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驚訝道:“等等,你說你聽不懂它們說話,你在逗我笑嗎?”
瘋凰不耐煩道:“我說過,我自幼就在宗主身邊,剛出生就看到父母被殺死,我哪里會妖獸的語言。要是妖王說人類的語言我倒是能夠聽懂?!?br/>
林峰無語。
瘋凰道:“所以我準備去看看,這里的妖獸似乎不排斥我。因為北部幾乎沒有鳳凰族,它們這里都有很多雜交的妖獸,我不算是最獨特的一個?!?br/>
林峰問道:“所以你要去做什么?你想回歸自己原本的生活了?”
瘋凰搖頭:“我只是去看看?!?br/>
說罷,瘋凰扔下一根短笛,對林峰道:“以后有什么麻煩就用這個叫我。我留在軍中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那百里風(fēng)雖然表面答應(yīng),估計正謀劃著讓馴獸師來對付我,我還是早點離開這里才好。反正你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宣武城,那個時候我們在回合就好了。”
林峰嘆息道:“說得我怎么還有些傷感。”
瘋凰平靜的道:“我在世上沒有親人,開山宗就是我的家。我熟的也就你們幾個。林峰,云天,代我向詩兒告別,告訴她以后有的是機會讓她去更高的地方俯瞰人間萬物?!?br/>
林峰和云天都是無言,這突如其然的道別有些莫名其妙,也讓他們心中傷感。
瘋凰張開翅膀,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然后頭也不回的便是朝著北方的天空飛了過去。
林峰和云天看到它的影子終于消失之后,都同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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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將短笛拿起:“這大鴕鳥雖然老是兇我,又是個酒鬼,這么乍一走還真的有些不適應(yīng)。而且,妖獸群中可沒有酒,不知道這個家伙該怎么解決自己的酒癮?!?br/>
云天無語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喝那玩意,有什么好的?!?br/>
林峰苦笑道:“對于你們這些從小一路太平的人不過是消遣或者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但是對于那些苦難和彷徨之中的人,他們卻是消愁的良藥,能夠暫時忘記痛苦的最快辦法。哎,說得我都想喝酒了?!?br/>
云天道:“那就下次巡邏多獵些妖獸回來換酒肉?!?br/>
林峰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br/>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出了樹林,回到了營房之中。
在黑暗之中,有兩人迅速的閉上了眼睛。一是石破山,還有一個是唐詩兒。他們聽到云天和林峰平安歸來,于是也就放心了。
……
第二天石破山總算是抓到機會問問林峰了。和林峰能互相抗衡的,開山宗弟子之中除了石破山就只有云天了。云天再訓(xùn)導(dǎo)唐詩兒用劍,只有石頭山能夠和林峰切磋切磋劍法。于是兩人在演武場上一來一回的時候,石破山終于問起了林峰隱瞞的事情
石破山是值得信奈的人,而且讓他知道了意味著唐詩兒又多了一層保護,林峰自然愿意告訴他的,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F(xiàn)在四周切磋正酣,刀劍聲此起彼伏響起,不時還有人痛呼,正是好機會。
于是林峰便是將關(guān)于唐詩兒以及在摘星樓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石破山。
石破山驚訝得不知所以,竟然也是忘記了擋住林峰的一劍,敗下陣來。
林峰抹著額頭上的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件事不要對更多的人提起了,包括白術(shù)和李明,甚至顧柳,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他們的力量還不足夠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來。懂我的意思嗎。”
石破山還是有些沒緩過神來,呆呆的道:“我知道,保密,保密……”
林峰看著這家伙呆頭呆腦的樣子,想要留下一些時間讓他自己慢慢消化,于是轉(zhuǎn)頭便是去看唐詩兒練劍了。
云天的劍法林峰都有些自愧不如,她去教導(dǎo)唐詩兒是綽綽有余了。但是林峰發(fā)現(xiàn)云天只是在教唐詩兒如何握劍,如何用力。一招一式都沒有教。
正覺得好奇的時候,云天走了過來,解釋道:“你忘記了南門宗主和五妖王的一戰(zhàn)嗎?詩兒雖然不會劍,但是擁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和預(yù)判能力,她不用學(xué)習(xí)任何劍法,好像天生就能夠根據(jù)別人的劍來進行防御或者攻擊,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試試。不過不要使用靈力?!?br/>
林峰點點頭,從地上撿了把有鞘的兵刃,對唐詩兒道:“詩兒,我來陪你練練?!?br/>
唐詩兒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是林峰,笑道:“林大哥,你……我怎么敢?!?br/>
林峰搖頭道:“不怕,你盡管來,莫要輕易動用靈力就可以?!?br/>
唐詩兒嗯了一聲,然后一劍便是緩緩的朝著林峰刺去。林峰自然是輕易的格擋開來。唐詩兒又是一劍,林峰依然是輕易格擋開來。第三劍,依然如此,林峰覺得平平無奇,但是云天卻眼角帶著笑意。
難道有什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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