài),她沒有想到她這么快就把自己給賣了。
“去啊,要我陪你嗎?”葉韞又催了一遍。
“不用了。”初夏說道,她這才開始往外走。
“等等?!比~韞叫住了她,“跟畫畫有關(guān)的東西都不許帶。我知道你喜歡畫畫,我不管你,可是不能在家里畫,也不要讓我看到。”
“哦?!背跸暮鷣y答應(yīng)著,她知道畫畫對葉韞來說,相當(dāng)于另一個前女友,他深愛過她,她卻傷了他的心,所以他不愿意看到任何與畫畫有關(guān)的東西,就像他不愿意隨便提起蘇曼云一樣。
可是,她的行李中,除了畫具,就剩下一些衣服了。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跟著。她也不打算把那個房子退了,她可舍不得扔掉她的畫具,房子得先留著,反正她現(xiàn)在不缺錢了。
不多時,她就把一些必須用的東西帶到葉韞的家里,正式成為這里的常住客。下午,是于嫂服務(wù)時間,初夏在于嫂的幫助下,簡單收拾了下。
然后李廚師過來給葉韞和她做晚餐,初夏讓李廚師歇息一天,她自己做起了晚餐。
葉韞回來得很早,初夏剛好做完了晚餐。
葉韞滿意地看著一切,這是第一天,她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不錯。
吃過飯,葉韞本來還是公務(wù)要辦的,可是,這個晚上他想偷懶,他想陪初夏。
他拉著她坐在吊椅上,一個月前,他在這里第一次吻了她。
“小妹?!彼p聲喚她。
“嗯?!彼饝?yīng)著。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以前,他也是這樣叫她,她也是這樣答他。那個時候,大概,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相處在一起。要是他們現(xiàn)在真的是在談戀愛就好了,不是一個為了錢,一個為了人。
葉韞也有同樣的想法,要是他們真的在談戀愛就好了。他甚至在想,有沒有可能,為了她,放棄他自己的游戲規(guī)則,按照她的游戲規(guī)則來?但是,這僅僅是想一想而已,他自己都不確定他還玩不玩得起她的游戲。
“吻我?!比~韞說道。既然她是他的人,他就想盡情向她索取。
她很聽話,很快就把嘴唇湊過來。他含住她的唇,不動,想讓她主動。
她生疏地學(xué)著他吻她的樣子,伸出舌頭,試著探入他的嘴里。
他被她弄得很癢,然后,他笑場了。
她沮喪地離開他的嘴唇,像個吃了敗仗的將軍一樣,低著頭。
“沒關(guān)系的,你有的是機會練習(xí)?!彼参克?。
然后他主動吻住她。他很慢,像上課一樣,步驟清晰,動作標(biāo)準(zhǔn)。她沒有讓他提醒,適時地閉上了眼睛……
吻了許久,他放開她,對她說:“去洗個澡吧?!?br/>
初夏知道他要做什么,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照著他說的做就是。
當(dāng)她把自己洗干凈,穿著自己的睡衣來到他的臥室,他也早就洗好換上睡袍了。
他見她穿著保守的睡裙,卻依然掩蓋不了玲瓏有致的身線,可愛中透著誘人的性感。他控制不了他的沖動,一把把她抱過來,壓在身下。
他很容易就脫去了她了睡裙,那具他熟悉又陌生的身體再一次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比記憶中、想象中還有夢里,都要美。
他細(xì)細(xì)看著,不忍輕易碰觸。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他一直有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那年他二十二歲,她十八歲,小妹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呈現(xiàn)在他面前,他看了許久都不知道怎么下筆。那天,他其實一筆都沒畫,腦子不受控制地想著令人羞愧的事情。甚至于晚上睡覺,還做了一場關(guān)于小妹的chun夢。
也是在那段時間,他要蘇曼云要得特別頻繁,他知道那都是小妹帶給他的生理沖動。
所以,他想要她,是從六年前開始的。
“小妹,你好美?!彼滩蛔≌f道。
初夏緊張地看著葉韞,她其實不希望一切發(fā)生得那么快。她不希望葉韞只是想著她的身體,她有很多很多值得他注意的地方,她依舊幻想著葉韞能慢慢的了解她,欣賞她,然后愛上她。然而似乎不太可能,他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她的身體。
