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青進(jìn)入林浩房門那一刻,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一處角落中,一雙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們。
“差一點(diǎn),就只差一點(diǎn),都是這小子壞的好事?!弊T劍生憤怒的說道。
“是不是特別生氣???”
淡淡的聲音傳來,譚劍生大驚。
“誰,是誰?”四處張望,卻沒看到人。
“想不想報仇?。俊睆埵|嬌笑著,從一個石柱子后走出來。
“是你?怎么?又心癢難耐啦?”譚劍生見出來的是張蕓,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淫笑著走過去,上下其手。
張蕓也非常享受的配合著。
“當(dāng)然想報仇,這仇一定要報?!弊T劍生惡狠狠的說道。
“如果你知道他是掌門新收的徒弟,你還會有報仇的想法嗎?”張蕓踹著重氣,說道。
譚劍生心中一驚,手上動作都停止了。
“真是沒用的男人,無趣,無趣,以后不用再來找我啦!”張蕓脫離他的懷抱,搖頭說道。
譚劍生將她又拉入懷抱中,笑道:“誰說我沒用?誰又告訴你我不敢報仇?”
“你敢嗎?”張蕓說道。
“當(dāng)然敢?!币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說他沒用,譚劍生也不例外,他心中確實(shí)不敢,但他臉上總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他今天被林浩擾了興致,一肚子邪火無處發(fā)泄,正好張蕓自己撞上來了,他豈能放過這個機(jī)會?
“你也不用說好話來騙我,你那點(diǎn)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你玩意小,你膽子比你玩意還要小?!睆埵|嬌笑著說道。
“小嗎?等下你就知道它不小了?!弊T劍生大笑著,將張蕓橫抱在懷中,朝張蕓房間走去。
“我知道你膽小,也怕死,但你放心,我現(xiàn)在還舍不得你死,我還要你好好的活著,你死了,誰來伺候我?”
“反正你也不會說出去,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柳青這個掌門,當(dāng)不了多久咯!”張蕓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這話落在譚劍生心中,卻炸開了花,暗道:“看來,合歡門要變天了?!?br/>
......
“今天早上這么早就過來敲我的房門,不知道徒兒有什么事情?”柳青笑著說道。
“其實(shí)沒什么事情,但一不小心壞了師傅的好事,罪過......罪過......”林浩說道。
“為師跟你說,事情并不是你想想那樣的?!币幌氲阶约簺]必要跟他解釋,連忙改口說道:“這個事情不要在提,再提師傅可就要生氣了?!?br/>
“說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就想跟師傅換點(diǎn)靈石,我身上一塊靈石都沒有,實(shí)在是......連修煉場都進(jìn)不去。”林浩說道。
“為師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哩!原來是這事??!好說,要換多少?”柳青說道。
“兩千?!绷趾普f道。
“要這么多靈石干么?城堡里休閑玩樂的,都是用金錢消費(fèi),也就只有修煉場才會用到靈石?!绷鄦柕?。
“一千是還師傅的,一千自己留著慢慢用?,F(xiàn)在我算是知道了,男人身上還是的有些錢?!绷趾普f道。
“才知道?。俊绷鄫尚Σ灰?。
“恩,所以這不找?guī)煾祿Q點(diǎn)靈石嗎?”林浩說道。
林浩將妖獸零件從儲物手鐲中取出,說道:“師傅,你選吧!選你認(rèn)為值兩千靈石的?!?br/>
柳青選了幾樣,價值比較高,市場比較稀缺的東西,收入儲物戒指中。
“這是一千靈石,你收下?!绷嗾f道。
.......
