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陌上花開
馮晴沒有話,他有點迷茫。他已經(jīng)不是對jj懵懵懂懂一無所知的少年,也看得出這些日子以來,穆羅云夜夜與他同床共枕,有好幾次都是在強忍。
其實他與她早在十年前就有過床笫之歡,甚至早已為她生兒育女。不管兩人相處的實際情況如何,在名義上,他們一直就是夫妻。
穆羅云輾轉(zhuǎn)著親著他的唇,溫溫軟軟的感覺似乎刺激了她,讓她一路往下親吻,解開了馮晴的衣襟。
肌膚忽然暴露在空氣中的微涼讓馮晴顫了顫,隨即閉上了眼。他默許的態(tài)度讓穆羅云幾乎喜出望外,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想讓他也感受到身體的歡愉。
馮晴不愛熏香,卻因為一直服藥,身上有股淡淡的藥香,穆羅云既心疼又自責(zé),靈巧的舌尖在他胸口輕點,一會兒又移到了他頸邊。
漫長的親吻仿佛是一場綿綿的訴,讓馮晴也漸漸放松下來,在穆羅云的手撫過他的腹部,握住他身下那處時,忍不住逸出一聲jj。
穆羅云怕傷了他,做足了前戲,許久未經(jīng)人事的身體似乎經(jīng)不住這樣反反復(fù)復(fù)的逗弄,馮晴不自覺地蜷起了腿,似乎想要抵抗她勾起的火,動了動唇斷斷續(xù)續(xù)道“好、好了別這樣”
他的聲音里已經(jīng)明顯帶了顫抖,穆羅云恨不能把他捧在手心里,哪里舍得讓他難受,一邊引導(dǎo)她慢慢進入自己,一邊伸手抱緊了他,見他眉頭緊蹙,不由輕聲低哄“嗯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br/>
輕微的疼痛后便是一次快過一次的激蕩,馮晴忍不住哼了一聲,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聽到他喘得急,穆羅云更是強行壓下了洶涌的情潮,極力克制自己的動作,低頭親在他眉間,握了他的手指一根根親過“來”
馮晴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她抱緊了,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換了個位置。感受到馮晴在體內(nèi)的那一處迅速脹大,穆羅云輕聲笑了起來,讓他在自己身上趴好了,展開手臂環(huán)抱著他“來,抱著我”
能進后宮的,無一不是被專門教導(dǎo)過規(guī)矩的。穆王朝以女子為尊,女子的jj比男子要強烈很多,jj自然也是女子主導(dǎo),到后半段,男子往往都是在勉力承受,女上男下是千百年來的規(guī)矩。
馮晴驀然睜開眼,只覺得一下子覆在了一具暖暖的軀體上,那人不止把主動權(quán)交給了他,還輕輕向上挺腰,配合他的。
“陛、陛下啊這樣”
“沒事的,乖,”穆羅云挺動了幾下,送他達到了快樂的頂峰,柔聲道“這樣你舒服些。”
“呃我,啊別、慢些”
見他已經(jīng)脫了力,只伏在自己身上輕喘,穆羅云便逐漸放緩了動作,讓他退了出來,只撫著他的背輕拍。
馮晴的臉靠在她胸口,明顯能感受到她的還未完全紓解,不解地抬了頭去看她,卻正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里滿滿的都是渴慕和寵愛,穆羅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見他也看著自己,便給了他一個笑容,伸手去撫他的臉“累么”
“你”
“先欠著,等你身子大好了再要回來,”穆羅云抱著他轉(zhuǎn)身,讓他面對自己側(cè)身躺著。似乎知道他要什么,先是玩笑了一句,隨即親了親他的唇,滿足地嘆道“這樣就很好了,朕想讓你好好的,高高興興的。好了,睡吧?!?br/>
馮晴的身體畢竟尚未復(fù)原,這一場jj雖然并不激烈,卻也耗盡了他的精神。穆羅云的作為讓他覺得心里有點沉,塞滿了種種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伴隨著窗外窸窸窣窣的風(fēng)動竹葉的聲音,讓他陷入了沉睡。
穆羅云原是打算等他睡下后趕在宵禁前回宮的,但馮晴睡著后沒多久就呢喃著“疼”,一邊縮進了她懷里。穆羅云對他的身體狀況已是十分了解,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下,便把手掌抵在他腰上輕輕揉著。
馮晴醒來的時候,穆羅云已經(jīng)趕去上朝了。不語聽到屋里的動靜,打了簾子端了水進來給他凈面,見他神情有些恍惚,不由笑道“殿下,陛下已經(jīng)去上朝了?!?br/>
“嗯?!?br/>
