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傳送法器再次運作,因為之前第二批耗費晶石比較少,所以中間間隔并不是太久,只是兩次啟動的正常間隔,頂多也就三五分鐘。
而這次傳送回來的是兩個人,兩個氣質容貌截然相反的人,她們的相反程度,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次被傳送回來的兩個人,同樣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同樣的傾國傾城、顛倒眾生。
不一樣的是,一個是美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而另一個則是丑的傾國傾城、顛倒眾生。
一個身高175,膚白貌美大長腿,體態(tài)婀娜櫻桃嘴,長發(fā)隨風、眉目傳情,面容姣好、酮體生香,無可挑剔的曲線,光彩照人的衣著,真是好一個人間尤物,又好似神女下凡,道不盡的優(yōu)美,嗅不盡的芬芳。
一個身高155,粗糙丑陋蘿卜腿,體態(tài)肥胖鯽魚嘴,雜草叢生、自帶仇恨,面目可憎、爛泥一坨,隨便挑剔的曲線,平平無奇的衣著,真是好一個人間怪物,又好似惡靈現(xiàn)世,道不盡的恐怖,說不盡的嚇人。
這一起被傳送過來的兩人,美得沉魚落雁的是朱笠,丑的閉月羞花的是李琴。
廣場之上再次鴉雀無聲,人們被震驚了,被震撼了,被震驚的無以復加,被震撼的無與倫比。
如果沒有李琴的丑,朱笠的美,在大家心目中不會美到天下無雙的地步。
如果沒有朱笠的美,李琴的丑,在大家心目中不會丑到無與倫比的程度。
這一高一矮、一美一丑,一個女神一個惡靈的對比,把朱笠的美推上了萬丈的高山之巔,把李琴的丑踹進了無底的深淵之下。
造化弄人蒼天不公,許許多多的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可是又有幾人會為丑陋的李琴鳴不平,又有幾人不被美麗的朱笠所打動。
李琴感到氣氛不對,她并不在意,大多數(shù)人在意的,她往往不會在意,因為她曾經(jīng)在意過,沒用。只等某一天,達到父親的要求,父親會為她脫胎換骨。
看看井然有序士氣高漲的五行殿弟子,再看看一盤散沙萎靡不振的自己人,李琴收拾一下心中不知為何的深深憂傷,來到自己人面前,組織大家重新列隊,就連霍斯、周末、田文三人也都聽之任之。
李琴的舉動,總算是為己方掙回為數(shù)不多的顏面。
朱笠環(huán)顧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宗馭哥哥,心中依然焦急,只是無計可施,只能回到自己的隊伍中間,與五行殿十三精英短暫交流,等待宗馭的現(xiàn)身。
蒙恩見到自己的表姐安全歸來,心中總算踏實了,看著朱笠身著禮裝戰(zhàn)甲,心中琢磨,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嘛,你跟趙慧都有這么誘人犯罪的戰(zhàn)甲在身,吳倩一鬧,我咋辦?
我是求宗馭幫忙打造呢,還是求廣智、若客代勞呢,這不是親自完成的,總是差了那么一點意思。
更何況,我的女人,尺寸都被他們摸清了,你讓我這帥氣的小臉往哪擱?
可是不找別人代勞吧,自己又實在是無能為力,總不能用五行元素臨時制造一件吧?要是那樣的話,那還用得著我?吳倩自己就給辦了,真是糾結萬分??!
看著朱笠的禮裝戰(zhàn)甲,吳倩說不盡的艷羨,她哪里管得了許多,不管用怎樣的手段,自己必須擁有,否則十三精英之中,自己白列四美之一。
幸好還有路遙作伴,憑路遙的脾氣,她絕對不會穿,憑她與宗馭的關系,絕對尿不到一個壺里去,吳倩這么天真的想著。
在場的所有新訓弟子,除了霍斯之外,其他人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當然他們或者她們,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認知:這不是自己的菜!即使十三精英也是這么認為。
霍斯眼神復雜,心情慘淡,佳人無與倫比,盛裝參加會議,只可惜,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奪走自己榮光,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踩著自己踏上新訓巔峰的人:宗馭!
上一屆的男弟子們,剛剛欣賞了趙慧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現(xiàn)在又欣賞了朱笠這一朵嬌艷的百色花,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兩人胸前,開始了兩極分化:
“那個是我喜歡的類型,剛剛好的程度!”
“這個是我喜歡的類型,早晚我得拿下!”
他們在這兒挑肥揀瘦、點兵點將,殊不知他們的丑陋嘴臉,早已被同屆的是師姐妹嫌棄不已。
“宗內(nèi)剛剛解禁兩天,你們就按捺不住了,要是放在兩天前,你們也敢大放厥詞?”
“時過境遷,今時不同往日,以往太初宗禁絕男女關系,犯禁會被發(fā)配邊疆,現(xiàn)在好了,只要兩情相悅,宗內(nèi)不加過問,誰讓咱們趕上好時候了呢!”
“誰說不是呢,誰讓咱們趕上好時候了呢?”
“哼!這兩個小妖精,衣著暴露不知檢點,等入閣之后,必須好好開導開導,否則今后必然無法無天?!?br/>
“你們這些老妖婆,都上百歲了,怎么?馬老滑人老鬼,竟然要對新來的學妹下手,真不要臉!”
“你們又能好到哪里去嗎?百多歲的人了,面對剛來的小妖精,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呢?真不要臉?!?br/>
“我看啊,你們還是別老想著教導人家小姑娘了,還是多關注關注對面的小師弟們吧,那里邊可是有幾個不錯的人選??!”