林浩在合歡門中的日子過的還是比較愜意的,早上吃完早餐,就去重力修煉場修煉,晚上十點(diǎn),都不用柳青叫,準(zhǔn)時來到她房間。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十日。
林浩感覺自己心中的邪火像是有些壓制不住了,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再不發(fā)泄出來,很有可能就要失去理智。
這日,來到柳青房間,柳青如往日一般,趴在床上,才見著她一眼,林浩感覺心中的猛獸掙脫了牢籠,再也難以控制,腦袋轟的一聲炸了,瞬間失去理智。
失去理智的林浩什么都不管,朝床上撲去。
柳青還是如往日般,沒有做任何防備,突然感覺自己被一個炙熱的虎軀抱住。
她沒想到林浩會做出如此事來,大驚。
也不見她如何動作,瞬間脫離了林浩如鐵箍的懷抱,身形出現(xiàn)在床邊緣上,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件睡衣,將她完美的身材給包裹住。
她還想調(diào)侃兩句,可見林浩赤紅的雙面,調(diào)侃的話說不出來了,面色沉重的注視著又朝自己撲來的林浩。
也不見她如何動作,身子還在原地,但撲來的林浩瞬間定格住了,還做著前撲的趨勢,但身體卻一動不動,隨后朝床上倒去。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是不是自己下手太狠了,都把他折磨的發(fā)瘋了?”柳青搖頭說道。
林浩不知道睡了多久,睜開眼,見自己在柳青的臥室,而柳青正穿著睡衣,用手撐著腦袋,斜躺著,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我......我睡了多久?!绷趾普f道。
“不久,就幾個時辰?!绷嗾f道。
“我......我沒做什么壞事吧?”林浩說道。
“你說哩?”柳青似笑非笑的說道。
“難......難道我真的做了壞事啦?”林浩不敢相信說道。
“徒兒真的是好壞好壞的,連師父都不肯放過。”柳青臉上的玩味更濃。
林浩現(xiàn)在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本來以為你跟其他男人會有所不同,唉......沒想到,沒想到天下烏鴉是一般黑??!”柳青搖頭嘆息說道。
“我......我會負(fù)責(zé)?!绷趾坪喼辈恢涝撜f什么。
“負(fù)責(zé)?哈哈哈......你居然對為師說負(fù)責(zé)?笑死為師了,這天下只有為師跟男人說負(fù)責(zé),但卻從未有男人跟為師說過負(fù)責(zé)?!绷嘞袷锹牭教齑蟮男υ捯话恪?br/>
“那.....那師傅想怎樣?”林浩沒想到柳青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好了,不逗你,居然你醒了,就回自己房間睡吧!為師要休息了。”柳青下了逐客令。
林浩呆住了,這......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還是沒發(fā)生什么???
雖然心中很是奇怪,但是乖乖的開門離去。
回到房間內(nèi),林浩還在糾結(jié)這個事情。
如果是其他人說“不逗你”,林浩肯定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生,但這話從柳青空中說出,林浩心中直打鼓。
真的只是跟我開玩笑?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
如果什么都沒發(fā)生,自己失控又解除了,該怎么解釋?
林浩心亂如麻,無心修煉,就那樣呆呆的坐在床上,直到天亮。
往后幾天,還是跟往常一樣,按時來柳青房間內(nèi)伺候,林浩見著柳青,心中總是有個結(jié),但她卻跟沒事一般。
這一日,林浩感覺內(nèi)心中的猛獸,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但他又無可奈何。
照往常那般,來到柳青的房間,敲了敲房門,見沒回應(yīng),還以為她睡著了,輕輕的拉了一下把手,見門沒鎖,推門而進(jìn)。
柳青之前跟他說過,如果門沒鎖,讓他推門直接進(jìn)去就可以了。
進(jìn)入房間內(nèi),見房間中并沒有柳青的蹤影,就坐在客廳等她回來。
直接等到十一點(diǎn),也沒見她回來,林浩準(zhǔn)備起身離去,正在起身那一刻,聽到陽臺傳來了聲音。
林浩打開陽臺,見柳青滿身是血,氣息微弱的躺在陽臺上。
林浩趕緊上前,將他抱入臥室中,放在床上。
心中同時出現(xiàn)了一個疑問。
“她為什么要爬陽臺上來?她為何又會受如此重的傷?她都到了金丹后期修為,能將她傷的如此重的人,應(yīng)該不多吧?......”
他心中有很多疑問,很想問她,但注定得不到回答,只因柳青傷的太重,昏迷不醒。
突然林浩暗叫不好,“不好,發(fā)作了,‘龍性本淫’居然在這個時候發(fā)作?!?br/>
腦海中傳來一聲巨響,瞬間失去神志。
柳青早上醒來,昨晚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在腦海中重現(xiàn)。
“記得昨晚身受重傷,雖然服用了續(xù)命丹,逃回房間,但自己記得在陽臺就昏了過去,怎么.....怎么現(xiàn)在躺在床上?”
“自己不是身受重傷嗎?就算服用了續(xù)命丹,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將自己的傷治愈好了一半。而且......而且.......”
柳青發(fā)現(xiàn),不僅自己傷好了大半,就連困擾自己許久的修為,也精進(jìn)了,一舉突破到了元嬰初期。
雖然修為還不穩(wěn)固,但確確實(shí)實(shí)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她高興不已,激動萬分,可她這一激動,只感覺下身隱隱作痛。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即迷惑,又羞澀,自己......好像失身了。
但......但自己早已不是少女,為何會痛?
轉(zhuǎn)頭望去,見身邊躺著一個男人,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這人不是林浩又是誰?
自己修為突破,傷勢好轉(zhuǎn),難道.......難道跟他雙修有關(guān)?
昨晚的傷勢,她心中清楚, 是受了即重的內(nèi)傷,即使服用上好的丹藥,效果也不過如此。
她作為合歡門掌門,對于雙修理解,自然比別的門派知曉的多。合歡門中沒有一本雙修秘籍,是可以治愈傷勢的,甚至通過雙修來治愈傷勢這種事情,她連聽,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