“那您這是在瞧什么”不語打趣了一句,笑嘻嘻地絞了帕子給他,一邊道“陛下走的時候吩咐了,讓您在家好生歇著,過兩天她來接您回宮?!?br/>
“嗯?!?br/>
“陛下如今可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br/>
馮晴愣了一會兒,也點了點頭,撐著身子想起來,才發(fā)現(xiàn)腰和腿都酸得不像話,不由漲紅了臉。不語昨晚在外間值夜,當(dāng)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把他扶了起來“要不殿下再躺著歇會兒吧,方才老爺差人來回報,是老爺一大早就去大林寺上香祈福了,下午再過來陪您話?!?br/>
“那姐夫和幾位侍人呢”
“三姑爺方才來求見,現(xiàn)下正在外面候著?!?br/>
馮晴一驚,連忙著了衣服要起身來“又不是在宮里,哪里來那么大規(guī)矩,外面冰天雪地的,你怎么不請他進來坐”
“殿下可是冤枉我了,”不語無奈,一迭聲地否認“我請過兩回啦,姑爺只君臣有別,不該僭越。”
馮晴原也不是責(zé)怪他,聽他這么,也就笑著斥他“別在這耍嘴皮子了,快去請他進來。天這么冷,別真弄出個頭疼腦熱的?!?br/>
不語應(yīng)了一聲出去,不一會兒就見馮秀的夫郎柳玲提了一只食盒進來,俯身給他行禮。馮晴連忙道了“免禮”,讓人看了座“姐夫坐下話吧,叫你久等了?!?br/>
“沒有,我也是在屋里閑著,出來走走,”柳玲謝過了他坐下來,才笑道“擾了殿下清靜了?!?br/>
“怎么會,姐夫愿意來,我高興還來不及?!?br/>
馮秀弱冠成親的時候,馮晴已嫁入了太女府,與柳玲只有過幾面之緣,但柳玲陪伴馮秀從春風(fēng)得意到貶謫放逐,這么多年來都不曾有過怨言,馮秀很是敬愛這位夫郎,馮晴自然也待他十分和氣。
“其實我我是有件事來求殿下,”柳玲坐下與他了一會兒閑話,就欠了欠身子,有點不好意思地了起來。
“姐夫見外了,有什么事你盡管,”馮晴有點疑惑,在他印象里,柳玲一直是文文靜靜的,很少開口話,因此他開口相求,倒是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這、這件事其實妻主不許我講,只是”柳玲像是很為難,抬眼看了看他,又別開了眼,尷尬道“是我娘家有個表弟,今年已是到了選秀的年紀(jì)了,眼看開了春就是大選我娘家爹爹,想請您、請您幫著給他瞧瞧?!?br/>
“唔,這倒不難,”馮晴見他得支支吾吾,聽他到“娘家有個表弟”,便猜到了jj分,聽完他的話,倒是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叫姐夫這般為難。我雖不太管事,這點事還是能作主應(yīng)了你的。你娘家那邊是個什么想法想找個公侯家結(jié)親,還是送進宮里”
“殿下恕罪,我娘的意思,是想讓他進宮”
馮晴沉默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點了點頭“也行,這幾天讓他來府里走走,我先見見他。”
“殿下,我原是不愿來這個事,只是這些年爹爹也從未求過我什么,我”
“嗯,不用放在心上,”馮晴知道他的意思,見他紅著臉一臉愧疚,反是倒過來安慰他“這事就不要與三姐了,免得她心里不痛快?!?br/>
柳玲就在娘家與妻主之間為難,聽到他這樣,自然十分感激,對他謝了又謝才告辭離去。不語的臉色已像是吃了滿口黃連,一見他出門就拉下臉來“殿下,您怎么”
“后宮里來來去去的,何曾缺過新人”馮晴倒是不以為意,反倒開解他“選秀就是那么回事,不是張三也會有李四,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語還是憤憤不平“話雖這樣,可是殿下您拿他當(dāng)一家人,他卻拿這樣的事來求您,這也太過分了。”
“好了,記得把嘴巴閉緊,別叫爹娘和三姐知道這事,”馮晴關(guān)照了一句,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轉(zhuǎn)身在桌邊坐了下來“昨天下午我找來的字帖呢你收了么”
“沒有,早上陛下在,我沒有進來收拾過,”不語見他繞開了話題,也只得嘆了口氣,過來幫他找字帖,走到桌邊,卻見他拿著一張紙定定地瞧著。
那紙上筆力遒勁,揮如潑墨,寫的卻是纏綿婉轉(zhuǎn)的一句情話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水煮肉。。一點點。
明天繼續(xù)更皇帝來接君后回家\o添加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