“多嘴!”
“咸吃蘿卜淡操心!”
“你看你看,說到你們心坎兒里去了吧!”
“滾,找挨揍呢是吧?信不信我抽你!”
“哎呀!我還就真不信了,有本事現(xiàn)在就來呀,我陪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輸了不許哭鼻子!”
“好,等大會結束一定奉陪。”
老一屆弟子這邊已經(jīng)擦出了火花,但絕不是愛情的火花,而是燃起了火藥味!
兩邊不再互懟,而是在自己這邊小聲的嘀咕什么。
女弟子:一定要好好的教導她倆,不能讓她倆蓋過咱們的風頭。
男弟子:一定要徹底的征服一個,不能讓新生搶了自己的美味。
女弟子們倍感壓力,因為這兩個女弟子風頭正勁。
男弟子們壓力稍減,必定有兩個目標競爭者減半。
他們在這兒畫餅充饑,殊不知人家兩人早已名花有主,而他們的主人不知又將遭受何種的待遇,會不會有男弟子跳出來想要教導他?又有沒有女弟子跳出來想要征服他?
就在雙方各自畫餅的檔口,傳送法器再次運轉,這次出現(xiàn)的是一個人,而這個人,讓老一屆男弟子們的壓力瞬間降至最開始的三分之一,卻讓老一屆女弟子們的憤怒增加至原來的三倍。
因為來的這個人,同樣是誘人犯罪的禮裝戰(zhàn)甲,同樣是令人艷羨的婀娜身姿,同樣是令人仰慕的絕美容顏,同樣是勾人心魄的玲瓏曲線,也同樣的,傲嬌的溝壑若隱若現(xiàn)!
身高腿長不輸朱笠,膚白貌美不輸趙慧,長發(fā)隨風猶如朱笠重新登場,溫柔可人好似趙慧再次降臨。
一切的一切,讓老一屆男弟子們減輕了競爭的壓力,讓老一屆女弟子們找到了發(fā)泄對象。
新弟子們自然知道,這依然不是自己的菜,老弟子們卻是認為舍我其誰!
雖然在老弟子們心中,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有著舍與其誰的念頭,可是他們的想法思路卻是大相徑庭。
男弟子們想的是:一朝得手長槍見紅,美人在懷綿軟嬌羞,如此美事舍我其誰!
女弟子們想的是:有朝一日掌摑臉紅,賤人跪地哭哭啼啼,如此解氣非我莫屬!
這幫上一屆的弟子,在男女關系方面壓抑了一百年,如今宗規(guī)突變,讓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只不過,他們的目標,全都是下一屆的師弟師妹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老弟子們暫且不提,新訓弟子這邊,萬事俱備只差一人,差的還不是別人,而是他們之中最重要的一人,十三精英的領頭人,五行殿的總隊長,宗馭。
看到路遙到來,朱笠稍稍松了一口氣,淼水大隊的隊員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路遙姐姐,你沒有找到宗馭哥哥嗎?他怎么還沒回來?!?br/>
朱笠焦急的問道。
“沒…!沒有??!你呢,你們呢,也沒找到他么?”
路遙心里還納悶呢:記得最后的時候我跟宗馭一起被傳送的,怎么我早來了,他怎么沒回來?
可是轉念又一想:幸好他沒跟我一起回來,否則還真不好跟笠兒妹妹解釋,我倆要是一起回來,說明最后我倆肯定在一塊兒,也不知道那家伙穿好衣服沒有?
要是沒有穿好,我又穿的這么暴露,還不得讓笠兒妹妹多心啊,萬一被她想到點什么,以后這姐妹還做不做了?說好的不挖墻腳,我這算是什么呀?
再一轉念,我這清白的身子都給宗馭了,一血都被宗馭拿了,你說我是救人,誰信呢?你要是真信了,我還不樂意了呢,只是為了救人,我這清白的身子白給他了?我虧不虧呀。
我說我不在意宗馭有你,也不在意宗馭有趙慧,那你也得愿意呀,你要是死活不同意,我是失了姐妹情意呢,還是放棄夫妻感情呢?
哎,糾結呀!
路遙糾結,朱笠還納悶呢:趙慧有一套禮裝戰(zhàn)甲我不感到奇怪,趙慧跟宗馭哥哥的關系也是非比尋常,路遙姐姐怎么也有一套,問題是她還真敢穿,這不符合路遙姐姐的性格?。?br/>
“路遙姐姐,你的禮裝戰(zhàn)甲真好看,也是宗馭哥哥送的吧,他可真有心,真漂亮!”
朱笠與路遙關系不錯,不能直接問,但是潛臺詞是:宗馭哥哥為什么會送你一套?憑你倆針尖對麥芒的緊張關系,他不可能送,即使送了,你也不可能穿??!
“宗馭說你跟趙慧都有一套,怕我找他后賬,還說就算是給我,憑我的膽量也肯定不敢穿,這不瞧不起我嗎?我偏要穿給他看看。”
朱笠的潛臺詞,路遙懂,不但對答如流,而且合情合理,朱笠也挑不出毛病。
就在路遙與朱笠攀談的時候,那個被大家惦記的總隊長,十三精英的領頭人,本屆狩獵大賽最強的黑馬,將霍斯摁在地上摩擦,把所有嫡傳弟子當做墊腳石的宗馭,以最不可思議的著裝,無比閃亮的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