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沒有察覺一般,王成宇的匕首已經(jīng)逼向了仙巖的后心,他甚至已經(jīng)想到,不會一下子殺了她,這么便宜這個可惡的女修,他要把她衣服脫光,放出她所有的血,讓她喝下去,再將她的四肢全部砍斷,扔到川淵的深處喂野獸。
內(nèi)心陰暗變態(tài)的想法讓他有些興奮,舌頭舔了舔干燥開裂的嘴唇,將匕首送進(jìn)仙巖的后背。
想象中匕首入肉的聲音并未響起,卻見一串藤蔓樣的火苗順著匕首爬上他的手。
滋滋地火花聲伴隨著一陣肉香,他的手燃燒起來,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火花蔓延到他的手臂。
王成宇本就是個狠人,他當(dāng)機立斷,完好的左手使出靈力,狠狠斬斷了燃燒著的小臂,后退幾步,又用靈氣包裹住傷口。
他細(xì)長的眼睛怒瞪,還未等他不管不顧撲身上去,滅殺了眼前可惡的女修,他聞到了一陣沁人心脾的異香。
心中警鈴大作,他顧不上提醒其他二人,連忙屏氣,但是多多少少吸入了不少異香。
這不是別的,正是他們用來設(shè)陷阱做餌的寒霧草上的寒蟲釋放的。
王鷹情況更糟,他本就是快靈力枯竭,此時吸入異香,讓他心頭一松,手上的大刀也放下了,火網(wǎng)本如同與其進(jìn)行拔河比賽,一頭松懈,另一頭立即以巨大的撲勢將其吞噬。
可憐的王鷹,堂堂八尺,身強力壯,竟然連一句話都未說出,就立即葬生火海,不過幾秒鐘,就化為一碰黑灰。
“阿鷹!”看著眼前一幕,王成宇忍不住驚呼道。他再也顧不上屏氣,立即氣沉丹田,使出土刺術(shù)。
只見平坦的地上,在他的召喚下,長出一根根尖銳的土刺,若是猝不及防,站在之上,定會立即被扎得釘在之上。
所幸,仙巖的神識早在王鷹死后,就鎖定了王成宇,全神戒備。在土刺生出的那一瞬間,就凌空躍起。即使反應(yīng)靈敏,一只腳底也被戳了一下,鮮血淋漓。
因為王成宇修為尚淺,土刺的面積只有直徑不到兩平方的范圍。
她躍到安全的地方,用靈氣止住了創(chuàng)口,不多一會,就痊愈了。
一招不成,王成宇感覺到心底蠢蠢欲動的悸動,心下著急,又不想簡單地放過殺他兄弟之人。他咬咬牙,從儲物袋拿出一件法寶,大喝一聲,“去!”
只見那一塊小小的方形法寶在疾馳的過程中,迅速舒展分裂,變成一排劍陣,呈三角型向仙巖襲來。
這劍陣帶著蓬勃的靈氣和巨大的威壓,當(dāng)即將仙巖鎮(zhèn)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怎么辦?身體和靈力被劍陣禁錮著般無法動彈,難道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劍扎入自己體內(nèi)。
王成宇眼中閃過得意,仿佛已經(jīng)能看到眼前的女修像刺猬一樣,被炸得滿身是刀,最后在靈壓下嘭的一下子化為血霧的畫面。然而,下一秒,他的神識受到了攻擊。
飛馳的劍陣好像被人摁了停止鍵一般,立即頓在空中,一息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部掉落在地。
王成宇雙手捂頭,閉著眼竭力地與識海中那一把巨刃搏斗。巨刃在他的識海里,如入無人之境,不停地翻滾揮舞,將他的神識一一斬碎。
仿佛過了很久,卻不過幾秒,巨刃就獲得了大獲全勝。此時,王成宇的識海如同被颶風(fēng)襲擊過一般,亂七八糟,一個個記憶小球有的破裂,有的抱在一起。
等他睜開眼,他只覺得腦中一片混亂,頭痛欲裂。他眼神呆滯,十分茫然,喃喃道,“我是誰?這是在哪?。俊?br/>
他抬起頭,面前一位白衣美貌少女正冷冷地看著他。不知為何,即使在這樣的目光下,他也感到了一陣喜悅與快感,想過去擁抱著她,將她壓于身下。
本就識海受損,記憶混亂,他的行為完全受控于一開始吸入的寒蟲噴射的異香。這也是俗稱的精蟲上腦。
他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步朝女子走去,目光癡迷,甚至腿都有些興奮地哆嗦。
看著他一副丑態(tài),仙巖萬分嫌惡,靈力化刃,二話不說,將其殺死。
另一邊,一直被忽視的二蛋抖抖索索地不敢動。剛才,他的靈力稍微有點恢復(fù),他就祭出了他的防守法寶,全身都被護(hù)得水泄不通,并沒有吸入異香。
他想過捏碎傳輸符逃走,但又不甘心,總覺得這女修身上有不少寶貝,要不怎么區(qū)區(qū)練氣期三層這么厲害。他想著等著她和王氏兄弟兩敗俱傷,再黃雀在后。
想法是美好的??墒?,并沒有經(jīng)歷過如此殘酷的爭斗的他,現(xiàn)在看著仙巖面不改色地殺了王氏兄弟,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這種恐懼甚至讓他無法動彈。
仙巖慢慢靠近。她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第一次殺人在她的心海上沒有激起一絲漣漪。殺人要除根,她并不想放過這個一開始就將她陷入陣法的男修。
可惜,連番打斗,她的靈力也僅存不多,神識損耗過大,甚至有些站不穩(wěn)。只是不能露怯,她持著剛才王成宇暗算她的匕首,向攤坐在地上的二蛋一步步走近。
如同被侵占了領(lǐng)地的母獅子,仙巖滿身的殺意,氣勢十足。二蛋看著似乎從地獄走來的索命鬼一般,萬分恐懼的同時,也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與王氏兄弟沆瀣一氣。他的靈氣并沒有恢復(fù)多少,又因為維持防守法寶,已漸漸枯竭,眼看是撐不下去了。
“他的手上有二階傳輸符,可以隨時捏碎逃走?!睍鴮氀奂獾匕l(fā)現(xiàn)。
“那他怎么不用?”仙巖奇怪道。
“估計嚇傻了吧?!睍鴮毜耐嫘υ挷]有說錯,二蛋真的是嚇得連自己手上的傳輸符都忘了捏碎。
“就這心理素質(zhì)還打劫,呵呵。”仙巖不再等待,手中的雙刃匕首如同最堅不可摧的武器,劃破了缺少靈氣維護(hù),岌岌可危的防守法寶,欲扎入他的前心。
突如其來巨大的阻力阻止了匕首的深入,仙巖驚愕地抬起頭,半空中,一位眉須皆白,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的老年修士站在云頭。
“小友,請停手?!边@位修士十分和藹,并沒有做什么動作,仙巖就被一陣無形的力量阻得往后退了幾步。
本來已經(jīng)閉著眼睛等死的二蛋,如同聽見天籟般,立即睜開眼,手腳也能動了,連撲帶爬地向已經(jīng)落下地的老年修士撲來,嘴里的聲音帶著哭腔:“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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