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扯唇,修長的手指輕觸她的臉頰:“知道么?我不喜歡看到你這樣?!?br/>
夏思錯愕。
“一個無欲無求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彼麥睾偷难凵耋E然變得冰冷,薄薄的唇瓣輕吐出幾個字來。
夏思怔了幾秒,突然就扯著唇笑了:“你厭倦了?”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唇瓣,帶來異樣的觸感,語氣輕輕的,淡淡的:“不是,別胡思亂想?!?br/>
“喬慕天,如果那么一天,請你早些告訴我,我不會糾纏,更不會……”不知道為什么,他剛剛的話讓她的心驀地疼痛起來,忍不住就講這些話說出了口。
他不悅的蹙眉,剛想要解釋什么,手機就響了,是那首熟悉的鋼琴曲。
于是,輕嘆了聲,緩緩地移開了手,接了電話起來:“以晴?”
“慕天!你在哪?我好怕……”電話里傳來了女人焦急的聲音。
夏思愣住了,以晴?好熟悉的名字,她好像在哪里聽過。
努力在腦子里搜索了一番,她才記起來,好像是某天一大早給喬慕天打電話的女人。
“怎么了?”喬慕天的臉色頓時變了。
“爸爸出事了,一直昏迷不醒,我好怕,好怕他會醒不過來……”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楚楚動人,連夏思聽了都忍不住為她心疼。更何況是喬慕天!
“別怕,告訴我你在哪,我這就過去。”他慌亂的站了起來,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拎起外套,就匆忙的離開了。
甚至都沒來得及跟她打一聲招呼。
直到上車的時候,他才透過玻璃窗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那復(fù)雜的情緒,夏思看不明白。只是輕輕地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沒關(guān)系。
可是,心底卻格外的落寞。
聽聞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對于喬慕天,不知道是不是愛了,但一定是習慣了。
所以,在他接到別的女人電話后,不顧一切的離開時,她才感覺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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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眼,一周快過去,喬慕天沒有再來過,更沒有給她什么解釋。
夏思也不知道是發(fā)了什么瘋,沒日沒夜的對著筆記本敲字,短短七天,她寫了近二十萬字的稿子。
在敲定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她終于滿意的笑了。
最后一個愛情童話,她是留給自己的,結(jié)局是幸福,快樂的。
剛一頭撲到在床.上,急促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懊惱的咬唇,卻又不得不從床.上爬了起來,出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