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蕭寒眼睛緩緩的睜開。
站直了身體的蕭寒,眉頭緊皺。全身的肌肉不住的顫抖。額頭的汗不住的流下來。
“哼哼哼?!笔捄蛔〉陌l(fā)出悶哼聲。全身的疼痛讓他咬緊了牙根。雙目四掃,這是哪里?我的頭怎么會這么疼?
蕭寒死死的緊著雙拳,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全身冒汗。身上的衣服好似在雨中淋了許久一般,手掌的血液慢慢的從指間滲透而出。
怎么回事?他心中涌出無限的疑問。全身上下的疼痛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咬了咬舌尖。涌出的血液讓神志微微清醒。雖說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這樣,但是現(xiàn)在能做的就唯有冷靜。時時刻刻都要保持冷靜。
忍住劇痛站了起來,目光掃視四方。
咦?蕭寒覺得自己的視線好像低了好多,怎么回事。連忙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雙目微微睜了睜,這雙手竟然變小了。又檢查了一下全身,都變小了。這令蕭寒有些不敢相信,到底是怎么了。腦袋疼痛就算了,為什么連身體都變小了。這是怎么回事?
“嗯。哼!”又是一聲悶哼,蕭寒的腦袋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剛站起來又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
蕭寒腦門上青筋暴露,臉sè變得煞白。抱著腦袋的雙手不停的顫動著,仿佛控制不住自己一般。疼痛讓他幾近咬碎牙齦。疼痛的洗禮令人無所適從。
“啊!”蕭寒終于忍不住了,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喊聲。這樣的疼痛感實在是無法承受,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如此的疼痛。明明安穩(wěn)的在房間里睡覺,一覺醒來竟然會如此?這里不是地球嗎?
盡管有再多的疑問也憋進了心里,現(xiàn)在當務之急堅持過這疼痛感才是主要。即使是疼痛也是會痛死人的,如果沒能堅持下去的話死去也是大有可能。
蕭寒咬著牙,雙手抓著地面。顫抖的肌肉讓他將地上的石子都差點陷入肉中,承受的痛苦真的是非常之大。感覺腦袋中好像模糊一片,好像是要被炸開一般。
“轟”
“?。。。 笔捄l(fā)出一聲叫聲,又再次暈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蕭寒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身體的疼痛感已然消失。這一覺不知昏迷了多久。
醒了過來后他站起身來,掃視四周。
前方,有一座巨塔。
一股恢宏的氣勢撲面而來,仿佛仙王臨世向你走來一般。入眼望去巨塔參天,抬頭不見其頸,左右視之不知其寬。哪怕是覆壓三百余里的阿房宮也沒有這般氣勢吧!
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莫名的蕭寒腦中回憶起這段佳句。雖然有些不恰當,但其中氣勢以此形容倒是不弱其名。
將目光投于下方,站有一群人。個個身著奇裝異服,服飾沒有一種是地球能夠見到的。
蕭寒不禁皺了皺眉,他們是誰?
這里是哪?蕭寒腦中浮出這個疑問。
“是這個人沒錯吧!”一個金發(fā)男子轉(zhuǎn)頭向身旁的一個藍發(fā)男子問道。
這兩人身著刻滿符文的衣服,給人以玄奇之感。
“沒錯?!蹦莻€藍發(fā)男子點了點頭又問道:“現(xiàn)在就出手嗎?似乎很多人都注意到他了。如果不出手的話……”
金發(fā)男子揮了揮手道:“先看看。”
而后金發(fā)男子將目光掃向了另一邊身著武士勁裝的黑發(fā)男子,似乎在等他先出手。
“少主,不先出手的話。恐怕……”藍發(fā)男子皺著眉又道:“畢竟我們的實力比起楊科要低上些許。”
提到這話金發(fā)男子皺了皺眉,雖然不愛聽這話,不過卻也是事實。他的實力相比于楊科要低上不少,如果不先下手想要成功的幾率恐怕為零。
“好吧!確實也顧不上許多了。”金發(fā)男子一緊拳頭道?!肮烙嫶龝簛淼娜烁?,盡快出手吧!”
“看來蘭斯要出手了。我們也不能光看著了?!绷硪贿咁I(lǐng)頭的楊科看見金發(fā)男子似乎在做著準備,便向身旁的人道。
“你們帶人抓了那個小子。我來擋住楊科,盡快,我撐不了太久的?!苯鸢l(fā)男子蘭斯道。
說完蘭斯揮動雙手,醞釀著攻擊。準備盡量拖延時間,讓手下抓到蕭寒。
金發(fā)男子下達了命令,藍發(fā)男子立馬帶人向蕭寒沖了過去。
站立于原地的蕭寒見一群人沖了過來,蕭寒立馬察覺了有些不對勁。這些人的目標似乎是……自己。
快跑!