所以,他夸她美的時候,她并沒有開心。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已經(jīng)開始吻過來。他在她的唇上逗留許久,然后開始往下吻去。
意識到她沒有動,他知道她的身體還沒有準(zhǔn)備好。這方面,他是高手。他會把她點燃的。于是他繼續(xù)努力,挑逗著她的敏感部位。
然而,她依然沒有動起來。
葉韞湊到她眼前,他看到的不是羞澀,也不是害怕。而是失落,深深的失落。
“不愿意嗎?”葉韞輕聲問。
意識到自己失職了,配合他,才是她的本分啊。她很后悔,想補救。
“沒有,我愿意的?!彼B忙說。然后主動伸出手,摟住他。
口是心非,葉韞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來,那他就不是葉韞了。
初夏意識到不對,她害怕了,第一天就被她搞砸了。她怕他一旦后悔,就不要她了,然后她又要去會所賣酒才能賺到學(xué)費。
于是她主動吻上來,想再次勾起葉韞興致。
這個動作讓葉韞有些惱怒,他知道她這么做是為了讓他高興,因為她害怕他不要她了。他想起那天她說過的話,“一旦我開口向你要錢,我就不愛你了?!?br/>
她說的對極了,她今天為他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沖著他的錢來,這不就是他的游戲規(guī)則嗎?可是為什么,他卻有種受傷的感覺。也許,他要的不僅僅是她的人,他也想要她的心,她的愛。
初夏極力想補救,還在繼續(xù)迎合他,她生疏地在他身上亂摸亂吻。
葉韞把她按住,不讓她動。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背跸幕艔埖卣f道。
葉韞把她的睡裙重新給她穿上,“你今晚就睡這里吧,我去書房睡?!笨跉怆m然溫和,卻不容違抗。
“我是不是做錯了?”初夏問道。
“沒有,是我太著急了?!彼谒~頭上吻了一下,“別想了,睡吧?!?br/>
初夏在愧疚中難以入眠,葉韞對她太好讓她很不安。唉,太好賺的錢總是讓人很不安,她有些懷疑這是真的。
第二天,初夏沒有讓傭人幫忙,早早起來做了早餐。
葉韞起來之后,看到一切,滿意地在初夏臉頰上親了一下,寵溺地說:“這些以后讓傭人做,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初夏受寵若驚,她還擔(dān)心昨晚的事情會影響葉韞的心墻,現(xiàn)在看來,她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
“不用了,我習(xí)慣這個點起,正好可以給你做早餐?!?br/>
初夏對于伺候葉韞這件事駕輕就熟,雖然這些年他脫胎換骨性格大變,可是飲食起居習(xí)慣,卻沒有變。他早餐喜歡喝粥,初夏就給他做粥,各種各樣的粥。
葉韞在喝第一口之前,說道:“你準(zhǔn)備一下,今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剪彩。衣服一會張秘書會送過來?!?br/>
公開和葉韞參加活動,這是對初夏身份的認(rèn)可。本來,就算葉韞金屋藏嬌,把她當(dāng)金絲雀養(yǎng)在家里,她也毫無怨言。沒想到他居然要公然和自己出雙入對,初夏再次覺得她似乎理解錯了葉韞的游戲規(guī)則,她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葉韞卻似乎不是這么想的。
葉韞看重她,她自然高興。可是,她真的不喜歡出席這種純粹的商業(yè)活動。她天生是個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對一切她不熟悉的人和事情都懶得接觸??墒?,這就是做葉韞的女人必須履行的義務(wù),她不能逃避。
果然,沒過多久,張燕就把初夏要穿的衣服送來了,還帶來了一個造型師。
初夏看到那件她將要穿的禮服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那是那次拍賣會上葉韞花了八百萬拍下來的蜀錦改做的旗袍。
不就是一個剪彩嗎?她又不是什么重要嘉賓,一定要這樣嗎?好在那件旗袍做得很低調(diào),蜀錦本身也很低調(diào),除了她和葉韞,誰會知道這衣服的材質(zhì)就是八百萬?
造型師給出現(xiàn)做了個簡單的頭發(fā),給她化了個淡妝。
不多時,葉韞也準(zhǔn)備好了。他看了看初夏,滿意地點點頭。摟著她的腰,走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