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原本把見面的地點原本是定在了順安集團旗下的五星級大酒店,不知道為什么,改到了老宅。
爺爺普通工人家庭出身,之后下海做了生意,恰好趕上了時代的福利白手起家越做越大,老宅是爺爺起家前住過的地方,爺爺說了,只要不拆遷,就會一直留著。
老宅在人口密集老城區(qū),二十幾平,兩間屋子沒有客廳,爺爺就把離門口近的小房間改成了客廳,擁擠破舊。
一張破舊的餐桌,四把老式木椅,沙發(fā)茶幾的位置都沒有。
唐念念雙手放在膝蓋,后背挺直,以小學生標準的坐姿,乖乖巧巧的坐著聽爺爺問話。
爺爺一身藍色的唐裝手持折扇端坐著,頗具威嚴:“看上這小子什么了?”
“長得好看……呃,起初是看他長得帥,之后發(fā)現他敬崗愛業(yè),努力上進,行業(yè)精英,十足十的技術型人才,所謂始于顏值終于才華……”唐念念瞎編的把自己編迷茫了,他有什么才華?算了,長得好看也算吧。
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左凌燁,見左凌燁臉色有些差。
難道是她夸的還不夠好嗎?
爺爺聽的一愣一愣的:“嗯……行吧?!边f給唐念念準備好的紅包:“這里面一共六百六十六,圖個順順當當,爺爺沒什么錢,你可別嫌少,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爺爺再給?!?br/>
“謝謝爺爺,不會的,您的心意我收下了?!?br/>
爺爺看到唐念念的反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左凌燁道:“你瞧,念念笑的多甜,這對小兔牙,真可愛?!睆墓P里拿了一顆蘋果遞給唐念念:“念念,快吃?!?br/>
唐念念緊張的接過蘋果,輕輕咬了一口,沒咬動,見爺爺一直在盯著她吃,她不自在的笑了笑,咬了一大口。
爺爺又問道:“結婚后住在一起還習慣嗎?”
唐念念嘴里滿當當的蘋果來不及咽下去,快速咀嚼。
還沒來得及開口,左凌燁就把話接了過去。
“我們沒住在一起。”
對爺爺撒謊早晚也會被揭穿,他干脆坦言。
“你個渾小子想干什么!”爺爺“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指著唐念念:“怪不得念念都委屈的不知道怎么說了!”
“不是的爺爺?!碧颇钅罨琶φ酒饋斫忉專骸盃敔斘也晃?,是我要各過各的,不不,也不是,是我暫時還不想……”
爺爺瞪了左凌燁一眼,看向唐念念的時候眼神溫柔了許多:“是不是這渾小子逼你這么跟我說的?”
“不是……”
唐念念話沒說完,爺爺就抬手示意她停嘴:“你不要再為這個渾小子說辭了,爺爺都懂?!睔鉀_沖的走到左凌燁面前,左凌燁馬上起沈站好。
爺爺一扇子打在左凌燁大腿外側,震怒聲聲:“娶了老婆還讓老婆守活寡你是不是個男人,我限你三天之內,不!就今天,把念念接回家,讓我知道你沒照做我打斷你的腿!”
從老宅出來,唐念念從包里拿出了剛進門時候爺爺給的紅包,遞給左凌燁:“左先生,這個給你?!?br/>
“嫌少?”
“怎么會,我就是覺得我不應該拿這個錢?!?br/>
“沒什么不應該,收著就行?!?br/>
路上,左凌燁冷著一張臉問道:“行李多嗎?”
“你不會真想讓我搬你家吧?我們不是說好了各過各的,我自己一個人住挺好的。”
“我們已經領證了,住在一起是合法行為,況且我剛剛已經答應了爺爺?!?br/>
“我會跟爺爺說我愿意守活寡。”
左凌燁突然一把方向把車停到路邊:“唐念念我就這么不受你待見嗎?下車!”
“艾……”唐念念被左凌燁嚇的大氣不敢喘一口,怪怪的抱著鴨子下了車。
左凌燁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唐念念查了查導航,這邊離地鐵站挺遠,離她住的地方公交車5站。
于是,她來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公交車站等車。
一輛勞斯萊斯從車站旁經過,勞斯萊斯后座上,爺爺透過車窗看到在車站等車的唐念念,氣就不打一處來。
立馬給左凌燁撥通了電話:“臭小子,你人在哪?”
“快到公司了爺爺。”
爺爺聽完就掛斷電話,跟司機道:“小王,不去打高爾夫了,去公司?!?br/>
“是,董事長?!?br/>
晚上七點,搬家公司就到了唐念念出租屋樓下。
左凌燁在樓上,看著搬家公司打包物品。
唐念念一個頭兩個大:“左先生,一定要今天搬嗎?我還沒收拾好,不是……我并沒有想要搬到你家?!?br/>
“對,一定要今天搬,立刻,馬上?!?br/>
“行吧?!?br/>
左凌燁走到沙發(fā)坐下,雖然極力掩飾腿部的不適,但仍舊被唐念念看出來有點一瘸一拐的。
唐念念關心的問道:“左先生你的腿怎么了?”
左凌燁沒回答,反問道:“你知道爺爺的折扇是鈦合金鋼做的嗎?你知道鈦合金鋼扇能斷木,能碎玻璃,還能打斷腿嗎?”
唐念念被問懵了:“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左凌燁冷哼一聲,又問:“唐念念你是不是不喜歡打車,就喜歡擠公交車?”
“不是啊。”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
左凌燁找的搬家公司很專業(yè),服務的也很周到,把各種物品分類打包封箱。
搬到左凌也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左凌燁家160平復試還帶一個80平的觀景平臺。
她念念不禁琢磨,他干這行到底攢了多少家當?
這其實是左凌燁最便宜的一套房產,現在能賣到八百萬,是他讀高中的時候,為了節(jié)省路程的時間,也圖自己一個人清凈,就買了這個房子,從家里的別墅搬了出去。
唐念念住在一樓,左凌燁住在二樓,一樓兩室兩廳還有個全落地窗的大陽臺。唐念念讓搬家公司把衣服用品都先放到了次臥,她自己收拾。
一直收拾到晚上十二點,又累又餓。
探頭探腦的看了看,樓上廳里還亮著燈,打電話給左凌燁無人接聽。
于是她上了樓,廳里也沒人。剛要離開,身后的開門聲引得她回頭。
左凌燁洗完澡,腰上裹著一條浴巾從廁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