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睿軒撇了撇嘴,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精心挑選的戒指,無奈地笑了一下,“是啊,本來,我是想要給你驚喜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被你撞到了,沒有驚喜了?!?br/>
“原來,你早上那么早出門,不是為了躲我,而是跑出來給我選戒指的?”
慕睿軒愣了一下,“躲你?我怎么可能躲你?我只是不敢直面你而已?!?br/>
“可是,你都已經(jīng)跟我求過婚了,干嘛又來一遍?”
這一點我實在是不解,我生氣是真,但是他有很多種方式來哄我,實在沒必要再求婚啊?這不就像是夫妻兩個人,離了婚又再次復(fù)婚一樣了嗎?
慕睿軒試探著想要握住我的手,可是就在兩只手剩下幾毫米的距離時,他頓住了,然后頹然地將手收了回來,語氣哀愁地說:“在你心里,我只怕是又滅亡了一次,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讓你原諒我的辦法,就是重新再追求你、重新再向你求婚一次,我不要什么破鏡重圓,那樣即使再圓,也有裂痕,我要把我們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推倒重新來過,這樣,我們才會圓滿?!?br/>
聽完了他這些話,沒骨氣的我,眼淚不聽使喚地又流了下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xiàn)在,我總是用我自己的思維去判斷慕睿軒,我理所當(dāng)然地認為他應(yīng)該怎樣、不應(yīng)該怎樣。
但是我忘記了,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每個人處事的方法、使用的手段,都是不一樣的,而去往終點的路,也絕不是最短、或是最長的那一條路。
毫無疑問,慕睿軒總是選擇最崎嶇,但也是最直接最便捷的那條路走,我卻理所當(dāng)然地希望他選擇平坦又好走的路。
如果我們讓一個戰(zhàn)士,放棄斗志,終身地享受平和而沒有危機的環(huán)境,那樣遇到真正危機的時候,我想,這個戰(zhàn)士也就沒有一點兒戰(zhàn)斗力了。
顯然,慕睿軒就是這樣一個戰(zhàn)士,而非貪圖安逸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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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把手主動地放到了慕睿軒的手心里。
慕睿軒愣住了,瞪著眼睛茫然地看著我。
我含著眼淚,咧著嘴笑了,“傻啦?你不是要跟我求婚嗎?快點啊。”
慕睿軒呆了幾秒鐘,就連門口站著的慕小冉都看不過去了,沖過來用力推了他一把,“嘿,想什么呢?鐘晴都原諒你了,趕緊的呀。”
慕睿軒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他把戒指抓在手里,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扔給慕小冉,然后拉起我就往外跑。
“哎?你給我銀行卡什么意思?封口費嗎?”慕小冉在后面追了兩步問。
“你幫我結(jié)賬,然后自己回去?!蹦筋\庮^也沒回地吩咐道。
我側(cè)著頭,一邊跟上他的腳步,一邊看著這個總是說一不二的男人,心中又對他的未知充滿了期待。
“睿軒,我們這是去哪?”坐上了副駕駛車,我還是沒忍住好奇的心,問了剛剛幫我開車門的慕睿軒一句。
慕睿軒則看了我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說完就輕輕幫我關(guān)上了車門,然后一邊繞過車頭,一邊拿出電話,不知道跟誰匆匆講著話。
不過這通電話很快,就沒用上幾分鐘就講完了,然后他上了車,正兒八經(jīng)地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半個小時后,慕睿軒的邁巴赫停在了我與丁浩然結(jié)婚的城堡酒店。
“怎么來這兒了?”我看著這熟悉的、給我的人生帶來不可逆轉(zhuǎn)的酒店,不解地問。
慕睿軒柔情似水地仰望著酒店,將我摟進懷里,“因為,這里是我第一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