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一夜,舞炎從斗天學院分給他的房間趕往斗天學院正門門口。今天要集合,遲到的人……退學,所以,舞炎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心里想著神麒和師父的關系,舞炎不知不覺到了斗天學院的門口。
斗天學院門前早已有人來了。雖然被百年不遇的、變態(tài)的報考第三輪刷了進二分之一的學員,但是以一人之姿來比擬兩百之群,顯然是不可能的。
舞炎疾馳的身形在斗天學院的門口停下,他看到了蕭譜、姜月劍和昨天遇見的耀粟和舞琴瑟,還有……神麒。
神麒此時躺在一把檀木椅上,搖晃的身形迎來了不少學員的厭惡。他們這些學員肯定是以為神麒是那種看門的貨色。
舞炎一愣,拍拍自己的衣服,走向神麒的身旁,鞠了個躬,道:“神導師。”
神麒睜開昏昏欲睡的雙眸,道:“你來晚了?!?br/>
舞炎沒有反駁。他昨天修煉了一晚,早上醒來太陽就高升了。說“來晚了”也不為過
“神導師?!备鷰煾赣幸磺嘘P系的人都會被舞炎尊重。
“你先去集合!第一天上學沒有課程,劉缺說完了你直接來找我!我的課程,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不然,我怕你會被嚇哭?!鄙聍枰痪渚浔牒返脑捳Z激得舞炎一個寒顫。
“是!”舞炎應聲道。
嚇哭?好,我來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舞炎想著想著,轉(zhuǎn)了個身,望著周邊充滿挑釁神色的眾人,心里一怒,淡道:“這是我的老師,你們,不服來找我,我會用我的實力來告訴你們我老師的實力!”舞炎跟神麒一個樣,性格,易怒。可舞炎的性格中多了精神冕皇賦予他的一絲永遠的淡然、處事不驚。
“好小子!不愧是我哥哥看上的人!有我當年的風范!”神麒眼中爆出精光!
舞炎不知道神麒在他背后也掃了全部的人一眼,不然以這些狂傲之輩的脾氣,定免不了一場被秒的戰(zhàn)斗。秒,不是舞炎,而是他的對手……
舞炎臉色淡漠地走向蕭譜和姜月劍他們,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來。
“舞炎大哥,你在我們前面?!笔捵V道,“我們等你好久了呢!那天你一個人走了,又修煉這么久,我們看你修煉入神,不想打擾你,就從宿舍先出來了。”
“沒事兒,遲到就遲到了,反正不是你們的錯。”舞炎淡然道。
“遲到?好家伙,林舞炎就是不一樣!”一旁,舞琴瑟走過來道。
舞炎隨意瞥了她一眼,理都不理。
“哎!好歹我們昨天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吧!你欠我個人情!”舞琴瑟大喇喇地道。
“不屑和你說?!蔽柩啄抗馔蜻b遠的斗天學院內(nèi)部,道,“劉缺,來了!”
“來了?”舞琴瑟一臉的不信,“呃。來了?”眼前,是劉缺……
“我說過,在我來之前都要排好隊,你可以走了!”劉缺不耐煩道,“什么舞氏家族?走吧。”
舞炎雙手負于身后,淡然道:“劉缺副院長,能不能放過1740?昨天一起戰(zhàn)斗時我欠了她一個人情。這次能不能順水還了?”
劉缺皺皺眉,問:“什么事?戰(zhàn)斗?”
