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寧小靜已經(jīng)人事不醒,屬于半死狀態(tài)了,想要再了解清楚,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砰的一聲,我本人正在凝神以對的時候,宿舍的門冷不防一下子自動的關(guān)上了,嚇的郭淑怡一聲大叫,一下子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衣袖。
“什么情況呀?”
“不會是你同事進(jìn)來了吧,不要怕,一切有我在呢。這樣的事情我經(jīng)歷的多了,放心吧,我有經(jīng)驗?!蔽易炖镞@樣安慰道,其實自已心里也沒有底,雖然這樣的事情經(jīng)歷的多了,膽子大了,可是不代表我能化解此事呀。
手機(jī)燈光照射,我走了過去輕輕的擰在這門鎖上面,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是無論如何怎么也擰不開,這時候我才肯定事情詭異了。
郭淑怡并不是傻子,相反她冰雪聰明,看到我如此心里更加的害怕,“方木呀方木,原來你就是個棒錘,什么你是從事死人事情的,還懂一些法術(shù),連一個門都打不開,還敢來幫助寧小靜,我再也不信你了,如果能逃出升天,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也不想認(rèn)識你了?!?br/>
嗚嗚嗚--
緊張著她講完話開始哭了起來,心中一抹無語,有這么夸張嘛。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給予一種沉穩(wěn)可靠,男人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表現(xiàn)的成熟一些。
“不用怕,一切有我在呢?!敝v完話我學(xué)著柳十三教我的一些小法術(shù)小竅門,用手指沾了一滴黑狗血在門把手那里寫下了一個“敕”字,只看到又是一股黑色的陰煞之氣騰空,最后宿舍的門自發(fā)的打開了。
啪的一聲,剛剛從宿舍來到了客廳,剛才還一直不亮的燈突然自已打開了。這么來了一下子,郭淑怡渾身就更緊張了。她哪里還是緊緊的抓著我的衣袖呀,實則就是整個身體快要依畏到我身上去了。
小丫頭片子身體發(fā)育的可真好,我們兩個雖然年紀(jì)相防,可是她的那胸前一對高聳緊緊的貼著我的胳膊,不禁一時之間讓我心猿意馬。
“你……是不是貼得我太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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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當(dāng)我講出這句話的時候真想給自已兩個嘴吧子,這樣的美女而且還有這樣好的機(jī)會,為什么會出聲打斷呢。這樣的氣氛如果不提醒其實什么事兒也沒有,現(xiàn)在出聲打斷了,不免雙方一陣尷尬。
我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一刻也不敢放松,從來沒有想過她們自已住的地方會這么的詭異。以前只聽到寧小靜在講,她自已并沒有在意,現(xiàn)在想起來有些后怕。
衛(wèi)生間,墻上的那面鏡子依然如昨一樣的停在那里,上面的符咒早就面目全非,也不知誰洗澡的水淋到了上面,刻畫的符彔什么也沒有了。
“這個,其實你上次講的時候大家根本就沒有在意,估計這符早就沒有用了吧?!?br/>
我點點頭道:“也活該你們有此一劫呀,寧小靜出了問題,只怕你們也不保,趕緊的讓你們老板重新租一個房子吧,寧小靜的問題不解決,不要再搬回來住了吧。”
“那我回家住吧。”
“回家?”我有些意外,郭淑怡的家真的在城里嗎?記得上次有人講她是鄉(xiāng)下妹子呀,父母都是農(nóng)村人,都在家里種地。
看到我的表情郭淑怡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掘了一下嘴吧,道:“其實我是本地人,家人都是商人,我是因為和家里人鬧別扭才偷跑出來的,姐妹們一直都不在道呢,你也不要講,替我保密一下吧?!?br/>
“好的,這種事情與我無關(guān),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正當(dāng)我信誓旦旦的與她聊起來的時候,墻上了鏡子突然之間發(fā)紅,似乎有血水流出來。我們兩個人快速的后退,只是這血一下子好像止不住了,瞬間就開始如泉水一樣的噴涌,整個客廳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