蕭寒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這樣是絕對不會錯的。
果然……
漫天的火球、風刃等等向他飛來。
而且這些攻擊的速度極快,不多時到了近身。
“嗤嗤”
兩道風刃從蕭寒身邊擦過。衣服裂開,左臂劃過兩道拉痕,鮮血噴出。
蕭寒顧不得捂住左臂的傷口,因為身后許多火球之類的已飛來。
他一個打滾,避過了些許攻擊??蛇€是不行。只聽得‘轟轟’之聲。那些魔法球竟然都爆炸了。
雖然蕭寒不是處于爆炸的正zhōngyāng,不過爆炸的余波還是狠狠的將他推了開來。
蕭寒連忙站起身來,繼續(xù)向前飛奔。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他十分納悶,“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要殺我?”
蕭寒咬牙,雖不知為何,卻也沒有辦法在做思考。當務之急現(xiàn)在是逃命要緊,等逃走了再作考慮。
一道金光直逼楊科而去,正是那蘭斯。
亮光一閃,一把明亮的銀槍出現(xiàn)。擋住了那道直逼楊科的金光。金光中,他手握銀槍,凌厲的目光一掃蘭斯。
“轟隆隆”
遠處丘陵傳來陣陣轟鳴聲,本來準備攻向蘭斯的楊科突然愣了愣。正準備迎敵的蘭斯也是有些納悶,楊科怎么了?
蕭寒掃視四方,左方是丘陵,右方平原,前方似乎是森林。往前方跑。
‘咻咻咻’
又是一片魔法海,從天空落下。蕭寒緊握拳頭,無論什么也不顧,一心向前跑。
‘啪’
一個落雷,蕭寒發(fā)梢微微豎起。全身充滿麻痹之感,他腳下一麻,不禁停下了腳步,顫抖著身體。
與此同時又是許多魔法落下升起,火球、風刃、地刺等等。魔法層出不窮,全身上下又多了許多的傷痕?;鹎驘沟暮圹E,風刃拉開的傷口……
再次站起來的蕭寒已是渾身浴血,衣衫襤褸。他拳頭緊緊握著,表現(xiàn)著心底的憤怒。
這種無妄之災他無論如何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到底因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對待自己。自己根本沒有做任何的事,有什么理由能夠讓他們這樣對待自己的?
愣住的楊科看了看丘陵方:“來人了嗎?”
似乎也有所感,蘭斯朝丘陵方也看了看。剛轉(zhuǎn)過頭就見楊科如離弦之箭一般shè向蕭寒那個方向,喃喃道:“在這個地方用秘技嗎?”
蕭寒拼命的躲避著身后的攻擊,向前跑著。眼中有難掩的暴怒之sè,被這些人這般追殺,他心中憤怒無比。雖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他心中堅定了一個信念。這些人,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找他們算賬。讓他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今rì之債。
又是一下重擊,蕭寒的背后被狠狠地沖擊了一下。而后又是一聲爆炸聲,劇烈的沖擊將他推向前方。
‘噗’
蕭寒吐出一口鮮血,這下猛烈的沖擊使得體內(nèi)五臟六腑都在顫抖著,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緊緊握住拳頭,狠狠地拭去嘴角的血跡。大口的喘著粗氣,拼命的向前飛奔。
一切的一切,將來必定奉還。蕭寒心底在怒吼,可是此時此刻根本沒有資格爆發(fā)。實力如此低微的自己憑什么來爆發(fā)?
看著前方只剩數(shù)百米就是森林的蕭寒,心底涌出一股希望。至少現(xiàn)在還有機會不是嗎?
無論有多大的不甘,逃跑了以后再說?,F(xiàn)在,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人憐憫你。
看著越來越近的森林,蕭寒心中一喜。一旦躲進森林,他們的命中率、魔法攻擊的能力必定減弱。這樣一來逃跑的機會就增加不少了。
“別跑了,你是逃不掉的?!倍呁蝗粋鱽磉@么一句話。
蕭寒沒有停下腳步,雙目四掃。卻沒有見到人影,忽的眼前一花。一個人出現(xiàn)眼前,正是那楊科。
見到了楊科,他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繞過楊科還是向前狂奔。
楊科嘴角露出絲絲笑意,剎那間又到了蕭寒的身邊。一掌拍在蕭寒胸口,令他坐倒在地。
這一掌沒有運用絲毫的天地能量,僅僅是一拍而已。卻仍使蕭寒蹲倒在地,已經(jīng)全身創(chuàng)傷的他哪怕是如此之弱的沖擊也是無法承受。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體僅僅只有十多歲左右,本就遍體鱗傷,怎么還能夠受到?jīng)_擊呢?
望著楊科冷厲的目光,蕭寒自知逃跑無望了。從氣度種種觀之,也能夠知道這個人的實力絕對是那群人中強悍的存在。想要逃開這等實力之人的追擊,怎么可能。
憑自己這樣的實力怎么逃?能逃的了嗎?
蕭寒暗嘆了一口氣,難道真的要死了嗎?