“對。”舞炎欲訴說如何這般那般時,神麒撐著搖椅站起來,對著劉缺嚷嚷道:“劉老頭?你好麻煩??!我來告訴你吧!”一道精神力直接灌入劉缺的腦中,劉缺瞬間明悟。
“舞炎,精神力要這樣用!不能只知道戰(zhàn)斗!”神麒說完,一屁股有坐回了搖椅上。
“嘎吱……嘎吱……”
聽到神麒說話的人都一驚,暗自罵道:“‘劉老頭’?這形象亂七八糟、不忍看的老頭莫不是跟劉副院長一個階別的?……”
當然沒有,只是這神麒背后的大勢力過大,連劉缺都招惹不起。
嘴角一陣抽搐后,舞炎道:“劉缺副……”
“你也別叫我‘劉缺副院長’了,給我講講你修煉的方法之后,舞琴瑟這人我就不管了,你也干脆叫我一聲‘缺哥’吧!”劉缺想敲詐舞炎。當然,其中也有給造勢的份兒。
舞炎一愣,不好意思地道:“副院長,這講修煉方法沒問題,舞琴瑟也沒關系,就是……‘缺哥’未免太……”
劉缺臉色一僵,怒道:“你是嫌我年紀大么?”
“不不不……”舞炎搖搖手,解釋,“只是如果我這么叫您的話,學院中的切磋我還怎么辦啊?有您這么個靠山,他們比賽都不敢比了……”
神麒邊搖邊說:“我也不同意!”
劉缺有點難為情:“好吧?!苯又W身到木臺上。
劉缺在木臺上輕咳了一聲,把腦袋里的雜念抹掉,恢復在學員面前那種威嚴的模樣:“這次不錯,所有的學員都到齊了?,F(xiàn)在我來給你們介紹你們各班的老師……”
“11班班主任墮天,副班主任玄月?!?br/>
“12班班主任……”
……
“17班班主任鄒常云,副班主任劉螢?!?br/>
“18班班主任赤峰,副班主任蕭濺山?!?br/>
“我要說的是,戰(zhàn)斗,斗天學院很贊同,因為實戰(zhàn)是提升實力最好的方法。但,傷亡不允許,否則,學員開除,教師你自己也辭職了吧!畢竟,這里每一個孩子將來可能都是超越你們的存在,你們擔當不起!”
“現(xiàn)在,由各班班主任、副班主任帶領學員去教學樓,班級位置和往年一樣。介紹完學院的教學設施分布后就可以讓學員們走了?!眲⑷睂Ρ娎蠋煹?。
“對了,不要忘了我說過專門對你們這一屆學員的升年段的要求。二年級,大元師,五星……”劉缺詭異地笑笑。
最后也沒看劉缺嘴動,但一句聲音是跟劉缺一模一樣的話傳來(還是劉缺的):“舞炎,我的要求是,你一年級結束后要達到破元師……”
舞炎一驚,但卻并未有什么特殊的反應。反正神麒也跟他說過了,無所謂啦!至少斗天學院只是自己要征服的東西其中之一罷了。而破元師么,在舞炎看來,不難。自己的天賦弱么?不弱。自己的汗水少么?不少。這一點早在舞炎還沒晉入元師、修為還只在元素體質(zhì)的時候就驗證了。
接著神麒的話也飄飄地傳到舞炎的耳中:“這劉缺真是‘用心良苦’,搞了個參觀學院出來,若是往常定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舞炎早上你就不用來了,專心聽老師介紹斗天學院,下午的課程……嘿嘿?!痹捯粢宦洌聍璧纳硇嗡查g消失!包括他那把搖椅……
誰也不知道神麒是用什么樣的方式把搖椅搬走的,不過,那動作肯定滑稽。
舞炎因為是1701,所以在第一個。他排在七班學員其他學員的前面、班主任鄒常云的身后。
“這是我們的教學樓。先帶你們上去看看。”鄒常云走著走著,忽然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學員們道。上樓時,鄒常云又道:“記住我們教學樓的顏色,是白色的。”
舞炎若有所思地道:“老師,二年級的教學樓是黃色的么?”
鄒常云對舞炎刮目相看,心中贊道,嘴上說道:“怎么想的?”
舞炎對鄒常云的注視沒有任何壓力,手掌劃過靠樓梯邊的白色墻壁,風輕云淡地道:“很簡單。白色,代表的意義不多。我想,斗天學院的年級教學樓應該是按元環(huán)的顏色來定的吧!由低至高。”
鄒常云側(cè)著身子聽著舞炎的話。她不得不承認,舞炎這孩子很具觀察力,對周圍事物的細節(jié)看得很清楚。
舞炎看向鄒常云,目光中帶著疑問:“老師,我有個問題。”
鄒常云自然不會拒絕,她也想看看難住舞炎的是什么問題:“說吧?!?br/>
“既然一年級教學樓是白色的,二年級就是黃色的……以此類推,五年級應是紅色的。老師,那六年級的教學樓是什么顏色的?”舞炎條條有理地道。
鄒常云脫口而出:“金色?!?br/>
“金色?”舞炎不解。
“對,金色,是因為……”忽然鄒常云臉色一變,走樓梯的速度不自覺地快了幾分,道,“沒有沒有,金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舞炎捕捉到了鄒常云走樓梯的異常,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
第一自然是鄒常云肯定知道答案。二么,是舞炎對六年級教學樓是金色的猜想。
“如果按照規(guī)律,二三級,就是一二階的元獸是出產(chǎn)白色元環(huán)的話,三四階的元魂出產(chǎn)黃色的元環(huán)……”喃喃自語了一會兒,舞炎突然想到,心中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十級獸帝產(chǎn)出的元環(huán)是紅色的……那、那……金色,難道是神獸出產(chǎn)的元環(huán)?!”舞炎打了個激靈。
連他自己都心想:“太瘋狂了!神獸,哼,誰打這個主意?”
對于舞炎的所思所想,修羅耀火并未有任何的干涉。不能過多的給予正確的答案,成為強者的人,心中都要有一片獨立的空間。
鄒常云帶舞炎一行人看了下教室。教室整潔,更簡易。并不是斗天學院沒有錢來建更好的教室,要知道,大陸上如果比那個單一的勢力最有錢的話,斗天學院必定進前三。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上。
舍本逐末,不是明智之舉。
教室,鄒常云在講臺前對學員們說:“這里是斗天學院,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請你們收斂自己的性格。不然,我想我可以讓你們離開這里,這一點,劉缺大人會同意的。”
眾人心一寒,這老師看來也不是特別善良的那種。
“我可以告訴你們,每一位斗天學院的老師都經(jīng)過生死搏殺,有跟元獸的,也有跟人類的。斗天學院不怕你們闖出多大的貨,但是,就怕你們沒有闖過的膽!戰(zhàn)斗,一直是斗天學院提高實力的首選方法。所以,擂臺,是斗天學院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相信你們在考試的時候就對這一點有所了解了。前兩場的比賽都是在擂臺上進行的?!?br/>
“而那,只是斗天學院最差的擂臺。斗天學院在戰(zhàn)斗這一方面是很重視的,而好的戰(zhàn)斗場地則是最重要的?,F(xiàn)在,我要帶你們?nèi)タ炊诽鞂W院的超級擂臺!”
“走!”
一喝之下,七班所有的同學都站了起來。他們心中已經(jīng)被自己這位彪悍老師震撼了,他們只是希望副班主任可以稍微的那么溫柔一點。不然,自己六年在斗天學院的時光可能每天就會……很慘。
在去“超級擂臺”的路上,七班學員一個個發(fā)自心底地感嘆斗天學院的面積之大。
他們橫跨了不知多遠的地方,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才到。
“斗天學院就是大!”舞炎苦笑一聲,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眼睛瞄到了舞琴瑟,略過,又想,“一群元師在平地上跑這么久……我的速度更是快,但也耗了十多分鐘,以后打架居然還要跑這么遠的路……估計跑到的時候元力都不足了。”
姜月劍心里想的跟舞炎差不多,就是方向不同:“真是的,這么遠,不過還是得來……嘿嘿……”
蕭譜則是沒有太多的想法,畢竟他不是暴力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